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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时,不姓程。我的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空白,我的户籍是跟母亲在一起的。如果不是这次联赛,程茂估计都已经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所以,以后请大家不要再在我发的动态评论里提到某人,我不想看见脏东西。」
编辑完,时念又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其他问题,才点击了发送键。
这条动态,时念坦白了时甄珍是程茂情妇,原身是私生女的身份。这是事实,无法否认且隐藏不了的事实,与其将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扒出来曲解,还不如自己主动爆出来。
被扒出来和主动爆出来,区别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比如眼下她的这番言论,谁看了,都能意识到一件事——时甄珍是被程茂用强迫手段得到的,她是为了时念才委曲求全当了程茂的情人。所以,她是受害人!
如果不把“最初是程茂强迫了时甄珍”这事挑明,那时甄珍就成了为上位不知廉耻勾引程茂,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受害人和第三者,给人的感观可完全不一样!
再说,从程茂那一堆私生子私生女的事实来看,时甄珍也确实是受害者。她也确实常年忧郁,这才早早得病去世。不管是为了原身,还是为了她自己的将来,时念都不能让某些污名扣到自己头上。
而这条动态一出,评论区立刻炸开了锅。
「天啦,时神的出身是这样的吗?连一个正常的家庭都不能拥有,怪不得她进了鲁恩后变化会这么大。这是因为母亲去世了,没人再庇护她,感受到了人间疾苦,这才幡然醒悟,决心自立自强了吧?」
「人家都说苦难是最好的磨刀石,在时神身上,我算是见识到了。」
「啊啊啊,我去那个主页看了看。看完,我只想说一句,姓程的好恶心。听时神的口气,那人根本就不曾尽过父亲的职责,如今时神出息了,他却开始扒着时神吸血。大家看看那账号起的名字,就知道他是啥用意了。时神跟这种人有血缘关系,还真倒霉!」
「怪不得那人的主页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些老照片,有的照片还一看都是从监控截图下来的。那么多动态,连一个视频都没有。敢情,是根本找不出来吧?」
「我去看了,那人居然还好意思在那里立深情人设,甚至糊弄网友说不@时神,是因为怕时神不愿意发那些过往照片。我呸,是怕时神看到后,戳穿他的嘴脸吧!」
「啊啊啊,我不行了,看得我好气!我要去那个账号底下骂人!」……
时念扒拉着新发动态下不断跳出来的新评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目前来看,绝大多数粉丝都是站在她这一方的,即便有个别不和谐的言论,也都被人给喷了回去。
翻着翻着,她甚至还看到了一条应该是赫塞克星程家的熟人,主动爆料了程茂养了很多情妇,养了一堆私生子女的事。
这条评论一出,很快就被顶成热评。而自这之后,评论就更是一边倒地偏向时念。
时念没有理会,这也是她这个账号的惯例,只发一些动态,但基本不会跟网友互动。倒不是时念高傲,觉得如今自己“火”了,就该与网友保持距离。而是这种互动实在太费时间和精力。再者,一个想当将军的人,怎么能天天跟网友唠嗑呢?
她扒拉片刻,再去跳转到成茂商贸的主页瞅了瞅。
好家伙,距她发完那条澄清动态还不到五分钟,成茂商贸主页里的每一条动态下面都是各种花样百出的骂评。
骂评实在太多,直接把他主页里的那些动态给骂成了主页热门动态,跟时念那篇澄清动态一起,直接将主页霸了屏。
但凡有关注过,或者有浏览过联赛方面内容的用户,都能看到大数据的推送。
然而,这光景才持续了不到两分钟,成茂商贸主页下的帖子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成茂商贸”这个昵称就变成了“该用户已注销”。
时念冷笑,“这就遭不住了?程茂,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才自言自语完,她的腕表就不停振动起来,是一条又一条陌生好友给她发来的信息。时念把私人通讯设置的是“非信任号码不能拨通”。因此,想要直接给她打电话,得先经过她的许可才行。不然的话,就只能给她发消息。
不过,程茂的号码,已经被时念彻底拉入黑名单,连消息都不能给她发。因此,这会儿只能找陌生号码,通过发送好友申请内容的方式,把他想要说的话给表达出来。
「时念,你这个不孝女,你发那个声明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我供你吃,供你喝,让你过千金大小姐的日子,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赶紧把你那条动态删了,不然就别怪我跟你撕破脸,让大家好好看看你以前究竟是怎样一副跋扈样。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天天“父亲”喊得亲热。怎么?现在有点本事,就开始嫌弃我这个父亲了?要不要让你那些粉丝好好看看你的势利嘴脸?」
「时念,别以你发达了,就可以跟程家一刀两断了!我告诉你,你那是在做梦!」
时念摇摇头,把这些消息截了个屏保存后,就把这些陌生号码通通拉进“禁加好友”的名单里。顿时,腕表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程茂那些威胁的话语,时念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年来,真正供原身吃喝的,可不是程茂,而是时甄珍。程茂这个父亲,可是从来没主动给过原身一分钱,甚至连生日礼物都不曾给她送过一份。所有的一切,都是时甄珍从程茂那里讨来的!
如果程茂真敢再就这个问题蹦跶,她会把他锤得死死的。
不过,时念更相信,明天过后他就没空再到自己面前狂吠了。明天……
“嗡——!嗡——!”腕表突然的振动,打断时念思绪。
她垂眸一眼,看到来电人名时,诧异地挑了挑眉。想了想,她翻身下床,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后,接通了视频通讯。
通讯一通,同样坐在沙发上的段承川出现在房内。
段承川拿眼神打量了时念两眼,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念念,你还好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时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要知道,对方可是关注了自己七彩书账号的,多半是看到自己发的那条动态了。
想通,时念轻笑一声,眼角带笑地反问,“你看我像是‘不好’的样子吗?又不是我自己想要当私生女的,不是吗?所以,段学长不用担心,这点小事影响不了我,也不会让我陷入内耗。但不管怎么说,学长你的关心,我收下了,也谢谢你啦!”
见她神态轻松,话也出自真心,段承川原本凝在一块儿的眉心舒展开来,一句“你没受影响就好”到了嘴边,却被收了回去。
他微微垂眸,沉默起来。
时念扬了扬眉,“学长,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段承川顿了两秒,这才抬头道,“其实,我也段元帅的私生子。”
“啊?”时念惊呼一声。
倒不是因为“段承川是私生子”这个消息,这事宋言澈早就给她说过了。她惊讶,是因为不曾想过段承川会主动把这件事告诉自己。
但段承川不知她已知晓,见她惊讶,苦笑着道:“不过,我的情况跟你不太一样。我母亲是主动的,不,准确来说是故意设计了父亲。她曾经是父亲的下属,她的灵能很特殊,有迷幻效果,父亲中了她的招,这才有了我。”
时念又“啊”了一声,但这回是真真切切惊讶了。
段承川还在继续,“母亲瞒着父亲偷偷生下我后,就试图借着我的存在破坏父亲的婚姻。不过,父亲可不是会受威胁的人,最终结果就是我被留了下来,但她却被禁足在西星一颗偏远星球,永远不得离开那颗星球,也永远不准和我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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