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现在没有自己的工厂,只能全都外包出去。
徐青慈绞尽脑汁时,沈爻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冒出来:“在想什么?”
或许是刚刚眯了会儿,又或许是他今天说了太多话,此刻他的声音有点哑、有点低沉,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性感。
徐青慈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是沈爻年在问她,她蹭地一下抬起脑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醒了?”
“我又没睡。”
徐青慈点了点脑袋,轻轻道:“我刚看你太累了,没舍得打扰你。”
沈爻年没回她这个没什么营养的话题,视线落在徐青慈涂涂改改的笔记本,问她:“你在忙什么?”
徐青慈不好意思给沈爻年看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笔记本,她默默合上扉页,实话实说道:“我在算我这三个订单能挣多少钱……”
沈爻年难得沉默:“……”
下一秒,他压制住喉咙里的笑意,忍俊不禁地问了句:“能挣多少?”
徐青慈摊手:“还没算出来。”
“我初步预估了一下,订单总金额可能有个七八万?”
徐青慈是全都折成了人民币,没用美金计算,也没刨除面料成本、辅料成本、加工费等开销。
沈爻年伸手要过徐青慈敲定的那几个订单合同,粗略地看了眼条款,确认没什么大问题后,他扫过那些数字,得出结论:“七七八八加起来应该有七千多的纯利润。”
徐青慈瞪大眼,满脸不相信。
怎么就只有七八千了?她还以为至少上万呢。
沈爻年见徐青慈露出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忍不住好笑:“嫌少?”
“你知道现在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吗?”
不等徐青慈开口,沈爻年准确无误地说出一个数字:“工人一个月500-800元,你这三笔订单赚了人一年多的工资,又是第一次进入这行,能接到订单已经很不错了。”
“万事开头难,有一就有二。虽然不是暴利,但是也算是一笔扎实、可持续的生意。”
“徐老板,恭喜你正式跻身外贸圈,成为其中的一员。”
徐青慈倒不是嫌少,只是在想那么大一笔钱下来怎么就只剩这么点了?
听到沈爻年的安慰,徐青慈的小心脏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摒弃那些消极情绪,徐青慈重振旗鼓,自信满满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爻年没打击徐青慈的信心,只勾唇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路上,徐青慈又虚心请教了沈爻年几个问题,沈爻年也耐心地替她解了惑。
周川在前面开车,陆陆续续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只剩敬佩。
徐青慈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单打独斗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之前周川看不懂自家老板为什么会对徐青慈这样的人感兴趣,现在他觉得,徐青慈身上那股冲劲才是老板最欣赏的,
又或许,他们本来就是一类人——
清醒、独立,有才华、有能干,胆子还大。
第104章
这是徐青慈第三次入住白天鹅宾馆。
上一次沈爻年没在广州,她鸠占鹊巢,如今有沈爻年在身侧,徐青慈心底那点惶恐不安好像平复了许多。
只是徐青慈没想到她会在广州,会在这家五星级酒店正面碰上沈爻年真正的未婚妻。
那是个非常有人格魅力、有个性还非常漂亮的女人,徐青慈只看第一眼便知道自己跟她不是一个层级的人。
她身上有一股独特的味道,这股味道是徐青慈从未在别人身上瞧见过的。
钟琪这次是来广州出差的,广交会这么大的一个商业活动,钟琪作为首都卫视的主持人自然会被台里派来前线做这个新闻专访。
这次陪同出差的人里除了钟琪的助理,还有宋亦寒。
宋亦寒新官上任三把火,进台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缩减台里的差旅费,钟琪一直觉得出差不占台里便宜简直是浪费生命。
如今钟琪被宋亦寒轻而易举地扼住了经济命脉,占不了台里的便宜,她又不想委屈自己,只能自费入住广州这家老牌宾馆。
哦,除了她,宋亦寒这个恶心的资本家也自费入住酒店。
也是,他这个从美利坚回来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住得惯普通酒店。
只是钟琪也没料到这么巧,她竟然能跟沈爻年在宾馆迎面撞上。
虽然钟琪知道沈爻年人在广州参加广交会,也想过过两天找沈爻年做一次人物专访,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凑巧。
这完全在她预料之外,更让她没想法的是沈爻年身边竟然还有个女人。
沈爻年前段时间向她坦白过,他有喜欢的人,但是钟琪那时候不以为意。
如今真正见到传说中的那个人,钟琪多少有点凌乱。
想到下午她跟宋亦寒反抗,要求提高差旅标准,对方面不改色地拒绝据说,还有意提醒:“你要有钱可以住白天鹅,也许还能碰到几个熟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