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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言站在宫门口,听见耳边路过的两名官员讨论他四皇兄病了的事,眉头微皱,“怎么会病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他的低声轻喃,没被任何人听见。
他清楚的记得,原剧情中,不久后即将到来的祭春大典,正是三皇子与大皇子之间夺嫡定胜负的主场,三皇子在山林里埋伏了人,暗杀大皇子,双方打的火热,偏反派陈不留还暗中插了一手,事先派人在林中给大皇子布下了诸多陷阱、机关上抹了毒药,大皇子寡不敌众,一时不察掉进形似猎人设下的陷阱里,被扎了个透心凉,死了。
表面上看,是三皇子获得最大胜利,大皇子之死草草收场,到本书结尾,真凶也没能公之于众。
赵言打算按剧情走,趁机干掉大皇子,可他记得,当天陪跑的其余诸皇子中不是还有四皇子的身影吗?他怎么这个时候就病了???
“不一样了……”咋回事儿啊?剧情又变了。
那不会影响到后续大皇子之死的结果吧?
之前在四皇子妃乔玥颜一事上剧情就产生了变动,怎么这次还变?
赵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越想越不对劲。
这时,默默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小内侍耳朵微微动了动,刚好听清了后面这句话,好奇的抬头看向他,“王爷,您说什么不一样了?”
赵言忙回神,不再多想下去,“哦,没什么,本王是看今日宫门口当值的人和昨日不一样了,好像换人了。”
小内侍青石闻言扫了眼前方宫门口当值的一圈儿侍卫,这个他还真没注意,捡自己知道的说,“是这样的王爷,宫里各处的禁军守卫每两天一换防,大抵今天正好到了换防的日子。”
所以看着和昨日的人不同了,也是正常的。
“知道了,走吧。”
赵言一马当先的朝宫门口走去,他虽入朝参政了,但他在宫外的皇子府还没修建好,所以暂时先住在宫里。
不过宁帝为了他出宫方便,给了他块令牌,可自由出入皇宫,只夜里宵禁前要回来,不然宫门一关他就进不来了。
见他大踏步的走了,内侍青石连忙跟上,他是不久前被安王提拔到身边伺候的,不知不觉间就顶替了原来安王身旁一个叫‘阿五’的老宫女的地位,虽然不知道安王为什么要将她送出宫去,但他还是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差事的。
因此,做事表现的很积极。
见安王今天又要早早的出宫去,他不用问也大概猜到对方今天要去的地方,讨好笑道,“王爷,奴之前就已经交代店家要留好位置,您慢着些,别累着,今日您再去,不必再与诸人挤坐在大堂中了。”
“嗯,干得好,”赵言放慢脚步,看了眼跟上自己的青石,倒也不吝夸奖他一句。
后者腼腆的笑了,没再接着邀功。
从前天开始,赵言早上一下了朝就出宫直奔正元街的春悦茶楼,然后什么也不做的,盯着面前的街道看上一上午,像是在等什么人,但是也没说他在等谁,除前天下午去谢府约见谢三小姐不成,昨日便早早的回了宫。
不出意外,今天上午便又该是重复此行程,只是不知到了下午是否还要去谢府。
要赵言自己说也奇怪,他是越来越能感觉到谢府众人对他的不待见,除了当初去探望谢老夫人病时那次,谢家几人还算客气态度平和外,后来对他的不喜,真是全了礼数就毫不掩饰,谢秋灵更是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和他见面。
搞得赵言不禁怀疑人生:我有那么差吗?
这次,下午有时间,带了礼物上门,还是原封不动的被退回来,赵言终于忍不住问旁边的青石,“你说本王是哪里惹了谢三小姐不高兴?还是送的礼物不合她心意?明明已是未婚夫妻,但自父皇赐婚以来,本王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回回都有事。”
简直一幅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而且,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吗?生怕自己看不出来?
还是真的官配cp不可拆,男女主天生注定是一对儿?
想着想着,赵言内心从气馁逐渐滋生出不悦焦躁,一旁被问到的青石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快速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才能不惹怒这位主儿,想了想,这样说道:“王爷别生气,谢三小姐毕竟是女儿家,矜持些也是正常的,再说,奴听人说谢三小姐打小跟着谢老夫人在苍山长大,少见外人,性情清冷端方,约莫是见了王爷害羞,所以不好意思相见。”
他跟在安王身边时,就没见过这位谢三小姐,扯这些话也只是听些风声瞎编的而已,不然安王心情不好,还不是这些跟在他左右的下人提心吊胆的。
“唉,希望如你所说吧,”想到原文中对女主的种种描述和剧情,赵言总觉得不太对,谢秋灵对他未免太冷淡了些?
他长叹一声,回头看向已经关上的谢府大门,百思不得其解,又站在原地沉思了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改道儿去一趟施府。
他要去找他舅舅问问,派去盯着男主那边的人最近有没有新的消息传来,女主到底有没有和杨靖见面,可千万别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男女主又勾搭上了。
“祖母,您好像很不喜欢安王?”
推托说是外出访友拒了安王见面的谢秋灵,此刻正扶着谢老夫人在房中走动,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她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
每日都要在房中走上小半个时辰,锻炼身体。
闻言,谢老夫人哧笑了一声,看着扶着自己、长相水灵灵格外出挑的三丫头,笑说了一声,“他什么心思,你个小丫头都能看得明白,我个老婆子还能不明白?”
谢秋灵手上使了些力,扶着老人家,生怕她摔倒,后者一边走,一边慢悠悠接了句,“有句话啊,说得好,该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留不住,从前,你祖母我啊,从来不信命。”
“可后来,越老,人活的越久,看得事情越多,好像也渐渐从这尘世繁杂中,品出一些因果脉络,”该怎么说呢,回忆自己的一生,年轻时的悲欢片段自脑中一闪而过,老人停住,仰头望着门口的牌匾一角,混浊的眼中满是对往事的追忆,忆起记忆里,那个策马回头一笑永远明媚向阳的女子,只有惆怅,“有些事,真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谁也躲不过。”
正如当初那则似预言的批语,正如今日这局面。
谢秋灵顺着视线的视线向上看去,她知道那块牌匾上写的什么,‘念真堂’,是因已故皇后而改的名字,从前这院子不叫这个名字。
只是,此时她的问题,又与祖母说的这些话、还有过去这位何关?
祖母怀念皇后,为何不喜安王?
这时,她突兀的想起另一个人来,问道,“祖母,那您又为何喜爱那陈闲余呢?”两人从前又为什么认识?
顿了顿,虽觉不该,但喉中梗着的那句还是不吐不快,到底是说了出来,“要论心思深,恐怕他比起安王陈不留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她想跟祖母说他的坏话,只是自那次年宴过后,她终是心底难消对陈闲余的防备,毕竟那次他布下的局委实太大了些,令人心惊,那是一种人对比自己厉害数倍的危险人物从下意识心理上的回避,怕跟他打交道。
听到孙女这么说,谢老夫人先是短暂的怔了一下,看出谢秋灵脸上极淡的对陈闲余的不喜,又或者说是非同道中人的那种不认同,她虽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何事,但大抵猜到了陈闲余在她心中的形象。
“秋灵,每个人的活法,是不一样的。有时候,也并非是他想选择这样活。”只是没办法。
她没再多说什么,拍拍孙女的手背,掉转方向,继续往回小步走着,不再谈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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