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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宿主是指咒灵任务的话,系统提供以下三点建议:】
【一、建议艺人放弃咒术师工作。】
【二、建议宿主尝试使用粉群运营功能,有助于减少咒灵产生。】
【三、建议宿主尝试签约其他艺人,增加星光值来源。】
【强烈建议执行第一条建议。】
理论上,第一条建议确实是最高效的。鹤见久真想。
咒术界高层这么肆无忌惮,除了脑子腐朽以外,部分原因可能确实是因为,他们并不在乎五条先生的付出。
他之前问过伊地知先生,得知咒术界其实还有另外两名特级咒术师存在:一个叫九十九由基,常年在国外,并不接受总监会的任务,另一个叫夏油杰,叛逃多年,是个诅咒师。
换句话说,全国所有麻烦的咒术任务,都靠五条先生一个人顶着。
“特级咒术师和其他咒术师是完全不同的存在。”一身黑色西装的辅助监督当时推了推眼镜,道,“每个特级咒术师都有单独灭亡一个国家的能力。”
既然如此,为什么咒术界高层还可以对五条先生如此颐指气使呢?
鹤见久真思来想去,并不觉得这些高层是真的没有脑子,他们只是不觉得五条先生会真的对他们动手,也不觉得五条先生的工作多么紧要。
全国一年实际发生的特级案件并不多,甚至大部分特级案件,在演变成特级之前,理论上是可以在低级阶段被阻止、消灭的。
那么排除这些特级案件,剩下的案件里,即使会造成一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和财产损失,甚至是部分咒术师的死亡,理论上,只要不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它们并不会真的动摇咒术界高层的地位,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利益。甚至也许还会为他们创造一些利益。
尽管目前还没见过,但鹤见久真确信,就像普通人社会某些阴暗交易一样,咒术界一定也有一些人,会通过诅咒谋取收益。对于这些人而言,咒灵事件可以是一种生财的方式,或许也可以是一种聚敛权势的方式。
就像咒术界高层和政府合作,官方需要保障普通人社会的稳定,或许还有一些高官要员会有个人需求,咒术界则需要资金和某些部门、政策的支持,严格来说,以咒术师的稀有性,官方对咒术界的需求,或许还大于咒术界对官方的需求。
毕竟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而咒灵的产生是源源不断的。
如果咒灵问题被全部解决,最害怕的反而应该是咒术界高层吧。
鹤见久真不相信官方或者某些权贵们,会没有考虑过研究咒术界的秘密,探索其他解决咒灵的方法。但既然目前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动静,那么,要么背后的情况比他预想的复杂,要么双方的上层,目前知情的人里,大部分都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咒术师的术式千奇百怪,比如,据五条先生所说,秤同学的术式和抽奖有关,星同学的术式和南十字星有关,术师如果有心杀掉普通人,哪怕是高官要员,应该不难成功。
依靠这样的“武力”和某些人性,慢慢形成对自己有利的高层集团,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自私腐朽的高层,僵化保守的传承、基因第一的才能……
就连五条家的人,似乎也不在乎五条先生的工作——鹤见久真隐隐约约感觉,他们同样不能理解五条先生的选择。如果家主大人愿意当个简简单单的镇宅“神兽”,说不定他们会更高兴。
但哪怕知道这些,哪怕知道高层很可能是在故意折腾他,哪怕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可能有无数次,五条先生还是选择立刻前去处理这个任务。
因为抛去一切的一切,在每一次事故的背后,都是真实的、鲜活的生命。
在同白发青年对视的时刻,鹤见久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那并不是一种多么复杂的责任思考,那只是一种近乎本能般的……几乎称得上单纯的目光。
所以,即使系统的建议在逻辑上是不错的办法,它也不可能被实施。
更何况,鹤见久真心底很清楚,要解决这一切,真正的方法,是完全摆脱他身上这个诡异的系统,并在咒术界建立一个全新的咒术运行系统。
鉴于这两件事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眼下他只是问系统:“你之前说,粉群运营功能可以减少链接人群的负面情绪,提高正面情绪,这个功能效果可以到什么程度?能实现黑转粉吗?”
他已经试过,确定系统只能识别外界发生的事情,无法直接读取他内心的想法,只有在他非常确定要和系统对话的时候,脑海内的交流才会发生。
【这取决于黑子的黑化程度,体力和精神力强度,以及您使用粉群运营卡的次数。】
系统回答他。
【举个例子,如果普通黑子黑化值为100100,使用1张单体粉群运营卡,可以立刻清空对方的黑化值,如果对方是一级咒术师,可能需要2-4张,黑化值清空后继续使用,对方会转变为粉丝,对艺人产生正面情绪和积极感受,并做出相应的行为。】
“那也有群体粉群运营卡?”
【是的。您可以对不同维度下的群体使用粉群运营卡,影响范围广,但单次效果较弱。举个例子,如果您对此刻东京范围内受到艺人影响的人群使用粉群运营卡,单次大约能增加人均正面情绪数值5点。】
“……我知道了。”
鹤见久真随后查看了当前的星光值状况——接近600万,又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他听见一声熟悉的喵叫。
这个洗手间里没有窗户,为了避免给餐厅建筑开洞,白猫是从门口钻回来的。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声关心。
“久真先生,五条先生的猫好像回来了,话说五条先生还好吗?”是风间彻也的声音。
“谢谢,别担心,我们马上就出去。”他抱着跳上来的猫,扬声回答。
“不急不急,”门外的人似乎误会了,微微加速道,“你们慢慢来,那我先把面汤给五条先生热一下……”
“好的,多谢。”
鹤见久真说完,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又看了看狭窄的洗手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选了个糟糕的地点。
他总不能让五条先生坐在洗漱台上穿衣服吧。
这洗手间打扫得再干净,那也不是家里的浴室——甚至家里的浴室可能也不适合这样做。
隔间里似乎也很不方便,空间过于局促,而且隔间门关不关呢?不关的话没必要进隔间,关的话好像不方便传递衣物——他是不放心把五条先生的衣物随便挂放在任何地方的,只敢亲手拿着。
他为难地思索了一会儿,抱着衣服和猫站在对方的鞋前,尽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您变回来后可以先抓住我,我会托着您,您可以先穿鞋,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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