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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脱离晕眩状态时,眼前的景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她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一条不知从哪个方向窜出来的灵能光绳就把她跟树干捆了结结实实。灵能绳索在她的腰腹前打了个结,结的尾端还挂了一只精巧的小锁。
这情形,压根不需要言语,时念就明白自己抽中的是“人质”身份。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试图动了动被捆在胸前的双手。
很好,捆得很紧,动不了!
而根据规则,她也只能用钥匙解锁,而不能用灵能进行破坏,不然就直接出局了。那么钥匙会在哪儿呢?肯定不会在自由人的手中,应该在人质附近才是!
时念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是的,她压根就没想过等所谓的队友来救自己!
鬼知道那不知身在何处的队友什么时候才会来救自己呢?万一在等待过程中,被别队选手发现了,那她岂不是就直接GAMEOVER了?
时念才不相信,联委会设计出一个“选手无法掌控自己命运,只能等待别人搭救”的场面!所以,可以让她脱困的钥匙肯定就在附近。
那么,它会在哪里呢?
时念眼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距离她大概两米之遥的物质包上。
那是一个迷彩色的运动型双肩包,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塞满了东西。主持人说的这三天的生活物资、感应器屏蔽器之类的应该就在里面。
那么,解救她的钥匙,会不会也在里面呢?大概率是在的吧!毕竟联委会不可能特意把钥匙藏起来,让前来救人的自由人还要玩上半天的“寻宝游戏”,才能解救出人质吧?可在身体被束缚的情况,她要如何将那两米开外的背包拉链打开,并将里面的钥匙翻出来呢?
时念再次垂下眼眸,看了看被固定在腰腹前的双手。她的左手还握着那张长方形红牌,她试图在手心转动了一下那张牌,并没有出现任何反应。她又用下颌去碰了碰自己右胸上挂着的身份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好吧!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时念眼眸转了几下,在心中默默召唤了猫尾草拳套。下一瞬,猫尾草拳套出现在了她的右手拳头上。
这一幕,让演播厅的廖劲知惊呼出声,“呀!时念选手召唤出了她那可以射出飞镖的武器?她这是想干什么?她应该没忘记‘不能暴力破解’这条规则……咦?她朝着物资方向射出了一枚飞镖。她这是要做什么?”
廖劲知连问两次“要做什么”,一旁的尹忠涛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也不需要理会,因为时念很快就对屏幕前的观众“说”出了她想干什么。
只见那只红色飞镖一改平日里战斗时的迅捷,而是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慢慢飞向那物质包。等到了包跟前,飞镖尖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了一般,慢慢斜立起来。
飞镖尖尖,准确地插入了背包拉链尾巴上的小孔内。接下来,就如同被人手捏住了一半,拉链被一点点拉开,背包被打了开来。
之后,那只飞镖就一股脑儿栽进了背包内部,没过一会儿,它就再度飞了出来。只是,这一次,飞镖的尖端处多出了一把老古董钥匙。
钥匙被飞镖一路送回到时念掌心。猫尾草拳套消失,时念手捏钥匙,废了差不多两分钟,终于把钥匙成功插进腰腹前端的那把锁里。就在钥匙进入锁孔的一瞬,时念甚至都没来得及转动它,将她捆住的灵能绳索便瞬间消失不见。
时念一跃,轻巧地转了个圈儿,她自救成功了!
而就在她脱困的一瞬,直播大屏的侧边出现了第一条滚动的文字消息:时念选手自救成功,获得15积分。
「卧槽槽槽槽槽!原来可以不用等队友来救,自己就能自救的吗?我还以为人质只能等着队友来救呢?」
「怎么可能没法自救?联委会绝对不会设置出两种如此不对等的身份。不过,我的妈呀,时神也太恐怖了吧?这才开局几分钟?还不到三分钟吧,她居然就自救成功了?我看了地图上的名字们,她是第一个把自己的红名变成了绿名的人!」
「我时牛掰!第一个脱离束缚状态的人质,我倒是看看,还有谁敢说时神智商不行的?如果这都叫智商不行了,那其他人质选手都该是弱智了!」
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黑粉们是不会冒头的。这番替时念打抱不平的言论,终归慢慢淹没于更多的新评论中。
「家人们,关键是时神怎么就知道那钥匙在物质包里?好吧,这倒也不难猜!可她那红色飞镖是怎么回事?刚才那飞镖是被时神完完全全控制住了吧?就跟控制自己的手脚一样!这种情形,怎么看怎么像精神操控?难道时神还是精神系灵能者不成?」
「或许,她确实是?否则,她又怎么可能完全不惧司辰礼和段承川两位队长的精神攻击?其实,在团队赛时我们就应该想到这点的。」
「哇塞,精神系耶!时神果然厉害,就没有她不会的灵能种类!」
「楼上的,你也别太激动。精神力应该不是时神的强项,甚至可能会很弱。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到今天才使出这招?早就该在团队赛里大用特用了!」……
时念用精神力操控猫尾草飞镖的举动,倒是让观众们误解了,还自圆其说地给她添了种新灵能。但又不能完完全全算作误会,毕竟她确实能用精神力操控猫尾巴飞镖。
不过,脱困后的时念可没空东想西想。就在她脱困的一瞬,那原本被她捏在左手掌心的红色长方形空白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变样了。
时念将那从一张变成了四张的卡牌拿到眼前,快速扫了一遍上面“写”着的文字,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对嘛!这才对得起人质身份嘛!”
而官方直播大屏的侧边,也分出了狭长的一栏,把那四张卡牌上的文字展示了出来。
传送卡:剩余125张;该卡已使用次数03。
使用方式,以下三种模式任选其一。
随机模式:将持卡人随机传送至一名队友身边。优先传送至“人质”队友身边;若已无人质队友,则随机传送至任意队友身边。
指定模式:使用该模式,将显示以持卡人为中心,直径50公里范围内的所有人,但不会显示该人的具体身份及队伍编号。持续人可指定其中任意一人作为选送对象。
复仇模式:如被夺牌,可通过此模式将持卡人传送至夺取者身边。
探查卡:剩余125张;该卡已使用次数03。
使用后,可以探查以持卡人为中心,直径50公里范围内所有人的详细信息,包括姓名、队伍编号,身份情况、所获积分以及持道具卡情况。使用一次,效果维持十分钟。
策反卡:剩余125张;该卡已使用次数03。
使用后,可让任意一名非队友无条件听从持卡人一个命令(让其交出自身身份牌除外)。被使用该卡的对象,其身份牌背后会出现木偶人标志。该命令的有效期为60分钟。
无效卡:剩余125张;该卡已使用次数03。
使用后,持卡人可指定任意一种或多种施展在自身身上的卡牌效果失效。指定多种效果失效时,持卡人身上必须同时存在多种卡牌效果,否则默认将其身上的唯一卡牌效果无效化。
这是四张道具卡的说明一出,屏幕外的人群顿时激动起来。
廖劲知一脸激动地对尹忠涛道:“尹首席,你说对了,果然有隐藏的‘夺牌规则’。看来,在这场夺牌比赛里,这些道具卡就是选手们能够依仗的工具。”
尹忠涛颔首,“道具卡应该就是赛方给予‘人质’这个身份的补偿。我看那些自由人手中的绿色卡牌,在进入赛场后就凭空消失了,并没有产生道具卡。所以,这道具卡应该只能由人质手中的红牌变幻而成。”
“我看那红牌是在时念成功挣脱束缚时才变出来的。而其他还未脱困的人质手中的卡依旧是红色空白牌的模样。所以,这道具卡出现应该也是有条件的。那如果人质是被自由人救下的话,那人质手中的道具卡会转移给自由人吗?”廖劲知提出新的疑问。
尹忠涛想了想,没敢肯定,“这个我也不清楚,但等会儿我们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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