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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和齐三聊陆猫猫路上和在安平县的事儿,齐麓走到陆猫猫旁边,“表哥,猫给我抱一下。”
陆猫猫把小黑递给他。
齐麓抱着小黑和它对视,问出了刚刚心里想问的问题,“你刚刚为什么那么看我?”
当然是看当面编排猫大王还没有挨打的人长什么样。
喵~
人,我记住你了。
齐麓不懂喵语,陆猫猫不会好心给他翻译,和小黑对视片刻,放弃了和黑猫沟通。
楚王妃和齐三说到一半,楚王回来了,见到风尘仆仆的三人,依次拍了下他们的肩膀。
见陆猫猫比齐三和齐麓的状况要好,忍不住夸赞他,“好小子,比你舅舅和表弟强很多了。”
到齐麓和他说,“还要多加练习。”
齐麓委屈地应下,“是。”
对齐三就没那么客气了,“有空出来切磋下。”
齐三无语,混蛋姐夫八成是又嫉妒他能陪外甥回老家了。但谁让你走不开呢,外甥回去是去祭拜他那个去世的养父的,你要真去了,也是把自己气死。我替你避免了那种情况,你还找我麻烦,外甥今天懂事不坑人了,你个当爹的心不顺了,真是欠你们家的。
但他还要好言好语地和楚王说,“我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一个月往返京城和安平县,着实累的不轻,要歇息一两个月才能好。”
“你刚五七,做什么老态。”
还不是被你逼的。
弟弟刚帮他们办事回来,屁股还没有坐热,王爷就又想欺负人了。楚王妃实在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和稀泥,让楚王放弃了和齐三切磋的想法。
齐三和齐麓又在楚王府待了一会儿,带着王府给他们的厚礼回家的。
陆猫猫等人走光了慢悠悠地问,“父王、母妃,戏好看吗?”
“太假了,尴尬的本王看不下去。”
那你也从头到尾看完了,楚王妃腹诽楚王装,却对陆猫猫说,“母妃以前是个急性子,不喜欢这些咿咿呀呀的,你不在家我才看戏睹物思人,现在你回来了母妃看你就够了,再不看戏台上那些丑人作怪了。”
楚王:……
王妃,你比本王还装。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的,本王说戏不好,你还和那群女人哥儿孤立我。
“那些戏子长的真的丑吗?”
“当然。”
“那你怎么看下去的。”
“母妃一想到,咱们母子相认半年,你就出了一个多月的远门,就难受的很,只有听别人说一说,唱一唱你的故事,心里才好受一些。”楚王妃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眼圈红了起来。
楚王顾不上说妻子的狡诈了,清了清嗓子说,“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你们在套路我。
陆猫猫什么都还没问,楚王妃都快哭了,不适合再问她到底请多少人看了戏,“那爹娘你们看过瘾了吗?”
“本王看了一遍,就再看不下去第二遍了。”
“娘也看够了。”
“那就好,一出戏看久了也会腻的,让伶人给娘排新戏吧。”
陆猫猫和楚王、楚王妃谈论戏的事情,把给他们带的特产让人交给他们,就回去休整了。他打算歇息一下,换个衣服再去余家。
以前陆猫猫没有大户人家夫妇是相对独立的这个意识,把给楚王和楚王妃买的吃食都送到了王妃那里,楚王抱怨了几次后,他才分开单独送。
齐麓回到家里,兴冲冲地去见他姆父,两人叙过母子情后,齐麓问他姆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新鲜事没有。
“新鲜事倒是有一件,就不知道是不是你想知道的。”
齐麓催着他姆父快说。
“你姑姑把你表哥的事儿让你排了戏,我还去看了呢。”
齐麓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许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什么戏啊。”
“和酒楼说书的差不多,改的地方不多。”
“姑姑请了多少人去,只请了姆府你吗?”
“就咱们家、余家,还有你姑母几个手帕交家。余家请了两次吧,我见到余家哥儿一次,他瞧着比去年又机灵了些。”
“这么多人?怪不得表哥生闷气。姑姑这么拿表哥取乐,不怕表哥真跑去余家入赘。”
“那你表哥可气不过来,京城百姓好谈论皇家事,你表哥身世离奇又不涉及政事,谈起来不用忌讳什么,不光说书的,唱曲的、写话本的,只要提到他,那天的收入就能高出平常一大截。有楚王府压着,京里没有戏班子唱你表哥的事,京外可不一定。”
“表哥太倒霉了吧。”
“倒霉什么,这戏要能传下去,你表哥就真的名传千古了,不比自己想歪门邪道跟人李太白的短处比强。”
话是这么说,但表哥肯定不喜欢以这种方式青史留名呀,那都几百年后的事了,他们也管不到,而现实是,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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