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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地管起来比苹果地轻松一点,地里活儿没那么多。
吃着吃着,何怜梦扭头问旁边的关昭:“吃完去市里一趟?家里没面粉了。”
徐青慈听到这话,当即眼前一亮,她连忙出声:“能带我一起吗?我也准备去市里买点东西。”
何怜梦见徐青慈也想去,立马答应下来:“当然可以,我正愁没个伴儿陪我逛街。”
“每回他都是在外面等着我,由我一个人去逛,太没意思了。”
“我们吃完就去逛大巴扎。我今天得多备点吃食,后面地里活儿多了没时间去。”
徐青慈听说要去市里,吃得很快。
吃完她准备帮何怜梦洗完碗再回去,被何怜梦严词拒绝,说哪有让客人帮忙洗碗的。
徐青慈没办法,只好洗了手回家收拾,准备去市里采买。
也没什么准备的,她回去换了套稍微干净点的衣服,从枕头底下翻出一百块钱揣兜里,又去院子拿上背篓,随时准备出发。
徐青慈想着在外逛看不到时间,还特意戴上了沈爻年送的手表,怕被人发现,徐青慈还特意将手表掩盖在了衣袖下。
这年头小偷小摸盛行,稍不注意就容易被抢,别说手表、金子了,就是一只银镯子都会抢。
徐青慈平时很少戴那块手表,一是因为太贵重,害怕被偷被抢,二是觉得那手表跟她的身份不符,她戴着怪不合适。
要不是这手表是沈爻年送的,她还真想去卖了换一块挂钟,这样既能省点钱也能看时间,还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害怕哪天一不注意就不见了。
徐青慈等了差不多半小时,关昭夫妇就到院门口喊她。
考虑到就她一个女人居住,关昭夫妇没进门,只在院门口等着。
徐青慈听到动静,连忙背上背篓跑出去,顺便锁上院门。
见关昭开了辆拖拉机,徐青慈眨眨眼,将背篓递给何怜梦,她则利落地爬上拖拉机。
拖拉车动静大,车上徐青慈跟何怜梦聊天就是扯着嗓子说话,大概是太费嗓子,两人聊了几句就笑着摇头,打算等到了再说。
徐青慈抱着背篓坐在后斗靠前的角落,整个身体不自x觉地跟着拖拉车的抖动颠簸起来,对面的何怜梦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了。
她的脸部疯狂抖动,好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掀起阵阵波澜。
两人目睹对方的狼狈,默契地笑出声。
何怜梦笑完,开了句玩笑:“陡是陡了点,总比走路好。”
徐青慈用力点头,表示认同。
路上她望着熟练驾驶拖拉机的关昭,想到之前那辆破烂拖拉机都是乔青阳开,现在他人没了,地里也需要拖拉机,她得抽时间学一下怎么开拖拉机。
不仅得会开拖拉机,还得会开摩托车,之前她总是怕这些玩意,害怕摔倒、害怕稳不住,现在没人帮她,她全都得学一遍。
地里到市区得开三十多分钟,到了大巴扎,徐青慈提着背篓跳下拖拉机,第一站就是去做衣服的地方拿她之前让老板做的两套衣服。
老板是专门做衣服的,手艺很好,徐青慈举起那两件花衬衫看了许久,最终小心翼翼地装进背篓。
拿了衣服,徐青慈直奔米粮店,她买了袋五公斤重的籼米,又拿了桶便宜的菜籽油,还买了两包盐、一包味精、一瓶醋、一把手工面条、小半包花椒面,最后拿了瓶辣椒酱,这些一共花了她三十二块钱。
找老板换完零食,徐青慈将那五十块钱塞进里衣的兜里,又捏着剩下十八块钱去买别的东西。
她背篓里已经快装满了,怕被人偷,徐青慈时时刻刻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何怜梦买完东西刚好在米粮店跟她汇合,见徐青慈背篓快装满了,何怜梦连忙使唤丈夫帮忙背一下。
徐青慈本想拒绝,谁知道关昭反应特别快,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关昭已经将放在地上的背篓轻松地背起来。
何怜梦买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看徐青慈,问她:“妹子,你还要买什么?”
徐青慈看出他们准备离开,犹豫着要不要再看看,何怜梦看出她的迟疑,出声宽慰:“没事儿,你想买什么就买,我正好也想再逛逛。”
说着,何怜梦让背着重物的关昭先去拖拉机那里等着,她俩再逛会。
关昭不喜欢逛街,见妻子准备再逛逛,利落地背起徐青慈搁在地上的背篓,提上何怜梦递过去的提篮,径直离开了米粮店。
徐青慈见何怜梦不着急,决定再去买点东西。
逛完大巴扎已经下午,为了感谢关昭夫妇,徐青慈特意称了两斤瓜子送给他们。
何怜梦刚开始不要,后来徐青慈强行塞了三次才收下。
到了家,关昭又热心肠地帮徐青慈买的东西送到了平房门口才离开。
徐青慈连连表示感激。
等他们离开,徐青慈关了院门,背着背篓进屋,将刚刚在大巴扎买的东西全都分门别类地收好,最后坐在客厅的炕上,将剩下的五十块从内兜里翻出,小心翼翼地藏好。
从今天起,她不打算再靠馕饼度日了,得正儿八地过日子。
在新家的第一顿饭,徐青慈奢侈地煮了米,还做了两个菜,一道是番茄炒鸡蛋,一道是炒土豆丝。
要不是日子特殊,徐青慈是绝对舍不得吃鸡蛋的。
两道菜炒好,徐青慈一个人坐在炕桌上吃饭。
吃着吃着,徐青慈端着碗去了院子。她下午刚买了两只小鸡,留着下蛋用的。
怕小鸡被什么东西叼走,徐青慈将小鸡关在了背篓里,怕饿着它俩,徐青慈给它们喂了点苞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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