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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的事情不能拖,越拖到后面越容易压制不住,所以他们离开了观景塔就直奔码头,欲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美国。警方就是接到了报案去查监控,要查到他们来码头也需要不少时间,若无意外,那时候他们早就在船上了。
但现在,他们才刚到码头,后脚警方就来了。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警方一直在跟踪他们,起初没有直接抓他们,大概是想顺着他们抓到更多的人,现在看他们要直接偷渡离开日本,才出来开始搜查。
“怎么办?”荒川京介问,“跑吗?”
岸本恭一眉头一皱,一直沉默的滨口浩树余光瞥见,冷笑一声:“跑?跑哪里去?警方跟踪我们来到这里,你以为我们停的车现在还能开?”
真去开车,才是让警方守株待兔。
“那你说怎么办?”荒川京介也清楚自己脑子不好,但他看滨口浩树有些不顺眼,总要呛一句,“不开车,难不成我们靠双腿跑出去?”
警方在外搜查,很快就会查到这边,岸本恭一不欲浪费时间,直接问滨口浩树:“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若有用,等到了美国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跳海。”滨口浩树吐出两个字。
荒川京介瞪大了眼睛就要质问,岸本恭一一个眼神扔过去,直接下了决定:“那就跳海。但要想办法给那个船长传个消息。”
跳海只是为了躲避搜查,等到警方离开,又或者是那个船长的船开出了一段距离,就可以把他们三人从海里捞到船上去了,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做了防水防火处理的,无需担心,就是身上的衣服湿了,跟船长买三套衣服也就是了。
这么一想,跳海倒确实是这紧急时刻一个不错的想法。事不宜迟,三人立刻拿好了箱子,匆匆开始行动。
······
来码头进行检查的其实并不是什么警视厅的人,而是公安。毕竟当初在波洛咖啡厅,降谷零只听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提起,就知道那人必是赤井秀一,既然赤井秀一再次行动,就说明组织那边有了什么动静,公安怎么可能不动?
这边诸伏景光暗中调查赤井秀一的行踪与目的,那边,波本在组织里调查近来有什么值得FBI尤其是赤井秀一插手的事情。这件事倒没有很难查,波本很快就得知了伊能会社的事情。
当时,公安已经决定再次截走组织的药材了。若真被组织得到了这条海上运输的线路,只怕还要用这线路再买药材运过来。不论组织究竟要用这批药材做什么研究,都不可能是好东西,何况听原田阳生说,这些研究极有可能违背了伦理道德,那降谷零就更不能允许了。
所以,公安今夜也是紧紧盯着观景塔的,岸本三人一跑,公安就跟到了码头。诸伏景光立刻就明白他们是要偷渡,立刻让人进行搜查。
不过,公安之后,可还跟了一个小尾巴。
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坐在车里,远远看着警方在码头上搜查的景象——
作者有话说:昨天忘记了(磕头)我有罪呜呜呜
第59章推理笔记第五十九页新来的一辆车子……
滨口浩树这计策的妙处就在于,警方会把码头翻个底朝天,但不会心血来潮跳海去看看有没有人藏到底下去,因为大海不会因为近码头就没有危险了,何况为了不被岸上的警察察觉异样,这三人多少得游远一些。
该庆幸的是,警方也不能无缘无故让船延迟出发,若无意外,那船长不过五六分钟也就能开船出海了,这样一来,他们在海里最多撑上二三十分钟,就必定能到船上,值得冒险一试。
只是,码头此时停靠的船不多,从日本去美国的更是只有一艘船,公安自然重点搜查这艘船。风见裕也带着人上船进行检查,诸伏景光则通过风见带着的微型摄像头看着船内的情况,才经过一块船板的时候,诸伏景光突然喊停,在船长逐渐凝住的视线里,风见裕也按照命令蹲下身去,左右扣缝隙,很快就把木板翘起来一块角。
船长眼中冷光一闪,刹那间,他伸出的枪.口就直直与另一枪.口对上了面。
早就做好了防备的风见裕也根本没有真正地蹲下身去,几乎是一瞬间,他飞快起身、侧身,往后举起枪,一气呵成。而两把枪真正对上之后,跟在风见裕也身边的另外三个公安也迅速举起了枪对准。
三人对峙的沉默不超半分钟,就听到了一众略显杂乱的脚步声,很快,十几个人举着枪走进了船里,最前面的两个立刻从后面将枪.口分别抵住了船长后脑勺与脖子,其中一人还制住了船长没用到的左手。同一时刻,风见裕也左边的人迅速上前一步,飞快地将船长右手一扭,把枪夺出,不知从何处拿出手铐,一下就铐了上去。
风见裕也已经收枪,蹲下身,掀起那块船板,然后与底下正啃着面包的男人大眼瞪小眼一瞬,那男人弹跳起来,立刻就要跑,风见裕也毫不犹豫跳了下去,往前追了两步:“不准跑,举起手来!”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周围堆得整整齐齐的货箱,仅有中间一条通路。而那男人此前待着的角落则一个货箱也无,像是专门为了方便从那木板进出似的。
那男人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可能逃掉,这才转过身,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开始用手在脸上抹来抹去,嘴里呜咽着又是诉苦又是求饶的,声势不小,风见裕也都不想说以他的角度看过去,其实是可以看见男人脸上根本没有眼泪的。
这做戏也太拙劣了。而且这样轻易地放弃抵抗,还直接承认了偷渡的罪名,又只有一个人,不管怎么看都不会是公安想找的那几个。公安又对船上所有客人挨个通知了船不会再开动的消息,全都是听到敲门声就立刻来开了门的,并没有谁拖延,且也没有一间房挤三个人的情况。等客人全部下船后公安再搜房间,也一无所获。
“公安已经地毯式搜查,既然找不到,那他们必然不在船上。”诸伏景光低声对降谷零说,“我猜测,公安给他们留出的上船时间可能还是太短。”
降谷零微微合上眼睛,头往后倒在靠枕上:“若是码头没有,那么——”
“那么,他们就在海里。博士你看,警方围住了码头各个方向的路,是为了瓮中捉鳖,但这终究只是围了三面,”工藤新一指向远处的大海,“这一面,就是缺口。”
若那三人不想被警方抓住,那就只能从这唯一的缺口离开。
但自古以来狩猎围三缺一,那唯一的缺口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的生路,不过是佯装给猎物留一线生机,以免其困兽搏斗,多耗费一些力气。大海成为看上去唯一的缺口,是因为其潜藏的危险常常并非人力能敌,若要与大海比起来,甚至可以说围着的警察是缺口了。
而现在,去往美国的船已经被扣下。
那三人若还要在海里待着,警方也未必不能耗着。
“但是新一,如果那三人都被警察带走的话,”阿笠博士十分忧心,“那我们还能得到线索吗?”
工藤新一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仔细用望远镜观察了一遍在码头上行动的所有警察,最后定格在了三个人的面孔上,忽地舒了一口气——这三个人他曾见过,就在组织开着装了药材的货船回到码头,被“第三方势力”埋伏的那天晚上。
所以,这“第三方势力”就是官方的力量,而非与组织黑吃黑。这样名正言顺地来抓偷渡客,又与酒名做代号的恐怖.组织相对,莫非是警视厅的公安部?
若真是公安部······
“新一,你看那边。”
阿笠博士出声,打断了侦探的思绪。侦探顺着博士指着的方向用望远镜看去,只见远处一个隐约的亮点,很快距离近了,又慢慢变成两个相距很近的亮点,最后在两百米外的位置灭了灯。
有车子赶来,却不为到码头乘船,见警察在这里搜查也并不退避,侦探有种直觉,这辆车子也是为了那逃到码头的三人而来。但仅凭这一点线索,只能判断他们跟此刻码头上的警察非一方,却不能确认他们跟那三人就是一伙的,毕竟,工藤新一可还没有忘记那个在文都酒店里看到的“秀哥”。
他拿下望远镜,锁定住车灯熄灭的位置,默默在脑海里记了一下方向,随后迈步往其后方走去,决定看看这车里到底是什么人。
两百米并不算远,不过几分钟就能走到。但这里直线过去,鞋子踩踏到沙砾石块又或者枯枝败叶的声音都有可能引起人的注意,在对方极有可能持枪的情况下,工藤新一不想冒这个风险。只从后绕了一大圈,挑了个视野无遮挡的地方,用望远镜弥补这两三百米的距离,从侧边观察着那辆车的情况。
隔着这么远,不可能听清任何交谈的声音。又因为天色昏暗,对方没开车内灯,也难以看出面貌,但月光隐约投过来时,前面驾驶座的人将望远镜拿回车里,很快,后面车窗被打开,里面的人拿着望远镜探出,观察着远处码头的情况。工藤新一借由月光,看见了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由于角度和头发遮挡,只能看到一部分侧脸,还有半边眼镜框。
侦探的视线微微向左下方移了移,落在了那拿着望远镜的手指上,盯着那略微长出指腹一些的指甲看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今天很早就出门了,开了一天的车,晚上九点才到家,还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心力交瘁,勉强写了一些放上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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