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越做一次爱,问了好几次这个问题。程禾曦到最后都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偏过头说想了,手在男人结实的背肌划过,缓过来一阵,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这会儿游越的西装已经尽数脱掉了。两人在床边纠缠。
他线条性感的背肌上被划出几道红印。
应该是有些痛的,他却恍若未觉,只顾扣着程禾曦的下颌亲她,很凶,怀中人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晶莹。
游越伸手用指腹蹭掉她的眼泪,动作却很温柔。
“是你不坦诚,老婆。”
听到她说了“想”,他像是终于得逞,重新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程禾曦被他放回床上。
她咬着唇,后背贴上柔软细腻的真丝床单,轻轻仰起下巴。
男人的手离开她漂亮的蝴蝶骨,沿着腰身的曲线向下,又俯身含住程禾曦的红唇,不让她的牙齿造次。
她终于骂了游越一句,又克制着把手拿开,缠上他的脖颈。
腿几乎挂不住。
游越听到了那一句,好脾气地应着,只顾夸她漂亮。
……
好在良心尚存,游越知道她出院不久,今晚只做了一次。
程禾曦却觉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累。
她回想了一下,觉得和今日比起来,这男人之前的表现竟然算得上温柔克制。
结束后,程禾曦躺在床上不想动,游越倒是心情很好,把她抱在怀里,想带人去
洗澡。
程禾曦挥开他的手,闭眼拒绝,说她自己可以洗。
浴室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她现在就想离游越远一点。
这男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游越笑了下,绅士地不强求,把她抱进浴缸就出来收拾房间了-
程禾曦洗过澡,重新回到床上。
情潮已经褪去,爱痕却还残留在她身体上。
她裹着睡袍,动一下腿都觉得酸,累得思维停摆。
少顷,床的另一侧下陷一些,游越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喝点水,嗓子有没有不舒服?”
程禾曦换成平躺的姿势,听到这话,没什么表情地瞥他一眼。却因为刚刚泡过澡,脸色还有些泛红,杀伤力为零。
一整个白天,她穿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扣子都系到最上边那颗,现在躺在他的床上,对他露出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游越心底藏得很好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睡袍穿得松松垮垮,胸肌就那么大方地露着。程禾曦喝过水就重新闭上了眼,不再去看他。
游越心情好,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去收拾浴室。
没一会儿,他返回床边。
还不到程禾曦平日里入睡的时间,她却早就昏昏欲睡。
游越伸手把灯的亮度调到最暗,没有上床,单膝跪在床边,牵过她的左手。
卧室内的灯光很柔和,七位数的床垫兢兢业业地发挥着价值。
她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儿无法淡去,被真丝睡裙完整遮盖。
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程禾曦缓缓睁开眼睛。
游越刚刚冲过澡,黑色碎发有几缕落在了额前,更衬得他眉眼深邃,周身一种落拓的气质。
那枚平安扣刚刚一直落在她的胸口,现在重新在他身前晃着。
他目光专注,瞳孔映着床上人的影子。
倏地,程禾曦意识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忽然被推进了一个指环。
满钻的婚戒稳稳卡在她的指根,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耀眼。
程禾曦想起自己洗澡时摘掉了戒指,被游越抱出浴室又累又困,就把它落在了浴缸边。
这戒指已经戴了很久,指根处的异物感早已消失,像是融入了她的骨肉。
她习惯了,甚至都没意识到它的遗落。
程禾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游越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忽然道:“领证那天,是你自己戴的戒指,对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