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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控制着灵力穿透厚厚的墙壁,探索着这个新发现的屋子。
忽然她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个活物,身上不散发任何灵力或是魔气,气息微弱,通过形状判断,应该是一个人。
她不觉有些悚然,小遂怎么会在这里藏着一个人,这个人呆在这里多久了?
她停止打坐站起身,来到这面墙边,释放出灵力感受着这间房子的入口。
宁栖跟着灵力来到摆放瓷瓶的架子前,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另外一丝灵力缠绕在架子上层的一个瓷瓶上,她尝试着转了转瓶子,很快听到了喀嗒一声,架子背后的墙转动了起来。
架子背后是一个旋转门,她推动架子让房门开的更大,很快进了屋子。
里面只点了一盏蜡烛,灯光昏暗,出了一张桌子和椅子,没有任何其他的陈设,她很快看见了窝在角落里的人。
黑发黑衣,尽管他埋着头,宁栖也一眼认出来这个人就是小遂。
他不是公事繁忙吗?怎么躲在这里?而且他的气息怎么这么弱!
她快步走到他身前,蹲下来担忧地叫他的名字,“小遂?你在做什么?”
萧遂将脸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地说:“公主,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会儿。”
宁栖郁闷:“难道我很吵吗?”
“不是……只是……”
萧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宁栖摸了摸他披散在两侧的头发,“你身上的气息很弱,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会是和严崇砚打过架吧,她无端想到。
“没发生什么。”萧遂否认,“只是我每月会有一天魔气衰退,过了这天就好了。”
“怪不得。”宁栖恍然,“那我陪着你吧。”
“不用。”萧遂说。
宁栖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为什么不抬起头来和我说话?”
她的手触摸到他的脸颊,感受到他轻微的抗拒,更是皱起眉。
昏暗的灯光下,她忽然发现他捂住脸的手背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纹路,就像是她过去曾在他后背上看到的一样。
密密麻麻缠绕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像是符文,又像是神秘的印记,看起来……十分性感。
萧遂死死捂着脸,怎么也不肯抬头。
宁栖有些生气了,他绝对出了什么问题,却又不肯告诉他,他总是隐瞒自己的伤疤。
她威胁道:“你再这样,以后都不许上我的床了。”
萧遂仍然紧紧捂着自己的脸,“您看过我之后,可能再也不许我和您睡觉了。”
宁栖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额头,脸颊和脖子全部都有黑色的线条,她吃惊道:“怎么会这样?”
萧遂颓然地垂下头,“我压制体内的魔气,遭到了反噬。”
宁栖顿时明白过来,“是你为我护法的,根本不是严崇砚,为什么不让枝枝告诉我?”
“我不想让您看到我这幅模样,您看到了一定会嫌我难看吧。”萧遂小声说,“我平时都能控制住这些魔印让它们不蔓延到脸上,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明天就能恢复了……”
宁栖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在烛光下仔细观察着他,萧遂几次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掉了。
其实根本不难看,脸部最显眼的是额头上十字的纹路,双眼下一条横亘整张脸的黑线和一条从下唇中央一路延伸到脖子的线条,其余黑线并不长,看起来更像是点缀。
这些黑色纹路在他的脸上,明明变得更性感了,他怎么会觉得难看?
而且她不知为何隐约有一丝熟悉感。
“很好看啊,谁告诉你难看的?”宁栖说。
萧遂咬住嘴唇,又试图用手挡住脸,“不好看的,您不喜欢,不用安慰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宁栖问。
萧遂垂下眼睑。
宁栖一把将他拉出来昏暗的小屋,外面的烛光明显要比屋里亮很多。
萧遂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垂下了头。
宁栖就要把他的下巴掰起来,让光完完整整地打在他的脸上。
萧遂无法违抗她,只能自己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她。
宁栖却仔细打量着他,那些魔印到了脖子上显然还没有结束,她动手扯开他的衣服。
果然他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比她曾经看到的要多太多。
“这些魔印对你有影响吗?”宁栖问。
萧遂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太难看了,您不要再看了……”
他总是试图遮住,却总是被宁栖严厉的打掉,她很快又发现了他胸口和手臂上的许多伤疤,看起来似乎是陈年旧疤。
之前为什么都没有看见?宁栖觉得自己就算是再沉迷也不至于看不到这么显而易见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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