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眼的视野里,弹幕确实已经滚疯了——
[居然绑架人质!无耻!!!]
[把彻也放了!!!]
[天哪,当五条粉丝好倒霉……]
[路人更惨好吧?什么都没做就被绑架了,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啊!]
[五条到底什么人?!]
[完了,现在怎么办……]
[这群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冲天辫是人类吗?他是主谋吗?!]
[什么咒胎九相图我怎么听不懂?]
[这种奇形怪状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求求了这真的不是圣诞超级恶作剧吗?大型真人秀表演,为了宣传电影什么的?]
“束手就擒?”五条悟微微勾起嘴角,“就算我站着不动,你们能做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漏瑚震声,“关掉无下限,我要把你烧成灰!”
“就凭你?”五条悟向前一步,皮鞋踩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好啊,我关掉无下限,你敢过来吗?”
漏瑚额上滑下一滴冷汗。
[一句话也听不懂但总觉得五条好帅……]
[无下限是什么?]
[可恶啊到底什么情况?警察还没来吗!军方不应该出动吗!]
“你……你不要小看我!”漏瑚大喊一句,扬手烧出了一团烈焰。
就在他使用术式的一瞬间,五条悟瞬身穿透那团火焰,猛地掐住漏瑚的脖子,把特级咒灵顶进铁轨旁的圆柱里,无下限术式功率开到最大——
漏瑚惊恐地喷出一团可以将人类烧成灰的大火,却被无下限轻松挡住,他想要结印展开领域,但无下限密不透风地压住他全身,令他连抬跟手指都困难。
巨大的压力包裹着他,他瞪大了眼睛,感受全身被暴力挤压的痛苦……
“五条悟!”花御被逼得发出人类能听懂的声音,大喊道,“快住手!否则这些人——”
嘭——
漏瑚睁圆了眼睛,在巨大的恐惧中爆成了一滩紫色的鲜血,整个躯体化为乌有。
灰蓝色的地铁站圆柱凹下去一大片蛛网状的裂痕,紫色血液缓缓淌落。
花御僵在原地,手伸在半空,却没能使用生得术式。
这一瞬间,花御想起了漏瑚生前在涩谷作战会议上说过的话:让我拖住五条悟一分钟?你是想让我死吗夏油!
这就是……现代最强咒术师……
漏瑚就这么……
满场死寂。
五条悟微微转过身来。
“动手!”花御忽然喝了一声。
人质所在的直播间里,隐藏的诅咒师们如梦初醒。
“不不不许再动!”
一块屏幕上传出诅咒师颤抖的声音。
他显然被五条悟吓到了,话都说不连贯,但还是颤颤巍巍地威胁道:“你再再再动!下一刀砍的就是他他他的头!”
说着,用力切下了风间彻也的手指。
因为恐惧,第一刀没切下去,切了好几下,才乱七八糟地把整根手指彻底砍下。
“啊啊啊啊——!”
直播镜头下,风间彻也发出剧痛无比的惨叫,原本俊秀的面容扭曲了,被固定在扶手上的右手缺了一根手指,血淋淋地淌下大量鲜血。
[靠啊啊啊啊啊!!!]
[太血腥了!!!]
[天啊彻也!!!!!!]
[救命!救命!!!]
[我的天,太残忍了,真切了……]
[我晕血,我吐了……]
[五条悟你为什么要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