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条悟和鹤见久真单独坐了一桌,其他人都默契地没有打扰他们。
“我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五条悟跟鹤见久真说悄悄话,“高专居然这么有人气,怪吓人的。”
鹤见久真轻轻笑了一声,“如果他们不是提前约好的,那这默契确实有点吓人。”
“我也觉得。”五条悟煞有介事地点头,“不过今天的早餐好像格外好吃耶。”
“是吗?我感觉和平常一样。高专食堂一直挺好吃的。”
“唔……悄悄问你一句,真不解除束缚?”
“……想都别想。”
“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说不定羂索会偷袭你们。”
“羂索那边我们会同步留意的,你放心,昨天作战会议已经都安排过了。但天元和大咒灵同化现在到什么程度了,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未知的条件,这些都不好确定,你要小心。”
“好。”
“禅院家主最后也没找到更多信息吗?”
“没有,只确认了魔虚罗的能力是适应,但这我原本也知道。倒是宿傩的情报,翻遍御三家,也找不到更多消息,还不如我在仙台和他战斗时获得的情报多。”
“毕竟是千年前的诅咒……”
“是啊,一群老妖怪,这次送他们彻底下地狱。”
“一定会的。”
两人吃完了早餐。
“那我们走吧?”
“走。”
……
上午十点。
新宿高楼楼顶。
决战地点定下后,新宿所有居民和重要设备都已撤离,此刻的新宿街头高楼林立,阒然无声,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阳光,有些炫目。
五条悟站在楼顶,长风吹动衣摆,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无人机和军用飞机,收回视线。
他说了不用,但官方坚持要“随时待命”,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等他把宿傩揍得半死的时候,说不定军用武器真能派上点用场呢?虽然那个时候,可能得连他一起炸吧。唔,那还不如让九十九由基来补刀……不,还是他亲手杀了诅咒之王吧。
他勾起嘴角。
头顶的乌鸦“嘎”了一声,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战况直播准备就绪。
长风渐息。
轰——
在全世界紧张不安的注视下,五条悟猛地跃起,和飞身而至的两面宿傩双臂相撞,发出铮然的声音。
汹涌的气浪在半空荡开,空无一人的新宿见证着当时顶峰战力的相会。
新宿决战,正式开启——
第264章
一触即分。
五条悟落回高楼顶层的水泥地上,两面宿傩几乎和他同时落地,砸在楼顶铁箱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足以瞬间杀死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的斩击,没能碰到五条悟半片衣角。
“果然切不到啊。”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不管是猫还是人,都一样讨厌呢。”
“能挑战我,你应该感到荣幸。”五条悟挑眉。
“口气真不小。”两面宿傩冷笑一声,“很可惜,你不过是我囚牢里的宠物猫,等着被我拔光牙齿和爪子,细细切成臊子。”
“你想多了,你这种狰狞凶残的诅咒,才不会有可爱的猫咪愿意靠近你。”
两个人对视一眼,再次同时冲锋,砰地相撞——
水泥地面被贯穿,碎石轰然飞溅,五条悟和两面宿傩纠缠着撞进建筑内部,瞬间砸穿了七八层楼,又嘭地一下横飞出玻璃幕墙,在空中拳脚相接。
哗啦——
破碎的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领域展延中和无下限,五条悟微微一怔,让过宿傩的拳头,回身一腿扫向对方,被宿傩抬臂挡下。
他没有停顿,倏而解开无下限,就着不利的姿势反身再踹,宿傩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破绽抓住他的脚踝,发动生得术式释放斩击。
五条悟微微一笑,另一条腿也飞起勾住宿傩,在斩击袭来的瞬间开启无下限,同时比出开枪一般的手势,瞄准宿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