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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意的是:这个情报真的要告知工藤新一吗?
虽然这个消息里有关赤井秀一的有效情报微乎其微,虽然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应该轻易不会被查到踪迹,但工藤新一能在没有其他势力作为背景的情况下摸到琴酒这个代号,还三番两次破坏组织的计划,他的能力和运气根本不能以常理论,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降谷零不是担心工藤新一和FBI有接触甚至是合作,而是担心组织追杀赤井秀一的力度不小,若工藤新一真的去调查赤井秀一,很可能会先一步进入组织的视野,从而陷入危险之中。
他将面包从烤箱拿出,手上熟练地开始组装三明治,将做好的三明治和冰美式一起放在盘子上,端着托盘走出后厨,看到工藤新一跟萩原研二两个人头凑在了一起,还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就算阻止松田他们把这次遇见赤井秀一的事情说出去,难道还能全天候地防备工藤新一遇见赤井秀一吗?工藤新一显而易见是不会放弃调查组织的,能力也有目共睹,将合适的消息分享给他,或许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就像前几次一样。
······
工藤新一对于身后某位公安的“释然”一无所知。
事情的经过其实非常简单,打算去书店买新到的杂志,结果在公交车站遇到了一起突发的命案,于是报警。在谨慎观察过公交车上和车站附近都没有疑似黑衣人成员出现之后,侦探火力全开,在搜查一科带队到达的八分钟内成功破解了命案,并一不小心听见了伊达航打电话时所说的话——这个是真的一不小心。
总之,他凭借伊达航接起电话时习惯性喊的“萩原”确定了打电话之人的身份,也隐隐听到了“长发”“可疑”这样的字眼,把目标成功跑偏到了琴酒身上,但他确实没有听到有关于地点的信息,只是在往家走的时候,路过波洛咖啡厅时刚好从玻璃窗看见松田和萩原相对而坐,才直接走进了店里。
简而言之,一切全是偶然,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不管侦探怎么努力,接到了安室透暗示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始终没有透露半点消息,尤其是萩原研二,一直在毫无痕迹地把话题天南海北地扯开,让侦探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工藤新一试了三次,也就干脆顺着开始聊天了,能从松田和萩原警官这里得到情报自然最好,但得不到也没什么。
大约是玄学,越没有故意想着要达到某个结果的时候,越能有所收获。工藤新一从安室透手中接过三明治和冰美式之后,很随意地一边吃喝一边跟两个警官进行聊天,结果一同离开咖啡厅大门的时候,萩原研二忽然以极快的语速轻声说了两句话。
未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两个警官已经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侦探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又转向身后的咖啡厅,看了看正在清理桌子的安室透,没能抓住那飞逝而过的一点灵光,也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虽然很想立刻去萩原警官说的那个地点调查一下,但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工藤新一停顿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了往家的方向走。
······
“他选择了往家的方向走。”
诸伏景光笑着问:“所以,工藤新一这是怀疑你了?”
“我猜他没有。”降谷零淡定地说,“否则我身上应该有龙舌兰体验过的那种窃听器和发信器。但他在没有怀疑我的情况下依旧下意识地选择了在我面前掩盖真正的行动意向,他的直觉,或者应该说是作为侦探判断力,很强。”
工藤新一目前的弱势在于缺少数量足够且强力的同伴,缺少获取组织情报的有效途径,这两个主要的缺陷对于他的限制是巨大的。很难想象,如果公安完全和其进行合作,为工藤新一补上这两点缺陷,他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他的潜力,不是一开始就展现在我们面前了吗?”诸伏景光轻声说。
若非工藤新一接二连三地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潜力,以一种非常强势的方式得到了公安的认可,降谷零此刻考虑的就不会是成长与合作,而是如何阻止他继续调查。从这个角度来说,工藤新一着实成功,如今零组看着他,只会想到他是一个侦探,而不会再去想他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
年龄不是限制,年龄是潜力的证明。
“还不急。”降谷零最后说,“等明日针对那次货船的行动成功,我会写一份完整的报告。”
时间到底还是太短,想要让公安给出一个“顾问”的头衔来跟工藤新一达成合作暂时是做不到,不过在一定范围内逐步展开情报共享和部分行动的合作还有可操作的空间,但一切的前提是必须要保护好工藤新一的信息和人身安全,绝不能让组织注意到他。
这一颗“子弹”,应当在终局时射出。
————————————
爱尔兰在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却没有吃,只是拿着,然后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停在河边,低头看着缓慢涨落的河水浸湿鞋子前端。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踏了一步。
“停下!”一个沉稳的男声忽然响起,“你要干什么?!”
爱尔兰一惊,手已经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枪准备拿出来了,但下一秒他就被一个力道带着倒在了地上,一个戴着棒球帽,有着红色短发,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语速飞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生命是宝贵的,我相信你的难题,还没有到可以放弃生命的地步!”
爱尔兰怔愣了片刻,看了看男人身上的常服,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屋,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松开,只是冷漠地说:“你想多了,离我远点。”
男人退开了一些距离,站起身,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饭团:“既然买了,就好好吃一顿饭吧。”
“你在买这个饭团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想过要放弃生命,但你在向河里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并没有低头看它。”
爱尔兰看着他,莫名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吗?”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我是一个侦探,一个立志要成为福尔摩斯那样厉害的侦探。现在,我推理得出的结果是你还有着比走进河里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爱尔兰没有说话,只是撕开了饭团的包装纸,咬了一口。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久到天边隐隐亮起来了,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将饭团的包装纸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那个男人是一个侦探,他会推理。
所以,爱尔兰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工藤新一走远了之后,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侦探当时只是看见有人往河里走,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去了,把人扑倒在地上才发现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身上还带着枪。侦探心里惊涛骇浪,迅速观察了一遍这个人的表情和状态,立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开口,直接把自己定义成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硬是说了一大通话。
工藤新一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个人真能被自己说动,趁着对方开始沉浸式吃饭团,抱着某种心理飞快地往对方身上放了一个窃听器和定位器,就赶紧走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又忍不住激动了一下,毕竟,如果那个男人也是黑衣人组织的成员之一,那么他又多了一条可以调查的线索!就让他看看,那个男人之后会有什么行动——
侦探激动地等到晚上十点,定位一动不动。
侦探默默地等到晚上十二点,定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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