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呜……”
董琳解释道:“开荒又苦又累被打击到了,她穿着裙子去开荒,腿上全是被野草划出来的血条,还被虫子咬了痒,手还被镰刀划了一刀。”
也是她们干活干习惯了,现在的思想更趋近于队里的社员们,快成一个老道的农民了,一时给忘了新来的知青不懂干活没经验,忘了提醒她下地别穿裙子。
以前在城里读书的时候,会有劳动课,那种劳动课,除了把学生带到某个厂子送到生产线上去工作一天,还会把学生拉到郊区农场去干干简单的农活,或者安排在校内拔拔草之类的,这也算是下地干活吧,但这种活计都不重,有的同学会照常穿裙子的,穿裙子也不影响什么。
但现在真到了乡下就不一样了,到处都是草,很多草也不好惹,又硬又锋利,一个没注意就会划出道血条来,她们现在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更别说还有各种虫子。
董琳都没好意思告诉别人,最初她刚来的那会儿,有一天小便的地方全肿起来了,又肿又痛,走路都不适,持续了好几天没消下去,最后不得不到公社卫生院找女大夫看了一下,说可能是蹲着干活的时候被虫子咬了过敏或者虫子有毒,涂了好些药才治好,从那之后她干活都会注意把裤脚给扎紧。
今天晚上她得到敏姐房间去提醒下玉兰。
杨家彤往对方小腿看去,露出在裙子外的两条腿上确实都是把草划伤的痕迹,还有些被挠出来的大鼓包,又往对方手上看去,中指上颜色棕黄,估计是涂了什么药水,上面还涂抹了些药膏。
哭声终于渐渐停歇,董琳又安慰了几声,转头去干活。
杨家彤也跟着去安慰了几声,心想今早起来看到对方眼睛有些红肿,莫不是昨晚上也哭了?但哭了也是人之常情,她要不是因为突然想起上辈子的记忆,刚来下乡也要和四姐哭上很多回才能接受现实。
这个时候杨家梅刚好回来,除了身上背着的猪草,手里还提着一畚箕的浮萍水葫芦。
杨家彤拿出刀和板板,接过来,先把浮漂和水葫芦一起剁碎,这个先喂鸡用,“哆哆哆哆哆哆……”
金玉兰安静下来,心情还是阴阴沉沉的很不美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让王卫敏先去干活不用管她。
一个人坐在那儿,耳边全是刀和木板的撞击声,还有植物被切开的声音,因为剁的人剁得很有规律,导致声音听起来也很有规律,听久了还有些解压。
她静静地看着彤姐一刀刀利落地剁下去,不知不觉间剁满了一整板,倒进筐里继续剁,然后筐里渐渐被装满,对方把刀和木板收起来,和梅姐一起挑着水桶往外走。
她突然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赶紧装了一盆水把脸洗干净,眼睛肿得不舒服,手上的伤口不小心又蹭到了,一阵阵地发疼。
提起镰刀走出门,到了自己选中的自留地的位置,她下午只清理出一个小口子,看着满地杂乱无章肆意生长的杂草,想到开荒对她来说是个巨大无比的工程,刚刚被彤姐干活间的利落与轻松姿态激励起来的那颗心瞬间又凉透了。
呜呜呜,她又想哭了,太苦了,这怎么活下去啊呜呜呜呜……
杨家彤挑着水到菜地,就看到多出来的两块菜地,呃,暂时还不能算是菜地的地,孔泽辉的进程要快一些,地里的杂草都清理完了,现在在努力地挖地。
对方一锄头一锄头挖下去,看样子就知道确实是个有经验的,干出来的活也扎实,土块挖起来,石头扔到旁边成一堆,再把土块敲碎捡干净,身后开出来的一小块地已经有了老知青们菜地的样子。
而金玉兰,咦,她凑近了听听,厉害,边哭边干活,果然人逼一逼就有无限的潜力。
等她和四姐浇完两块菜地,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在干着活,天快黑了,但是金玉兰地里的草仍旧还没割完,也不知道这块地什么时候能开完。
“姐,南瓜苗长得太旺盛了,我看上面开了好多花,随便数了数就有几十朵,明天摘一把吃吧。”
“行,我明天早上来摘,干脆明天全吃南瓜苗好了,炒一x盘南瓜花,再炒一盘南瓜藤。”
“可以,还缺个汤,外婆家的木槿树这段时间已经开了很多花,去摘点,中午带块豆腐回来,打个木槿豆腐汤。”
外婆家那株木槿树种了好多年,真的成树了,比家里的院墙还更高,每到六七月份就开满树的花,特别好看,吃起来也很嫩滑,但不喜欢的人会很讨厌这种有些特殊的口感。
晚上的饭菜还是中午的,把饭热一热就着冷菜吃,现在又新来两个人,葡萄架下的桌子坐着会有些挤,不过还好大家不是全部赶在一起吃饭,晚上没有太阳,端个凳子往院子里随便一坐也可以。
“吃得挺好,还有肉啊。”胡德全的声音突然出现,背对着院门坐在附近的阮杨被吓得一抖差点把饭碗摔了,“大队长,你走路怎么没点动静。”
“怎么没动静了,除了你,大家都看到我了。”胡德全再次扫了眼他碗里的肉,“我看是你吃肉吃得太沉迷了,根本听不到旁的声音。”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吃饭吃的那么晚,上了一下午的工回来也不饿?”胡德全肚子里的饭都感觉快消化完了,这群人才吃饭。
“干完活就这么晚了,没办法呐。”杨家彤说完又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菜。
“大队长,你有什么事吗?”王卫敏已经到吃饭后水果的进度,切了块给大队长递过去。
胡德全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来通知阮杨一声,明儿到公社小学去培训,你们三个新上岗的都要去培训,好好学,之后争取把我们小学的成绩提起来。”
阮杨问道:“上工的时间去?”
“对,大概要培训个三天左右,这三天你们不用上工。”
“好。”阮杨认真应道。
胡德全说完就走人,金玉兰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些字眼,心里砰砰直跳,拉着王卫敏问道:“敏姐,大队长刚刚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啊?”
王卫敏略带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迟早也会知道这事,她直接说道:“就是小学老师,阮杨和队里另外两个人都是新选上的,我们队里的小学推翻重建扩大,要新招三个老师,在你们到的前半个月出的通知,考试上岗,现在让他们到公社去培训一下,等下学期就可以去给学生上课了。”
前半个月?就半个月?金玉兰惊愕之后是又气又怨又绝望,还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想着想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就差了半个月,但凡这个选拔晚半个月,她说不定就能考上了,虽然还不知道队里老师的待遇,但不用想都知道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不用每天下地。
要是能早知道,让她提前半个月来也可以啊呜呜呜呜。
为什么,这么好一个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呜呜,明天下地她不会累死在地里吧?
熟悉的啜泣声又来了,王卫敏十分同情,换成她她也会觉得很崩溃,但是不能让对方再哭下去了,再哭眼睛都得哭瞎,安慰道:“我们大队的发展挺不错的,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招老师的机会,你可以先准备着,说不定明年后年就再次招人了呢。”
“呜呜……嗯,我…呜知道了,谢谢敏姐。”金玉兰再次哭着接受这令人难过的现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我爸早逝,妈妈一个人辛苦带大了我,对我是十分溺爱做到百依百顺而,我妈妈为人软弱平时除非听我安排否则总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妈妈长相清纯,丰满的胸部和好生养的屁股都在无形的暗示自己是易孕体质,因此总有人对我妈妈不怀好意,甚至有人以我为要挟想对妈妈图谋不轨,当然这人最后被我暗暗处理了,可能从小就为了保护妈妈也使得我特别成熟心思过人吧。乖儿子,东西准备好了吗?妈妈边问边背起了一个小挎包。好啦妈。我再确认了背包里的行李,确定带上来我爸最爱的雪梨。...
陈岑是大院子弟中最为出名的纨绔子弟,长得人模狗样,家世也好,但做起事来最不地道,大院里出身差不多的姑娘也没一个看得起他的,暗地里都在嘲笑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打光棍了。可偏偏就是最近,这小子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长相不赖的姑娘,两人还有说有笑,不是在谈恋爱还能在干什么?众人纷纷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林柠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却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家里人也开始跟着操心起了林柠的亲事,林妈更是决心要让林柠给她相个金龟婿出来。林柠不愤慨,只是觉得有些勉强,想着还是给自己找个对象是最好的办法。可身边的男人,除了她弟,她就只熟悉一个叫做陈岑的公安同志。陈公安是她遇到过的最大的好人。林柠思来想去,倒觉得自己是半点儿也配不上人家了,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人家才是。可有一天,她被家里人逼得实在没法子了,对象又没有着落,还好有陈公安帮忙,陈岑闯进了家中,你儿子欠了我五百块,你们怎么还呢?天呐,陈公安真是太给力了,这理由编的可真好,这回自己的亲事应该能被搁置了吧。林柠兴高采烈地想着,却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可是乎,接下来的发展就超乎了林柠大脑的极限。因为那个刚还替她解围的陈大好人,目光炙热地看向一旁傻乐的林柠,话锋一转要是把柠柠嫁给我,我和小舅子之间的事嘛,自然好说!(PS林柠和陈岑早认识了。)缺根筋的林柠x不要脸的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