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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萧湛颔首,幸好这里的光线本就黑暗,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我若没猜错,这第三个办法,可是那传说中可以破处一切利刃钢铁的云母沉银?”
谢清澜点了点头,他猜到了今日的幕后之人,怕是抱着让他死的手段来的。
所以接下来要遇到的危险,只多不少,以确保他今日能死在这里。
所只是他一人也就罢了,谢清澜的眼神落在了萧湛身上,“不错,只是这云母沉银,可不好找。戚公子当真是见多识广。”
“话本里看来的。”萧湛头也不回道,“只是没想到,小小的楼,手段倒是令人大开眼界啊,不知道这蛟丝阵背后,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谢清澜转身,看向萧湛,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说不准就是他们敛财的宝库。听说这楼里的客人都是一掷千金。”
萧湛见谢清澜这么说,也挑了挑眉,原本以为这里面就算有陷阱,最多也就是库房或者密室一类。
谁承想,连门都没摸到,就这么被挡在外头,云母沉银,若是我的问生剑在,破着蛟丝阵倒是绰绰有余,看来此番出去,得找个机会,去一趟天乩山庄了。
“看来谢公子对这里的宝库是很感兴趣啊。”
“戚公子觉得呢?”谢清澜反问道。
看着谢清澜话里话外想要劝离自己的意思,萧湛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仔细地回忆了前世今生。
对于谢清澜的记忆,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了。
估计前世与自己并无重要交集,否则自己应当会有记忆。
“十七,在这里,你能分清楚这三处洞穴分别都有什么吗?”
十七擅长探穴寻位,这也是萧湛带他进这里的原因。
“主子,虽然有所阻隔,但是属下可以一试。”说罢,十七便移步到墙角,用耳朵贴在了墙面处以及地面之处。
“嗯。”
十七从怀中掏出一管竹筒,轻轻掀开了盖子,便有数只极细的蛊虫飞出。
“谢某,曾在一本书上看过,据说摸金有符,发丘有印,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你这手下,倒是有趣,自成一派,以蛊为引。
莫非是百年前从搬山一派叛出,后隐于南疆的兹燧一脉?听闻这一脉以自身精血养三红蛊。
想不到,戚先生的手下,能人异士辈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谢清澜没想到萧湛身边这位看着普通的属下,竟然出自盗墓一派。
萧湛听了谢清澜的话,心中猛地一提,眼神中原本的镇定隐藏了几分,不自觉地怒意游走在萧湛的周身。
他鲜少去南方,对于南疆更是知之甚少,竟不想,还是让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混了过去。
十七自然也感受到了萧湛身上的威压,他当时入暗卫之时,确实是用了假身份。
没想到如今被谢清澜说中身世,惊惧不已,他虽然鲜少在外人面前用蛊术,但是这天下识得三红蛊的人,少之又少,这谢清澜这么可能知道?
第66章
萧湛的沉默让十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自己的身份敏感特殊,虽然他加入暗卫,是迫于生计,但是却从无背叛之心。
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是一个照面,就被人认出里了,十七立即单膝跪地,
“主子,十七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我兹燧一脉,因为长期被搬山排挤追杀,根本不敢在外面随意透露身世来历。
而且,属下学艺不精,除了会养三红蛊寻穴定位,但是也仅限于此。
属下的师门也早在属下七岁那年便已经破败废去,自从跟了主子,属下从无二心!”
萧湛冷冷地盯着十七,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向谢清澜走近了两步,他倒是没想到,这谢清澜如此不简单,大禹朝当年南迁,宗祠来不及转移,曾经被盗墓者潜入。
若只是宝物丢失也就罢了,偏偏这群盗墓者,没有分寸,还毁了司徒家几具先祖的遗骸,自此以后,整个大禹朝境内,对于盗墓者的惩罚都极为凶残,以至于不少盗墓派纷纷四散凋零,
萧湛的语气多了几丝凉气,“我当真是对谢公子的那本杂书越来越感兴趣了。”
谢清澜察言观色,也能感觉出其中的微妙,看样子,他难道并不知晓?
“戚公子的杂书也不少。”
因为三色蛊足够细小,所以可以在蛟丝阵中自由穿梭。
不一会儿,方才飞出去的三只蛊虫,便只回来了两只。
原本是水晶透明的三色蛊,再回来时,一只已经变成了金色,而另一只则是血红色。
十七见状,赶紧将蛊虫收了回来,“主子,金色蛊从左边那个门内飞出,说明这里面应当是有黄金钱财,应当是他们的藏宝财库。
只是这红色蛊,看蛊虫呈现的颜色,里面应该血气很重,应当有人在里面,而且很可能受伤了。
最右边的那条路,应当最为危险,三色蛊这种蛊虫,生命力极为顽强,一般的毒瘴根本上不了它,可是属下的这只,明显是回不来了。
说明这里,要么毒气及重,要么就是有非常厉害的蛊。”
“谢公子,是想盗宝呢,还是寻人呢?”
萧湛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眼谢清澜,他很好奇,这谢清澜到底是什么目的,是否也跟他一样,是来找那件东西的。
自楼这边出事以后,萧湛琢磨了许久,才想起来,曾经司徒瑾裕得到过一张千机追云图,就是从楼里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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