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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自己的生日是为了纪念谁?
母亲么?
他难得不知如何是好,微叹口气,垂下眼,想把她的手挪开。
挪开了手,却发觉她的半个身子依然枕在他肩窝。
游越在生意场上风格凌厉,私下看上去却是有些懒散的,但他私人生活习惯其实很严格,从不赖床。
他试图起身,程禾曦皱了下眉,长睫毛扑簌着动了动,睡得不如之前踏实了。
一起吃饭的那天,游越就意识到,她是个戒心很强的人,他们拥有合法的夫妻关系,她都不坐他的副驾驶。
能这样没有防备地睡在他怀里,让人很意外。
想起昨晚她说自己经常失眠,游越看到她不安定的睡颜,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再起身了。
他想,就当给她当一次枕头。
程禾曦很容易醒,一点动静都会让她皱眉,游越索性不再折腾,闭眼假寐。
好在,程禾曦长久的自律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过了十几分钟,她从睡梦中幽幽转醒。
理智随着大脑的清醒占领高地,程禾曦意识到自己正靠着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的手和往常一样得抱着什么,这会儿抱着的却不是平时床上软和的抱枕,而是……
她塑料老公的腰。
当时那一瞥就能看出游越身材极好,手下的触感清晰表明这一事实。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程禾曦依然不能平静地面对这一切。
逢床作戏同床共枕,入睡前用后背对着他,醒来时抱着人家不撒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迅速整理好心态,缓缓移开胳膊,抬眸去观察游越。
男人闭着眼睛,睫毛落在下眼睑,鼻梁高挺,睡着的时候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
他真是长得好,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都不影响什么。
她睡觉的这些“恶习”和“程总”平日里的形象实在不搭,在希林说出去都没人信。
至于游越,程禾曦想:虽然你不是自愿的,但还是谢谢,昨晚睡得很舒服。
起身后,她把被角掖好,去了卫生间洗漱。
游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程禾曦洗了脸后就已经忘记了早上的这个小插曲。
刷牙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走出门后才发现游越已经
下了床在接电话了。
她重新回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漱口。
刚刚关了门,看到游越醒了就没再关。
没多久,游越挂断电话走向卫生间,依然是一身睡袍,领口开得有些大,头发也有些乱了,黑色碎发散落额前,平白衬得眉眼更优越。
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毕竟两人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
程禾曦这会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给他让出位置,自己去隔壁换衣服。
游越却忽然弯了下唇,问她:“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程禾曦有些莫名,也笑了下,没有问他同样的问题。
今天上午游轮停靠码头,下午两人分别回公司开会。
晚宴已经结束了,舞也跳过了,程禾曦没再穿礼服。
半袖黑衬衫,散腿西裤,黑色细高跟鞋。
长发在身后散着,依然是平日里干练的装束。
程禾曦是那种典型的骨相美女,穿什么都有其独一份的美。
她昨晚睡前摘掉了项链,正在对着镜子把它重新戴上。
想也知道,游越直接买了官网最贵的一件单品,但很巧地符合程禾曦的审美。
这牌子虽是顶奢,却有一个缺点,就是扣子不好扣。
游越换好衬衫西裤,走出门,看到她在反手戴项链,主动提出帮忙。
程禾曦顿了顿,想,昨晚礼服的扣子要他来系,项链也要他帮忙戴么?
于她而言,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情趣,超过了逢场作戏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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