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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只要有他在,他的乖外孙便不可能有事就对了。
“多谢祖父!”苏胤神色恭敬地跟苏国公打过招呼,又看见镇国大将军萧老将军也走了过来。
“哈哈,苏国公当真是有福气啊,有怀瑾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啊。”萧老将军声如洪钟,好不避讳地走了来过。
“怀瑾拜见萧老将军!”苏胤微微侧身,冲着萧老将军施晚辈礼。
“哈,萧老将军说话,老朽难得爱听啊,啊!哈哈哈,不过萧老将军府中的两位公子,也是十分讨人喜欢啊。”苏国公看到萧鼎老将军在夸自己的孙子,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只不过眼神中透出了两道精光却是苏胤没看到的。
倒是萧鼎老将军看了个真切,心中暗忖,这只老狐狸啊,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小狐狸就算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今日还来戳我的心窝子。
萧老将军上前一步,拍了拍苏胤的肩膀:“怀瑾啊,几日不见身体可好些了?”
苏胤心中疑惑萧老将军的热情,但是还是不失礼仪:“多谢萧老将军关心,怀瑾已然无恙。”
“诶,年轻人那,身体是本钱,有道是病去如抽丝,怀瑾啊,你这身板太瘦了,可得好好补补啊。”
萧老将军越看苏胤心中越是欢喜,只觉得这只小狐狸太瘦了,一点不像自己家里的那几只东西,个个壮得跟头牛是的,也不知苏光这老家伙怎么养的。
“昨日我们府中的刚打从泽阳山上打下来了一只野豪猪,乃大补之物。这样,怀瑾啊,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日面圣完之后,便来我府中用午膳!”
苏胤一愣,面色不改,心中倒是多了几分顾虑,今日这萧老将军为何如此维护于我
感受到萧老将军的善意,苏胤拱了拱手,刚想拒绝,苏国公便开了口:
“胤儿啊,你今日进宫怕是要午时才能出来,不如就去镇国将军府用午膳,毕竟萧老将军可是难得拔毛啊!”
萧老将军自然听出苏国公是在暗讽他小气一事;他们两家分管大禹朝的南北两境,常年因为军资分配争执不断,寸步不让,分毫必争。
苏胤本要拒绝,见到自己祖父都这么说,便只得答应,毕竟只是用午膳而已,应当也不会遇到那人。
“如此,怀瑾多谢萧老将军盛情!”
“听说昨日怀瑾颇有先父的气势啊,不错。年轻人么,理当如此啊!
好了,那老夫就不打扰二位了,先回府中,吩咐下人们好好替怀瑾设宴一番啊!哈哈哈。“萧老将军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拍了拍苏胤的肩膀便告辞离去。
待萧老将军走远,苏国公缓声道:“胤儿啊,萧老将军精明得很,他既然有意相帮,你若是有今日有需要用到镇国将军府的地方,便大胆去做,无需顾虑。”
苏胤微微敛眸,他自幼丧母,一字一句都是祖父和师父亲自教养的,他的师父教他自保手段,他的祖父交他厚德载物,心怀天下,慈悲示人。
但是他今日要做之事,有他的私欲,苏胤略顿了一会儿,眼中又重复清明。
可不管祖父是否认可,他都会去做;而且他相信祖父也不会阻止他。
“多谢祖父,胤儿知晓!”
苏胤到武英殿的时候,王太保已经跪在大殿内痛哭流涕,声泪聚下,萧太傅以跪于前俯首请责。
“陛下,苏公子觐见!”
“臣苏胤,敬叩天颜!”苏胤缓步进了武英殿,规规矩矩地拜见了贞元帝。
第26章
武英殿,熏香袅袅,显得整座大殿庄严肃穆。纯金打造得九龙椅高镇中堂,龙椅上坐着的贞元帝面色沉沉,刚刚下了朝就来了武英殿除理臣子家事,整个人无喜无悲,不怒自威,见到到苏胤来了,才面色稍缓,换上了一副慈祥之色:“胤儿来了,免礼平身吧。既然胤儿来了,便一起与朕听听王太保的状词吧。”
“谢陛下,怀瑾遵命。”苏胤起身之后,便神色淡然的立于殿中,如玉松般修直,丝毫不为外所扰。
“王太保,你先说。”贞元帝点点头,又看向王公顷。
王太保跪伏在地上,双目充满血丝,垂泪哭诉,那张瘦削的脸庞上,更是憋得满脸通红,以头磕地,
“陛下,求您为臣做主啊!臣之独子王廉,于昨日在云上阙宫被苏公子和萧太傅之子的萧子初两人当众殴打,吾儿五脏具废,子孙根断,命悬一线啊。
若非昨日陛下恩德,大皇子仁厚,及时将吾儿送回府中,又有太医及时施救,这才得以留的小儿一条性命,不至于让我们王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陛下,臣辅佐陛下十余年,矜矜业业,尽忠尽守,臣一生都以护卫陛下的安危为己任,到如今却连自己的孩儿之命都保不住。
此两子当众行凶,其手段之毒辣,下手之阴狠,简直罔顾天理,有悖人伦,
陛下,求您为臣做主。!”
武英殿内,燃着的龙涎香升起几缕云烟,殿内宫女太监们如同雕塑一般,笔直恭敬地垂头拱手候立在两侧。
雕梁绣柱,庄重肃穆的武英殿内,唯有王太保声泪聚下的哭诉声环伺整座大殿。
贞元帝耐心地听着,脸色上虽未显出不虞,但眼色却深了几度,贞元帝坐在龙椅上没有立刻说话,原本就严肃的大殿内,气氛又低了几分。
王太保彼时没有抬头,他再等陛下的态度。
侍奉在贞元帝左右的大太监曹顺见状,缓步上前,声音不响也不轻,足够殿内五人都能听得清楚,躬身插嘴道,“陛下,萧太傅也在厅中跪着呢?是先等王太保之事处理好,还是让萧太傅也先一并奏了。”
原本默默看着王太保的贞元帝听到曹顺的提醒,终于将目光从王太保身上移开,看向萧太傅,微微叹了口气,问道,“王太保,你先平身吧。
萧太傅,今日你又所奏何事啊。”
王太保顿时心中一紧,纵然不满,但此刻也只能起身推理一旁,看是目光却悲痛欲绝的看像苏胤,“谢陛下。”
萧太傅已年近半百,一张国字脸生得端正正气,不苟言笑,严肃得很。
面色慎重地跪在殿前,声音确不卑不亢,“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噢?人家告得是你的儿子,现在你倒是来说有罪,说来听听何罪之有啊!”贞元帝眼色眯了眯,盯着萧太傅。
“陛下,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
臣生二子,却将小子托养于大子,如今大子散学而去,臣亦不曾看管小儿,臣有养子不教,育子不严,枉为人父,此罪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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