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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的大夫不是这样说的?”余穗说起回春堂大夫给陆猫猫把脉的情景。
“醉酒死去的人众多,但酒水中毒的人万中无一,陆姑爷的症状不算严重,回春堂的大夫应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
余常安无意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直接询问王大夫有什么治疗方法。
“多给姑爷喂些利尿的汤水,让他尽快将酒水排出体外。”
余常安让王大夫写下几道汤水的做法,吩咐厨房的人去准备。这个晚上,厨房值夜的人煮了一整夜的汤水,余谷子、余麦子两人不时地给陆猫猫喂水,搀扶着他去上厕所,给他收拾秽物,折腾了一夜,黎明时分,王大夫过来把脉,说陆猫猫的毒已经解了,不久就会醒过来,两个人才算松了口气。
陆猫猫是饿醒的。
昨天宴会上没吃多少东西就喝醉了,一晚上又被折腾灌了许多水,早已饥肠辘辘。被饥饿叫醒时,陆猫猫还有些头晕,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还是余小鱼的哽咽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猫猫,不要死。”余小鱼吃了早饭就来守着陆猫猫了。
昨天下午他想找陆猫猫玩,翠喜他们都不让,等他闹起来才把他带到陆猫猫房间。陆猫猫当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余小鱼就已经觉得害怕了。守着陆猫猫到了晚上,陆猫猫还是没有醒过来,余小鱼吓得哭出了声,还是余老爷子和翠喜百般和他保证陆猫猫不会死,他才愿意回自己房间。
因为心里记挂着猫猫,余小鱼没有休息好,早饭只匆匆吃了几口就过来守着陆猫猫了。
“小鱼,我没死,我好好的怎么会死。”陆猫猫安慰余小鱼,然后冲着他撒娇,“我肚子好饿,快要饿扁了。”
“饿?”余小鱼掏出自己的荷包递给陆猫猫,“猫猫,吃,不要死。”
“吃,不死。”陆猫猫接过荷包正要打开,这时翠喜将厨房煨着的红糖粥提了过来。
“姑爷,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吃点粥垫垫肚子再吃其他。”
陆猫猫点头。
翠喜给陆猫猫支了一个案几,将粥和几样小菜放在上头,陆猫猫在余小鱼关切的目光下开始吃粥。
这次酒水中毒,陆猫猫休息了两天才好起来,本来余常安说要带着陆猫猫去和被他打的人道歉,将陆猫猫中毒的消息放出去,倒是余明等人亲自登门看望陆猫猫了。
陆猫猫对自己打了人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只遗憾自己潜意识给人留了余地,谁让他们请他喝酒呢。只是他到底把余旸的手给咬破了,余昕也挨了不少揍,不去探望一下实在说不过去,余常安亲自陪陆猫猫走了一趟。
第37章第37章两个小厮
陆猫猫和余常安将赔罪的礼物留在余旸和余昕家就离开了。
送走了余常安和陆猫猫,余旸的父亲指着他和余昕骂道,“两个废物,让你们去和那个陆非凡交好,你们却和他打上架了。让埸老爷子和余常安怎么看你们。”
“我们也不知道他不能喝酒。”余昕委屈,他还是头一次知道有人喝酒会中毒,而陆非凡只喝了一杯,两三口的量,就醉了,还把他们全部人都给打了。还是没有远近亲疏的无差别打击,就看谁躲得快。
“酒就非喝不可?不喝酒会死吗?”
“男人出去应酬哪有不喝酒的,爹你也经常灌别人酒。”余旸不服气,嘟嘟囔囔地说。
“还敢顶嘴,你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算什么男人。”
余昕撇嘴,他是不是男人他自己知道,不用伯父指指点点。
“发生这种事,你们下次再请陆非凡出来就难了。”
“逢年过节多请几次呗,他总要给咱们面子的。”余旸不在意地说,拒绝一两次可以,七八次他可拒绝不了。
余旸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他父亲更生气,又开始指着他和余昕骂,“这次多好的和陆非凡拉近关系的机会,都让你们给搞砸了。以后再约,人家不会防备你们吗。”
余旸、余昕低着头挨骂,心里十分委屈。罪魁祸首明明是那个陆非凡,若不是他心里没数,知道自己不能吃辣喝酒,还去尝试,好好的酒席也不会毁了。
结果陆非凡晕死过去,埸老爷子家的大夫说他酒水中了毒,明哥他们还要上门道歉。要不是他们两个比较惨,也得不到陆非凡和余常安的赔礼。
一个猎户攀上了鱼哥儿,不夹着尾巴做人,都爬到他们正经余家人的头上了。
“那陆非凡就是个猎户,粗俗、卑贱,跟条狗似的乱咬人,我一点都不想去讨好他。”等他父亲走了,余旸举起自己包扎了两圈的手指冲余昕抱怨。
“你以为我想呀。”
余旸叹气,“我瞧陆非凡的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余明哥想带坏他,难呢。”
余明虽没有明说,但他们家的老爷子还有父亲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这样的想头,突然发财的穷小子最容易上当,见到余明的做法他们就知道族长家想做什么了。
“管他们呢,我是不想去挨揍了。”
“我也不想再被咬了。”
“好事想不到咱们,害人的事却叫咱们去做。”
“就是。他们不会真以为陆非凡不行了,埸老爷子就会换个人入赘吧,真当人家不挑吗。”余旸颇有些不屑,“选那个陆非凡不就是因为他好控制吗。”
“他们把埸老爷子和余常安当傻子。”
余家族学办了这么久,考出来就那么几个。余旸二人不觉得他们在科举上能有多大建树,目光仍停留在将来能分到多少家产上。至于陆非凡的事,二人觉得意思一下敷衍一下得了。他们娇生惯养长大,从没有受过什么大的委屈,这次挨了打却不能还回去,两人心中憋屈得很。可不想未来沦落到给陆非凡当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跟班。
毕竟那个不懂四五六的,是真打人,真咬人。
别说只有发酒疯的时候才会,平常不会,他们才不冒这个险。
若陆猫猫知道他一顿打跑了两个麻烦,或许将来想打人的时候会找借口喝上两口酒。
回到家中,大舅哥余常安又开始调侃咱们的陆猫猫,“猫大王,呵呵,没想到猫儿你有当大王的野心。”
陆猫猫尴尬,“这是醉话。”
“酒后吐真言。”
“咱家是没法让你当大王了,不过可以给你配两个贴身伺候的。”余常安自认十分体谅陆猫猫,“你和余麦子、余谷子他们都是熟人了,就不用我介绍了。”
“额,我还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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