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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我又该怎么办呢……
虽然年仅3岁的司徒瑾言作为皇孙,本应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可因为他的母妃与舒侧妃之间有嫌隙,以至于总被司徒瑾晨欺负。
而司徒瑾晨作为皇长孙,虽非嫡子,却很的皇帝宠爱,以至于还是崇王的贞元帝,自然更加偏爱司徒瑾晨。
因此,司徒瑾言时常受司徒瑾晨的欺负。
三岁的孩提,便是再懂事,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兄长不喜欢自己,还经常暗中欺负自己。
司徒瑾言再一次被司徒瑾晨推倒在地时,稚嫩的手掌被锋利的石子划破了皮,血流的衣摆上都是。
委屈地哭声回荡在花园里,可因为院子太偏,周围的公公又全部被司徒瑾晨支走,无人管他。
天色已经开始翻黑,
小小的司徒瑾言被“抛弃”在花园里,哭得喉咙发哑。
“是瑾言在哭吗?”一道温润的声音,如同天籁。
哭声戛然而止。
一个身披锦白长袍的男子,举着一盏精致的六角琉璃宫灯,踩着步子走来。
司徒瑾言还很小,一双哭的发肿的眼珠子,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走向自己的人。
“还真是小瑾言啊。”来人快步走到司徒瑾言身边,将坐在地上的小人抱了起来,“怎么受伤了,快让小叔给你看看”
那人的怀抱很瘦,和娘亲软软的怀抱不一样,司徒瑾言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一直到被这人抱进了温暖的室内,司徒瑾言才缓过神来,坐在凳子上,看着脏兮兮的自己,低下头,软软地喊了一声:“小叔。”
一道很轻地笑声溢了出来,“原来小瑾言会说话呀,我还道你不认得我呢。”
司徒瑾言虽然小,却很乖巧,小脸写满了认真:“认得的。你是小叔。”
他还知道,小叔是太子,是皇爷爷最喜欢的皇子,所以他成了太子。
“嗯,真乖!”
司徒瑾言看着小叔脸上愈发浓郁的笑,心神也放松了下来。
那一晚,因为司徒瑾言受了伤,又哭了一通,身上还脏兮兮的,小小的身子怎么经受的住,等小叔帮他完完整整地收拾了一遍之后,司徒瑾言早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司徒瑾言看着陌生的床帷,自己身上盖着暖和的被子,而自己破了的掌心,还被一方洁白的帕子裹着,打着一个不怎么正常的结
这一切都很陌生,可是,这是司徒瑾言第一次,在大人的怀里醒来。
他母亲没有抱着他睡过,他的父王更是从未抱着他睡过。
那一刻,小小的司徒瑾言的脑子里,十分天真地想:小叔比父王好。
再后来,司徒瑾言总是偷偷地跑去找小叔。
“小瑾言,下次瑾晨欺负你,你就用小叔给你的弹弓打回去,出了事,来找小叔,小叔替你做主。”
司徒瑾言指着弹弓,歪头:“这个很厉害吗?”
“当然啦,这是天底第一最厉害的人做得弹弓,你用来打谁都行。”
“小瑾言,别怕。”
“小瑾言,你大皇兄欺负你,你不能学他,以后你会有你的弟弟妹妹,要记得照顾他们好,可不要欺负他们哦。”
再后来,司徒瑾言更大了一些,他看着一直都是端着一张的笑脸的小叔,再也没有了笑,他不懂发生了什么,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到小叔面前,举着那把磨了有些发亮的弹弓,天真地说:“小叔,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瑾言用这把弹弓打他!”
“小瑾言,你的弹弓可以给小叔看看嘛”那一刻,他第一次看到,小叔跪在地上,抱着那把弹弓哭
“你方才喊谁?”一道冰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司徒瑾言猛然一僵,立即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被一个诡异的黑袍遮住了全身的陌生人,满眼警惕:“你是何人,为何擅闯行宫?”
“方才,严重山的话,是什么意思?”萧闲继续发问。
“你到底是谁?竟然直呼安定侯的名字。”司徒瑾言站起了身,警惕地打量这眼前的人。
这人到底是谁,我竟然没有丝毫印象。而且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是不是将我们方才的话全部都听到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告诉我,你母妃对羲和做了什么?”
“羲和是谁?”司徒瑾言敏感地觉察到了不对,“难道你是苏家的旧人?”
萧闲与苏应如,苏获自幼玩在一起,自是相熟地不得了,习惯性地便脱口而出了苏应如的闺名。
而司徒瑾言自然不可能知道苏皇后的闺名。
“”萧闲难得肯定了司徒瑾言的脑子,想着方才司徒瑾言方才喊得那声小叔:“你还记得你小叔?”
“”这下司徒瑾言更是讶然,他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再确认这什么,最后,快步走到门口,将原本敞开地房门彻底关上了。
司徒瑾言走到黑衣人面前:“你到底是谁,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苏皇后的闺名,而且,你还认识我小叔。”
司徒瑾言确认这人,不会伤害自己。
萧闲很早就来了,将方才屋子里的密谋听得清清楚楚。
他今日出现,就是防着司徒瑾言若是有不臣之心,那他出手还好一些,毕竟这小子,小时候,那人还挺疼爱的。为了这小子,那人还特地来找他,做了一把弹弓,说是给司徒瑾言用来打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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