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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现在有儿子了吗。”
余有钱摇摇头。
“族中还有人伤害小婴儿吗?”陆猫猫关心地问。
“明面上没有了。实在养不起孩子的人家,族里会让他们家多佃几亩地。想生儿子的就只能自己多播种了。”
“这个法子好啊。”
怪不得有“一人学儒,泽及三族”的说法。
领头人心正,族中的风气也会变得好起来。小鱼伯父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该和他出身富贵受名师教导有莫大关系,但老天爷赐予人富贵,岂是让人白白享受的。只有担得起责任,才能担得起财富。
陆猫猫对这位伯父的初始印象不错,不知道小鱼父母是什么样的人。马上要成为人家的哥婿,还不了解岳父岳母是什么样人,他实在是太懈怠了。有空和大舅哥好好打听打听。
陆猫猫和余有钱聊完八卦,踏着黄昏的余光往回走。
失去了小鱼干自由,陆猫猫觉得还是把那几只打探消息的猫开除了吧,虽然他们能给他提供些帮助,但捅娄子的能力更强。
现在连闹鬼的传闻都整出来了!
普通猫崽子就是不如老猫这样开了灵智的好用。再继续纵容它们,周围村子的人该养狗除猫害了。这样想的陆猫猫完全没有身为曾经小区一害的自觉。
当大白猫将陆猫猫的决定传达给四只猫时,四只猫将大白猫团团围住,做出攻击的姿势。
“你胡说,猫大王怎么可能不要我们,是不是你向猫大王进谗言了。”
“肯定是它,它和人类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也最奸诈,肯定是它说我们的坏话了。”
“咱们扑上去咬它。”
大白猫吓得弓起身,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我没有向猫大王进谗言。”
“那猫大王为什么不要我们了。”四只猫齐声问。
“猫大王没有不要你们,只是暂时不用你们打探消息了。”大白猫说。
“不干活,怎么从猫大王那里领吃的。”
这是比较懂一分付出一分收获的灰猫问的。
“常安公子不让猫大王吃小鱼干,现在猫大王已经没有小鱼干了,等他将来有了会再喂你们的。”
“猫大王没有小鱼干了?”
“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们?”
“当然。”
“姑且相信你。”
大白猫松了一口气,趁着这些猫猫讨论常安公子的时候偷溜走了。常安公子真乃神人,它们这些猫怕猫大王,猫大王却怕常安公子。
因为这些猫昨晚上闹得太过分,一大早就有下人冲着它们骂骂咧咧,“都夏天了,叫什么春,你们还能生出崽子不成。”
好猫不和人斗,察觉仆人对它们不满,猫猫们一窝蜂地跑走了。
而陆猫猫的处罚还在继续,再次见到满满三大桶的黄豆,陆猫猫的心态破防了,“今天还吃豆腐宴?”
“不吃了。”
“常安公子吩咐,让姑爷把今天做的豆腐送给余家贫困的族人。”
余家村哪有穷得买不起豆腐的人。他们再穷,都不会让他们饿死。
陆猫猫心中流泪,却不能不照办。
下午压好豆腐,余穗和车夫帮着装到马车上,陪陆猫猫一起去余家村。
陆猫猫的第一站自然是余有钱家。
此时,余有钱家中的男人们都下地了,只有他姆父一个人在家。见陆猫猫来访,余有钱姆父热情地将他们请了进来。
“姑爷,您来了,快请坐,有钱还在地里呢,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了,我不是来找有钱大哥的。府中做了豆腐,五哥让我送一些给族人。”
陆猫猫说着取了十斤豆腐放下。
“这些年埸老爷子对我们家多有照顾,常安公子又让姑爷你亲自给我们送豆腐,真是难为你们一直记挂着我们。”余有钱姆父一脸感动。
“老爷子顾念族里。”
“埸老爷子是大好人,常安公子和姑爷你也是好人。”
陆猫猫在余有钱姆父的感激中,离开了余有钱家。余穗带着陆猫猫来到三间草屋前,这家人口凋零,儿子儿媳都病死了,家产也因求医问药散光,只余下一个老头子和小孙子相依为命。
老的小的都没有什么劳动能力,将将种着两亩薄田,怕他们饿死,余府每月都会让人给他们送少许够他们糊口的钱粮,陆猫猫放下豆腐时,余穗把下个月的粮食也带来了。
老人和小孩子感恩戴德地送走了他们。
陆猫猫在去下一家的路上,碰到了族长家的余明,“非凡兄弟,你来村子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招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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