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个个金黄的大字,隔得这么远都不妨碍他把它们一个个都认出来。
什么“热烈庆祝凤城市纺织二厂第一届展销会开幕!”“纺织二厂欢迎您!”,还有“全市最低价,二厂包您满意!”“免费改衣、熨烫,不买看看也行,我们给您提供热水。”
看到最后一句,纪厂长不由抽了抽嘴角。
他看了看四周涌动的人群,他们厂今年冬天就没怎么买煤,免费供应热水的话,这么多人,就算一人只喝一口,这耗费的煤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不过,话又说回t来,虽然他不知道是谁张罗的这个展销会,还有那些服装、家居品都是从哪儿来的,但是只看现在这么多人的架势,这展销会说不定收益不错。
那他们二厂做为办展销会的地点,估计也能挣一笔场地费、劳务费啥的。
现在钱难挣,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可不嫌弃,反而觉得能想出把二厂租借出去换钱的人不错。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关键是创收啊。
此时的纪厂长压根没想到,先前那些大喇叭说的展会商品真的跟他们二厂有关,满心里只觉得是哪个聪明员工想出来的为单位创收的好办法。
等随着人群进了大门,进入开阔的厂子院内,不看中间那挤挤挨挨的人群,他一眼就注意到厂院两边各一溜的简易棚子。
棚子是用铁架、帆布搭的,上头用醒目的条幅标出棚子里售卖的商品。
他大体看了一下,分类很细致,真的跟那大喇叭喊的一样,有男装、女装、童装,各种家居用品,甚至还有洋娃娃、布偶、各色女同志用的布制发圈、发带。
别说,这东西还挺全!
因为每个棚子都人满为患,他站在外头,看了好一会儿也挤不上前。本想跟爱人说说,让她先过去逛逛,顺便看看卖的东西怎么样,他自己去后头厂子里找人问问,结果一转身,发现人早没影了。
他赶紧退回去找了找,嚯,只见他爱人不知道啥时候突破重重“人墙”,正拿着一件酒红色女士外套扯着脖子问人家售货员多少钱呢!
纪厂长:“……”
说好的不放心他头伤,要一直看着他的媳妇呢?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抬脚就走,这时,棚子里售货员的声音忽然钻进他耳朵里,居然有点耳熟!
他赶忙凑过去,透过人群,努力辨认了一下。
还真是认识的,这不是他们织布车间的大宋吗?
他们二厂女工多,女同志凑在一起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好像整天有唠不完的嗑。这个大宋嘴皮子溜,尤其爱找人闲聊。
为这,他都说过她多少次了。
没想到,她居然出来卖货了!
也不知道谁给安排的……倒也合适。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又往别的棚子里找,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二厂工人。
没想到,这一找可叫他发现了新大陆!
这两溜棚子里不管是卖货的,还是收款的,那有一个、算一个,居然都是他们二厂的。
“大姐啊,你就听我的,你不是说你爱人自己开车给人送货吗?你就买这套仿工装!你看这一套,料子结实耐磨,版型也好,穿着人贼利索,价格还便宜,穿坏了也不心疼!”
这是梳棉车间的小张,旁边收钱的是同车间的小孙。
“大爷,您看您孙子要是六岁的话,穿这套童装正合适,孩子长得快,大点正好多穿两年!您看看咱这衣服,那是我们请首都的大学生设计的样式,全凤城头一份,咱凤城第一服装厂还学我们呢!”
这是细纱车间的小李,一旁打下手的是印染车间的小王
“马上过年了,大娘,你买个咱们的百福门帘回去,把旧的换下去,这叫新年新气象嘛!”
“嗐,大娘,这不是碎布拼的,我跟您说啊,这是咱们学的外国的新式花样,这叫艺术拼布!要做这么一块布料,那费老鼻子事了,这也就是咱们回馈咱凤城的广大父老乡亲,要是在别的地方,这个价,您老也就能买一块布角(jia)!”
这是原来跑业务的大刘和他爱人工会的小钱!
看完这一圈,纪厂长彻底懵了,他觉得事情跟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他现在迫切需要找个人把这一切都弄明白!
可是找谁呢!这里他认识的,现在都忙成一团,商品一件件卖,钞票一张张收,他是真不好意思上前打扰。
算了,还是按计划先去后面车间看看。
这么想着,他抬脚就往车间走。
经过门楼收发室的时候,忽听有人一嗓子喊道:“哎,那位同志,厂房重地,闲人免进啊!要是想喝热水直接上这儿来!”
纪厂长脚步一顿,往收发室里一瞅,只见里面白气蒸腾,靠门边摆了一溜暖水壶,厂办赵主任正带着办公室的两个办事员用收发室的小炉子一壶壶烧开水呢!
屋子里气儿太足,赵主任先前也没认出来人是谁,见这人被自己喊住了就原地不动弹,以为对方抹不开,便出屋准备亲自请人进来。
没想到,等一出来,看清了来人,他直接“哎呦”了一声:“纪厂长,你咋回来了?”
“你这伤好了吗?我们上次去看您,医院不是让您最少住两个星期院吗?你咋现在就出来了?您快跟我进屋,别再冻坏了!”
赵主任一开口就是一连串问题,不等纪厂长回答,他又忙不迭交代一个办事员:“小徐啊,你去后头找安厂长,就说纪厂长回来了!”
纪厂长被他一把拉进屋子里,紧接着就是一顿嘘寒问暖。
纪厂长被老同事这样关心,就算心里急切,也还是认真回答了。
赵主任一听说他是自己跑出来的,压根不是正式出院,顿时急了,不由分说就要送他回医院。
纪厂长安抚了半天,好不容易等他相信自己真没啥事了,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老赵啊,你先别管我了,你快跟我说说,这外头这展销会是哪个单位开的?咋还用咱厂的工人当售货员呢?”
一说这个,赵主任瞬间激动地两眼放光,使劲拍着大腿道:“厂长,这展销会就是咱二厂开的啊!那卖的也是咱自家生产的东西,不用咱自己的工人用谁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