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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陈柏彦又拽了她一下,果不其然,绷带渗血了。
喻嘉语气里满是紧张:“年年,先回去换药吧。”
陈清欢回神,淡淡垂下眼,像是不感觉到疼,木讷的开口:“好。”
回到宿舍。
重新缠上绷带,喻嘉低声说道:“我听外语系的人说,陈柏彦没有跟姜璐璐在一起,她还不算陈柏彦的女朋友,顶多也就算女伴。”
翁林纳刷着手机抬头:“但是他们经常在一起啊,陈柏彦几个意思,抱着怀里的,还念着我们年年不成?”
喻嘉小心翼翼放下陈清欢的袖子,愤愤道:“渣男!”
“想我之前还觉得和我们年年般配,真是看走眼了。”
陈清欢倒没什么心情,只是心里空荡荡的。
喻嘉端详着陈清欢的脸:“年年,你不生气吗?”
陈清欢丢掉带血的棉签,声音薄淡:“生气谈不上,就是有点膈应。”
好在谨遵医嘱每天擦药,手臂上的伤好得很快,差不多过了一周,陈清欢手上的伤完全好了。
结的痂掉了,也长出新的肉。
幸好是在冬天,长袖捂着也没人看得出来,否则很明显的一个印子,陈清欢嫌弃它难看。
十二月被期末复习的紧张氛围笼罩,几门专业课都要闭卷考,陈清欢自从许清佳回来后,便很少去工作室。
日子过得规律,每天都是食堂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打转。
这天下了课,陈清欢回到宿舍,宿管阿姨突然叫住她:“哎,你是中文系的陈清欢吧。”
“对,阿姨。”
“有个小伙子给你送了个果篮和鲜花,人刚走没多久。”阿姨乐呵呵,看着小姑娘白净的长相,猜测应该是追求者送的。
陈清欢眸光一顿,目光落在那束包装精美的鲜花上,一大束粉荔枝,花瓣鲜灵,香气沁人,厚厚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应该是刚从花店送过来的,花束里面还塞了张纸条:【祝早日康复。】
她好奇,追问道:“阿姨,送花过来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阿姨回忆了一下,说:“一个小伙子,穿着西装,很高很帅,放下就走了。”
许桐霖那么忙,不会亲自过来学校,他应是吩咐司机送来的。
陈清欢心里有数,她接过,客气道:“谢谢阿姨。”
回到宿舍,陈清欢见灯没开,以为大家都出去了。
刚关上门,上铺传来一丝动静。
“年年?”姜黛西拨开床帘坐起来,声音沙哑,“她们都回家了。”
陈清欢察觉到她声音不对劲,打开一盏灯,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头,烫的。
“西西,你发烧了。”
姜黛西脸颊烧得有点红,她咳嗽一声:“我知道,可能昨天训练的时候着凉了。”
陈清欢连忙倒杯水给她,姜黛西喝完感觉身体舒服一点,她虚弱开口:“年年,可能要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明天舞蹈小考,我不能请假。”
“说什么麻不麻烦,你先好好休息,状态不好的话怎么跳舞。”陈清欢扶着她下床,看她生病成这样还挂心着跳舞,无奈劝道。
打车到医院,陈清欢帮她挂了号,护士指引她们到输液室排队等候。
姜黛西裹得严实,帽子口罩围巾,层层罩着,闷热得小脸泛红。
她因常年练舞,身形格外纤瘦,靠在陈清欢肩头时,仿佛一片单薄的纸,轻轻巧巧的。
手机铃响起。
姜黛西艰难从口袋摸出来接听,她的唇色因发烧而格外红润:“哥?”
“我没在学校,你去了吗?我在医院,”姜黛西报了个地址给他,“不用过来了,我室友陪着我。”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姜黛西嗯了声就把电话挂断。
姜黛西眨了眨眼:“年年,我哥过来了,我待会让他先送你回去。”
对于姜黛西的哥哥,陈清欢了解不多,只知道他们兄妹感情很好,姜黛西每周都要回家吃饭。
陈清欢拧了拧眉,一脸担忧:“你确定不用我陪你吗。”
姜黛西弯唇笑了笑,“待会输完液可能要十点,不想让你等太久。”
“而且我哥陪着我。”
陈清欢见她真的没事,这才放心点头。
这是离禾大最近的人民医院,车程不过十五分钟。
就在护士过来输液的时候,陈清欢看见门口的三道人影。
为首那位穿着深黑色的西装,一袭大衣风尘仆仆,眉眼温润,金丝框的眼镜更衬得他长身玉立,斯文清隽。
他先看见那道缩在输液室的长椅的纤瘦身子,细薄的肩膀随着咳嗽一下一下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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