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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么想很好。”
天庆帝没指望陆猫猫能给他什么好意见,见他哪个皇子都不得罪,没过多久就让他出去了,让人叫来了丞相和余怀恩等重臣继续商讨此事。
陆猫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觉得这个冬天可真冷。
为了平复自己对皇帝的ptsd,猫猫下值回家时,到街上逛了半天,买了许多东西回去。
“母妃,这是我给你买的面脂和蛤蜊油,天越来越干了,母妃不要忘了润肤。”
楚王妃笑道,“份例里有这些东西,哪用得上你专门买一份回来。”
“份例是份例,我的心意是我的心意。”
“难得你这么贴心,母妃就把用的面脂和蛤蜊油换成你买的。”
“母妃尽管放心用,我挑的绝对好用。这个皲手霜,劳母妃帮我转交父王。”
“你父王哪会用这种精细的东西。”
陆猫猫叹气,“我担心父王说我偏心。”
楚王妃哈哈大笑,王爷可能不会说这种话,但应该会从别的地方找茬,“好,母妃帮你转交,你们父子俩别别扭扭的。”
陆猫猫赧然地笑了下,把给楚王和楚王妃买的东西留下,带着其余的回了院子,“小鱼,我给你买了礼物回来。”
“猫猫,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小夫夫见到对方异口同声地说。
“你要送我什么?”陆猫猫好奇地看向余小鱼。
“你看。”
余小鱼拿出一个毛茸茸的猫耳暖耳向陆猫猫献宝。
“猫猫,你带着这个当值就不会冻坏耳朵了。”
暖耳很可爱,但陆猫猫为了面子嘴上不肯承认,“我不会冻伤耳朵的,用不上这个。”
“猫猫,你不要逞强,人年纪大了会越来越不抗冷的。”余小鱼劝陆猫猫。
“我才双十年华。”
“你就戴上吧。”
陆猫猫抵挡不住余小鱼的纠缠,带上暖耳前,嘴上不住地说,“不是我想带的,是你要我戴的。”
“是我,是我。”
陆猫猫戴猫耳的模样,让余小鱼一下子沦陷了,“猫猫,你这样好可爱。”
“小鱼,你要夸我英俊。”偶像包袱沉重的陆猫猫如此说。
余小鱼看了眼戴着猫耳可可爱爱的陆猫猫艰难点头,“哦。”
“来,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东西。”
没两天,赈灾的差事让四皇子拿到了,他带着人和物资去了灾区。
“表哥,你说四皇子年前能回来吗?”齐麓工作时间摸鱼问陆猫猫。
“用不了那么久。”
“八皇子太可惜了,因为他是嫡子,大人们都不放心他外出办差。”
陆猫猫瞪齐麓,“做好自己的事,少替别人操心。”
齐麓哦了一声,随即给陆猫猫报喜,“表哥,我明年要当爹了。”
陆猫猫冷漠转身,“我知道了。”
齐麓突然变得像个不会看人脸色的愣头青,追着陆猫猫问,“表哥,你怎么不恭喜我。”
“说不出来。”陆猫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吓齐麓。
“那就不要说了,免得给我家孩子带来晦气。”
陆猫猫盯着胆大包天的齐小麓。
察觉到陆猫猫不善的目光,齐麓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默默回了自己的位置。
“当爹是件这么容易的事吗?”陆猫猫自言自语。
“头儿,你想要孩子了,多纳几个,其实挺容易的。”周安全凑到陆猫猫身边说。
“去去去,出什么馊主意,什么庸脂俗粉都能沾我的身子吗!”猫猫做了个踢人的动作,把周安全吓回去了。
但他的自恋发言引得人捂嘴偷笑。
“赵兄,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张鹤程揶揄陆猫猫。
陆猫猫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用,我成亲不到一年,不急。”
张鹤程悠悠地看了陆猫猫一眼,“你不急就好。”
晚上,陆猫猫下值回家,楚王妃已经知道齐麓夫郎怀孕三个月的事,让人送去了贺礼。
余小鱼的情绪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大概是察觉到了公婆对他的期待,产生了心里压力,见余小鱼不开心,陆猫猫是这样安慰他的,“父王二十三那年才有的我,咱们只要不比他晚就赢了,没必要羡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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