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会。”
说着两人字正腔圆地背起了《三字经》,双胞胎其实还没有正式开蒙,但从他们还不会说话时起,他们的姆父就开始用蒙书给他们磨耳朵,因此才能对《三字经》这么熟悉,要不是两人只会背书还不识字,进度都要和余小鱼一样了。
“你们俩整天玩还能学会这么多东西,是我小瞧你们了。”
双胞胎骄傲地昂着头。
余小鱼受到了打击,觉得自己作为叔叔的尊严差点就保不住了。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书读得很好,只比猫猫差点,没想到是只比四岁的小侄子们好一点,再不努力马上就要被他们超过了。
“猫猫,我要好好读书。”余小鱼握着拳头给自己树立了目标。
“小鱼一定会学的很好。”
陆猫猫是因为盲目的爱情对余小鱼充满信心,但不知愁滋味的余小鱼却是真的对自己有信心,觉得他认真学了就一定能学好。
余小鱼不光和陆猫猫说自己要好好读书,晚上见到老爷子又对老爷子说了一遍。
老爷子没问小鱼为什么突然生出了好好读书的想法只说,“好,小鱼想学什么爷爷就教你什么。”
余小鱼开心了。
老爷子是下午回来的,面圣是余怀恩陪着老爷子一同去的,余怀庆下值回来也已经过来关心过父亲,两人晚上都没有过来,其他的孙子辈没来打扰,晚饭只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吃。
“老爷子,皇上是什么样的人。”陆猫猫好奇地问。
余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天威不违言咫尺,不可妄议。”
陆猫猫知道自己又问了个蠢问题。
“爷爷,皇上很厉害吗?”余小鱼也好奇。
但老爷子对他和陆猫猫的态度截然不同,“是,皇上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他还问起咱们小鱼了。”
“问起我?”余小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皇上关心小鱼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我说小鱼正在好转,再过一两年就能完全好起来。皇上说到时候让我领你去宫里给他看看。”
余小鱼不关心进宫的事,开始介意别人说他有病了,嘟着嘴不满地说,“我已经好了。”
“嗯,已经好了,但以后会越来越好。”
余小鱼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
对此,陆猫猫已经十分习惯老爷子的偏心。
打发走陆猫猫和余小鱼,余老爷子在书房里点了盘香,独自复盘今天面圣的细节。
他刚回到京城皇上就召见他,是向外表达对他这个老臣的体恤和重视。
问小鱼的病情,与其说关心臣子家人,更像在打探怀真道长的本事。怀真道长之前在京里只是小有名气,比他有名的大师还有数位,他带着小鱼求过许多寺庙、道观都不管用后,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三清观。
现在有了小鱼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道长在达官贵人中的名声要更上一个台阶了。
不知道是否会给他带去麻烦。
也不知圣人关心这些奇人异士意欲何为。
余老爷子谈起,前两年和他同为镇江府城出身的刘维齐替大皇子豢养私兵被抄家灭族,导致了镇江府查隐田释放黑户的事情,他当时虽在安平县,却没能早些发现刘维齐的谋逆之举,皇上因为老大的缘故不曾责怪他们,却处理了一批镇江府出去的官员。
但官场门生姻亲关系错综复杂,人是杀不尽的,此次抬举他,想来是为了安抚大皇子和刘维齐余党,传达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信号——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一会儿改错字
第64章第64章猫猫上学堂
陆猫猫又休息了两天,被余常宁送到了私塾。这天,余常宁亲自送他和余常好上学。
马车里的气氛十分严肃。
陆猫猫和余常宁、余常好不太熟悉不知道和他们说什么,余常好敬他畏二哥,在余常宁面前不敢表现的太随意。而余常宁怡然自得地坐在两人中间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给弟弟、弟婿带去了什么压力。
五舅哥还有些年轻人的乖张,二舅哥这是朝着老谋深算发展去了呀。
等到了私塾从马车上下来,余常好才松了口气。
二哥这些年越来越像父亲了。
目送二哥带新来的哥夫去找夫子,等他们的身影不见了,余常好才溜烟跑进学堂。
私塾的主人也是唯一的老师,姓梅名昭,是前前任礼部尚书的侄子,梅夫子三两岁时就已经有了话痨的潜质,读书后又多了一个好为人师的毛病,长大后的梅夫子相比较做官更喜欢教书育人,考中举人后就不再继续向上考,回家办了个人私塾。
梅夫子教学严谨,收徒也严格。他本人崇尚精英教学,并不随便收学生。这些年私塾学生最多时也不超过十个人。
陆猫猫来之前,私塾里只有六个学生。梅夫子摸过陆猫猫的底子,让小厮带着他去挑选桌案。
“非凡就麻烦熙之兄了。”
“他是你家哥二的赘婿,你们怎么想到把他放出来读书的,若受不住外头的流言蜚语和他人的恶意挑拨,将来好事也会变坏事。”
“已经在家养了两年了,不能一辈子不让他出来见见外头的世界,家父也希望他能早日独立。”余常宁说。
“说的也是。不过,陆非凡的天赋虽说不错,但是开蒙太晚底子浅,想要下场至少要三四年的功夫打磨,两年时间太短了。”
余常宁把人送来就罢了,竟要他两年内教完五经,将陆非凡教导到可以考秀才的水平,实在是强人所难。
不考虑他这个夫子要花费多少心血,也得考虑学生的接受程度。一下子学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把人学傻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