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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禾曦现在是真的又困又累手还酸。
游越上床时,她翻了下身,挨到温热的身体,直接将胳膊搭在男人精壮的腰侧。
他笑了下,将人往自己怀中揽近些。
人在幸福的时候容易忘本,游越也不例外,得了好处还要卖乖。
“我教得好么?”他附耳低声。
情潮刚退,程禾曦面色绯红,问他:“我学得怎么样?”
她想到男人刚刚在她耳际的性感喘息,觉得浑身发烫。
游越笑了下,刚刚的生理快感和几乎超越生理的心理快感仍在挑逗他的神经。
他笑:“我们禾曦学什么都很快。”
“……”
程禾曦手指蹭过自己发烫的脸,闭上眼,不再理他了。
游越吻了下她的头发,提起:“你刚刚把话题岔开了。你做这些是不是在和我交换,嗯?”
她安静少顷,想清楚游越在想什么时倏地睁开了眼睛。
直到此时她才想明白,游越虽然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一直不急不慌,在等她回应和动心,但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志在必得。
所以他会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思考她的行为动机。
或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曾是他最难解的一道题。
“我知道了——”她困意都散了些,头脑变得清醒,语速像工作时那样快。
“上次我送你玫瑰,你是不是也觉得,是因为你先送了我花而我在回礼?”
游越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在香港出差时给我买衬衫,是因为我送了你一条钻石项链,对么?”
虽然在聊这种有些“危险”的感情话题,但两人依然抱着,分享彼此的体温。
“是也不是。”程禾曦回忆:“我那时和你并不熟悉,确实觉得需要回礼。但买那件衬衫是因为当时看到了觉得适合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买下来了,仅此而已。”
刚刚亲密交流过,耳边响起他的喘息或笑意都会让程禾曦脊背酥麻。
她动了动身子,又说:“送你花就是单纯地为了哄你。”
游越将下巴搭在怀中人的发顶,低声道:“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如何对你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需要事事回应。”
“和我谈恋爱,我想你轻松快乐。”
程禾曦懂他的意思。
“那我也告诉你,”她语气认真,“我回应你,是因为我同样喜欢你。”
她抬了下脸,让男人轻柔缠绵的吻落在鼻尖。
睡意昏昏时,程禾曦想起迟予安昨日发给她的消息,问游越:“予安下周生日。我不如你了解她,她喜欢什么?”
“嗯?她怎么和你说的?”
“予安说她搬了新家,正好借着生日的机会请朋友们去那儿聚会。生日礼物、乔迁礼物加在一起,总要好好准备。”
“我们不能一起准备吗?”游越说:“送台车好了。”
程禾曦被他逗笑:“你能不能认真点……”
她坚决要送两份礼物,游越也就随她。
但他对自己的表妹真算不上多了解,没法提什么建议。
想了一会儿,程禾曦自己有了想法,而后困意袭来。
入睡前,她蹭了下男人的肩头,忽然说:“我很久没见你抽烟了。”
游越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这个话题,微顿一瞬,简单道:“戒了。”
“嗯?”她有些惊讶:“戒多久了?”
“没多久。”游越想了想,应该有一个月了吧。
这事没什么具体的节点,渐渐就不碰了。
不用多说,程禾曦也知道游越这样做是因为她不喜欢烟味。
被人如此珍惜重视,没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本身生活习惯就很好,没有恶习,这回连烟都不吸了。
感受着男人的指腹蹭过侧脸,她轻声道:“那你现在什么瘾都没有了。”
游越俯身,吻了下她的白皙的脖颈。
他说:“我有了新的瘾。”——
作者有话说:嗓子好疼啊啊啊,不会是要感冒吧,我一个冬天都没感冒过!
谢谢看文,爱大家[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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