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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水的间隙,徐青慈绕过浴缸走到化妆镜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
她小时候头发因为营养不良有点焦黄,同乔青阳结婚后,乔青阳总会以各种名义给徐青慈补身体,加上徐青慈有意呵护头发,这两年头发养得很好,发质摸起来柔顺、顺滑,颜色也乌黑亮丽,很有质感。
之前为了方便,她自己拿剪刀拽住到腰的头发咔嚓一刀剪到了耳朵的位置,如今头发长到了肩头的位置,竟然多了几分温婉。
徐青慈盯着她那把乌黑的头发看了许久,慢慢脱掉身上亲手织的墨绿色毛衣、牛仔裤。
她身材并不差劲,只是一直穿着穿松、露肤度很低的衣服,所以没人注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饱满、雪白的胸部。
衣服脱干净,徐青慈慢慢踩进浴缸,整个人藏于到肩头的水下。
徐青慈之前都用泡脚盆或者塑料桶洗澡,不过因为泡脚桶太小,她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很憋屈。
如今躺在浴缸里,徐青慈像是鱼儿在水里游,格外自在。
浴缸泡澡实在太舒服了,徐青慈直到水冷了才从浴缸里爬起来。
她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够长手拿起浴室里准备的浴巾一点点地擦干身上的水珠,而后穿上换洗的衣服,赤脚走出浴室。
徐青慈没想到会碰到沈爻年,她手里拿着干毛巾准备把打湿的头发擦干,谁曾想刚出浴室就见沈爻年推门走进来。
沈爻年也没料到徐青慈竟然刚洗完澡,此刻她将打湿的头发全都捋在一侧,手里的干毛巾正轻轻擦拭着发尾。
刚从浴室出来,她身上的水汽还未完全消散,脖子处还残留着几滴水珠。
想着不出去了,徐青慈身上只穿了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以及一条碎花短裤。
两条细肩带摇摇欲坠,好似快要托不住那饱满的蜜桃,往下是两条笔直、雪白的大腿。
徐青慈人虽然瘦,但是不柴,从她起伏的线条就能看出她的性感、动人。
沈爻年自认自己不是个下半身思考的衣冠禽兽,可如今他竟然趁人之危,实在是抱歉。
他不得不承认,如今未施粉黛却性感到极点的徐青慈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沈爻年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瞄向某处,而后口干舌燥地滚了滚喉结,强迫自己移开眼,故作镇定地开口:“我点了晚餐,出来吃点。”
徐青慈也反应过来,她下意识背过身,朝沈爻年应声:“好……”
沈爻年不敢多做停留,他丢下这句便狼狈地逃离现场。
等出了房间,沈爻年快步捞起茶几上搁置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才将挣脱的理智稍收回笼。
只是头脑中的香艳画面无论如何处理都挥之不去。
头一次,沈爻年觉得自己个不折不扣的烂人。
徐青慈从卧室出来,身上多了件浴袍,浴袍宽大,将她的好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完完全全看不出她领口下的跌宕起伏。
虽然广州街头有许多姑娘穿着清凉、性感,但是徐青慈骨子里还存着老旧的思想,认为她的身体除了给丈夫看,其余人都不能看。
如今她的身材被沈爻年无意看了个遍,徐青慈说不尴尬是假的。
要不是肚子疯狂抗议,她正想一直窝在房间里不出来,至少不是现在直面沈爻年。
按理说沈爻年的随机应变能力很强,日常不会让人难堪,此刻他却说不出任何强有力的话让徐青慈放松。
从她走出来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就像是黏在她皮肤一样,不肯挪开一点。
徐青慈感觉到沈爻年灼热的注视,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脸皮又不受控制地烫起来。
她刻意不去看沈爻年的反应,垂头轻轻叹了口气,想要尽快把这茬忘了。
空气中飘来一股食香味,徐青慈的味蕾被这股味道勾起,她眨眨眼,故作镇定地询问:“你点了什么,好香啊。”
沈爻年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将茶几上的那份餐食推到徐青慈面前,“意面,你尝尝。”
徐青慈视线落在那盘摆盘漂亮的意面上,只觉得这跟新疆的拉面好像没什么区别。
她强忍着不适,蹲在沈爻年斜对面的位置,拿起叉子慢慢享用美食。
一口进去,番茄味溢满整个口腔,面条劲道又好吃,徐青慈忍不住朝沈爻年竖了个大拇指。
沈爻年瘫在沙发上,默默翘起了二郎腿。
在他眼里,徐青慈x如今就像她面前那盘摆盘精致、漂亮的意面,于他而言,诱惑力十足。
第75章
沈爻年何尝没有勾引徐青慈呢。
他脱了西装外套,内里只剩一件纯白衬衫,衬衫下摆规矩地扎进腰带中,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三颗,如峰峦般叠嶂的喉结微微滑动了两下,衬衫下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此刻他神色慵懒地瘫在沙发,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交叠,隐隐流露出一股“任人采撷”的可得感。
沈爻年身上充斥着淡淡的“随意感”,这股随意感来自他对这个社会的不在乎以及对名利追求的淡泊,偏偏他这股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气质格外令徐青慈着迷。
因为她知道,她视财如命,永远做不到沈爻年这般坦然、随性。
大概是徐青慈的眼神太过明显、灼热,沈爻年想不注意都难。
他本来已经克制住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抬眼却对上徐青慈懵懂却又渴望的眼神,沈爻年骤然失了态。
吧嗒一声,拿在手里把玩的翻盖手机被他一个没拿稳,冷不丁地掉落在地。
沈爻年本来准备弯腰去捡手机,徐青慈却先一步捞起落在她脚边的手机,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机轮廓,徐青慈掀起眼皮对上沈爻年漆黑如墨的眼眸,慢慢将手机递给沈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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