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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太久没画了,也没画过人,可能画的不太好。”拂宁补充。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画上,场面有一瞬间的安静,安静到拂宁有些忐忑。
什么情况?难道真的画的很差吗?还是说她真的不适合画人?
“好看!”陈关雎第一个开口,捏着下巴凑近观赏了一下,“你不画我都没觉得昨天那条裙子这么好看呢!”
徐导在旁边呜呜假哭:“我太感动了拂宁,居然有我!”
他退开一步将画作展示给其他工作人员看,“伙计们!大家都在上面!”
于是拂宁看见围在一旁的摄影小哥们也给她笔了个大拇指笑起来,拂宁终于长长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看见离她最近的姜程凑近看了好久,贱兮兮道:“怎么感觉我画里好像胖了点?姜大师,这不对吧?”
怎么可能?画错谁都不可能画错姜程。
拂宁笑眯眯一脚踩上他的鞋子:“姜程,你看不懂氛围吗?”
“痛!痛!痛!”粉头发的人假模假样地喊了两下,又站定,手轻轻拍在妹妹的脑袋上。
“开玩笑的,画的特别好。”姜程说,他凑近抱住妹妹,“我的意思是,姜大师的下一幅画肯定会更好。”
哥哥的怀抱很温暖,拂宁将脑袋闷在他怀里,轻轻踢了下他的膝盖,“那当然,你就等着吧,肯定会有下一幅的。”
这个拥抱很久,带着太阳的温度,拂宁听见其他人讨论的声音:
“真好呢,像集体照一样。”
“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过集体照?”
“好像是哎。”
“那就去草原拍吧!”徐导乐呵呵地,“今天晚上在海拉尔逛逛,明天上草原,日落的风景特别好拍照!”
拂宁从哥哥怀里退出来,好奇探头:“今天晚上不直接去吗?”
“不去,这里不比城市,不好开夜路。”徐导摆摆手,“更何况海拉尔挺好吃的,下午我们先逛逛呼伦贝尔历史博物馆了解了解,后面出去玩更好理解。”
原来如此,拂宁点点头。
谈起吃的,陈关雎终于来劲了,“吃啥啊?中午这眼看着是要吃飞机餐了,晚上得补补。”
“哎呀,都来内蒙了当然是吃羊肉!”徐导解锁手机,将聊天记录展示给大家看,“我问过在这边的摄影朋友,都说这家羊肉火锅贼拉好吃!”
“好好好!”
“就要大口吃肉!”
这个选择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拂宁看着大家兴奋的神情笑起来:“徐导,这顿我来请客吧。”
拂宁摇了摇手机,“照理是要寿星请客吃饭的。”
“成啊!”今天不会有人去拂寿星的面子,徐导乐呵呵一笑,“蹭饭!蹭饭!”-
大概是真的饿了,从真的落地海拉尔机场、办理酒店入住,到逛完呼伦贝尔历史博物馆,大家都脚步生风,显露出一种着急干饭的急切感。
17:30,他们终于坐在了火锅店里。
照例是嘉宾一桌,导演一桌,眼前的铜锅蒸腾着热气,拂宁看着一盘盘牛羊肉被端上t桌,感受到一种质朴的快乐。
“哎呀,你们这么着急干嘛呀,我还想多拍两张呢。”何知星坐在对面,操作着手机将刚刚在博物馆拍的猛犸骨架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没想到这博物馆还能真的摸猛犸的牙齿呀!实在!太实在了!”
“你都摸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拍好?”陈关雎一脸无语,“人家小朋友当时都在你后面眼巴巴看了好久了。”
她夹了一筷子羊肉准备涮下锅,肉才夹起来,她看着剩下的盘子便发出惊呼,“哇哦。”
这惊呼吸引了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群人整整齐齐地一起哇喔了一声,惹得刚刚坐定在他们隔壁桌的几个男高中生看过来,“……你们在哇喔什么?”
陈关雎将肉涮进锅里,转向他们,语气深沉:“你们不知道,在我们南方,肉下面都是要堆一层冰的。”
“而这里!肉下面都是肉!”何知星激动地补充,其他人一起点点头。
“……”几个男高看着他们,颇有一种看着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可看着看着,他们终于开始发现不对。
坐在吉他包旁边的男生看着给拂宁夹肉的姜程好几眼,不确定道:“……你是姜程吗?”
姜程撇了眼他们周边的好几个乐器包,原来是搞乐队的小年轻。
“不是,你认错了。”他一脸正直地否认。
“卧槽!这个声音,你肯定是姜程!是明天乐队的主唱!”男生里个子最高的那个立马惊呼,“姜哥!我可喜欢你们的歌了!你新发的那首《Nightynight》也好听!”
原来是粉丝,真稀奇,名声这么差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单纯喜欢他的歌的。
“谢谢喜欢。”姜程干巴巴道,又皱着眉头纠正他,“小孩子家家年纪轻轻不要说脏话。”
“……”高个子傻眼了,“不是,我们玩摇滚的不是都这样吗?”
“谁给你们灌输的错误认知?”这下说话的人变成了陈雅尔,“摇滚音乐本身和脏话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他坐在铜锅前,眼镜有些起雾,接过拂宁递过来的手帕低头擦拭镜片,音调颇有些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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