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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说……”
“公子,你倒是让我说句话。”算命的打断陆猫猫。
“你说吧。”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我观公子气象,有游龙脱困一飞冲天之象,公子此生必会平步青云身居高位,京城就是你发家的起点。”
“你的本事还不到家,不要出来招摇撞骗了。”陆猫猫冷冷地看了算命先生一眼,制止他接下来的话。
这时余常好走了过来,“哥夫,我买到了两盒玫瑰酥和香蛋酥,咱们快回家吧。”
“好。”
“哥夫,那个骗子给你说什么了。”
“说我将来会做大官,我哪里有这个命。”
“啊,哥夫你不想做官吗。”
“不是啊,我只是不相信自己能做到大官,李白最高才是个从八品呢,我能混到七八品就差不多了。”
“你够了,不要再拿李白说事了。”李白已经死了放过他吧,不要总拿他当挡箭牌。
“哎呀,偶尔借用下老祖宗的名头嘛。”有人剃须明志,有人借竹子明志,他只是借诗仙表明心意。
“可你不姓李。”
“行吧。”
算命先生注视着远去的陆猫猫,嘴中小声嘟囔,“碰到同行了,不知道气望得还准不准。”
算命先生是个半调子,偶尔之间得到一本残缺的望气术,学有小成之后就出来给人算命了。但因为功法残缺,时准时不准,入不了大户人家的眼,只能在街头给普通人算命。
见到陆猫猫的第一眼,他就被此人攫住了,直觉告诉他此人将来必定大富大贵,本打算提前给陆猫猫卖个好,没想到这个少年也懂他们这方面的东西。算命的惋惜失去了一次好机会,摇摇头走了。
第65章第65章去三清观
陆猫猫和余常好买回去的糕点,给老爷子送去一盘,其余的在各房分了分。
给余常安的那份是他们两个亲自送过去的。
余常安捏起一块桂花糕,“无味斋的,难为你头天上学还能记起我。”
陆猫猫:“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五哥你。”
“别整天惦记着吃,把心思多放在读书上。”
“我没有惦记,回家的路上和常好恰好见到人家铺子生意好,就想给家里人买些回来尝尝。”
余常好脸色微动,哥夫明明只记着小鱼哥哥。但余常好不敢明说只能附和陆猫猫,“就是哥夫说的这样。”
“嗯,今天在学堂过得怎样,跟得上吗。”余常安问陆猫猫。
“勉强跟得上,夫子课讲得很好,只比老爷子差一点点。”
见陆猫猫只提起老爷子,余常安的眉毛向上一挑,“比我强?”
陆猫猫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声音好像得了鼻炎一样,“五哥,十几年时间的差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跨越的。”
梅夫子快四十了,余常安才二十多,这其中的积累沉淀,没到这个岁数的人是不会懂的。
余常好像是看勇士一样看着陆猫猫。对二哥余常好是长兄如父的敬畏,对五哥是对有才华的人的尊敬,不管在他俩谁面前他都不敢造次。哥夫不光和五哥开玩笑,还敢嫌弃五哥。
余常安没有生气,他也没有无聊到要和一个中年人比底蕴。见陆猫猫对新夫子的评价这么高,也就放心不管他了。不过该敲打还是要敲打,“那咱们就共勉吧,我和你夫子是年龄上的差距,你和常好确确实实差了七八年读书的时间。”
余常安说的是事实,超大龄才入学的陆猫猫,一下子没了抬杠的理由。天赋很重要,但时间的浸染更是成就一个人不可或缺的要素。
被殃及池鱼的余常好:“……我会帮哥夫的,哥夫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那我先谢谢你了。”
两人在余常安这里陪他吃了顿晚饭才回去。
接下来,陆猫猫和余常好早上一起去上课,下午再一起回来。余小鱼失去了他的主要陪玩。白天去跟着老爷子学一会儿认字,只能和双胞胎、芷兰、芷芳一起打发时间。
余小鱼跟双胞胎玩的时候很幼稚,双胞胎玩的幼稚游戏和他还有猫猫在安平县玩的差不多,虽然余小鱼觉得自己长大了,但他还是会被这种小游戏吸引。现在的他只能说是个大孩子。
但在芷兰、芷芳面前他又努力装大人,做出一副兄长的样子,对做个好哥哥充满了热情,也就没有发现很多时候都是两个小姑娘在让着她。
芷兰、芷芳休闲时想带余小鱼玩她们平常玩的东西,但是琴棋书画余小鱼还不懂,唯一会的五子棋,等大家都学会后,他有时候还会输给双胞胎。
于是芷兰、芷芳教他养花。
秋天只能保养菊花。
但余小鱼菊花养的不顺利,菊花不能多浇水,他刚开始养花这两天,忍不住天天想给他们浇水。有时候水溅到叶子上,没几天叶子就烂了。
小鱼娘打算给他弄些水培的植物回来,让他天天浇水。
双胞胎经常问余小鱼,“猫猫叔叔去哪儿了。”
“猫猫上学去了。”
“那就不能陪我们一起玩了。”
“猫猫说休沐了陪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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