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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程禾曦对他有好奇心,他都十分愉悦。
“你想知道什么,等你回来,我都讲给你听。”
程禾曦说:“好。”
“你来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我有没有可能偶遇过你?”
“我去的那几次都是看F1,其他的记不清了。”游越笑笑,“你呢?”
“那很有可能了,”程禾曦说:“因为我也去看过两次。”
他们都没有问彼此到底是哪年去的,是否真的看过同一场。
聊到这里,留一点神秘幻想就好。
游越能看出她的疲惫,聊了一会儿后,不免心疼,叫她快去休息。
她应道:“洗个澡就睡。”
游越见她从沙发上起身,却没立刻切断视频,凑镜头近了些,说:“我都没见过你穿这种颜色的裙子。”
程禾曦弯了下唇,斜了下手机,想给他照自己的全身。
奈何角度不好找,看不出什么名堂。
好在酒店镜子大。
她走到镜前,调转摄像头,让镜中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这条裙子的设计接近鱼尾裙,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收束,凸显出极其优越的腰臀曲线。
她稍稍侧身,问:“怎么样?”
“很漂亮。”
游越难得提要求:“回来穿给我看。”
程禾曦本来今早就想穿给他看的,后来两人在衣帽间闹了一会儿,就把这一茬给忘了。
她说:“好。”-
挂断电话后,程禾曦放下手机,换掉礼服,走进浴室洗澡。
水流冲刷过她身体上依然残存的淡红痕迹。
故地重游,让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拉斯维加斯的时候。
那是在哥大读书的第三年春假。
正巧赶上这座城市一年中的气候最佳的三月。
她和徐祝梦上午购物,下午体验靶场,晚上看了演唱会,回到酒店又去顶层酒吧喝酒。
拉斯维加斯的夜景流光溢彩。
徐祝梦想起这座城市中装潢华丽的赌场,忽然提起,很多影视作品都有来拉斯维加斯闪婚或是举行婚礼的情节,问她能不能想起来。
程禾曦闲暇时间陪徐祝梦看过很多电影,这个问题于她而言难度不大。
在这儿结婚手续简单、流程快、还没什么门槛。
所以现实中也会发生电影情节般的故事。
也正是因为这个,这座城市除了被称作赌城之外,还有别称是“结婚之都”和“闪婚圣地”。
徐祝梦放下酒杯,问:“你会不会闪婚?”
程禾曦想了想,说:“可能吧。”
徐祝梦张了张嘴,对这个答案很意外。
在问她“会不会一见钟情”时,程禾曦说是不会,为什么闪婚就可以了?
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
归根结底,是她那时候不在意婚姻,也没有把婚姻和爱情划等号。
其实,比起在赌场挥金如土,在这儿结婚需要花费的60美元才是最大的赌注。
决定去爱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之前的一帧帧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想,既然如此,那游越给她的爱,就是最大的筹码。
前几天在书房,她找到了程逾青的信,拿出来重读,真正的原因是她想到了信上的一句话。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程禾曦并不觉得自己会爱上谁。那天再看,心态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程逾青在信中写:即使我的爱情千疮百孔,我也不希望你因此对爱望而却步。你是我的女儿,但我们是完全独立的,你应该享受自己的人生,不要害怕。
她妈妈实在太懂她。
回首来时路,程禾曦一直不觉得自己是运气好的人,所以向来不喜欢孤注一掷。但唯余的一点运气足以让她感受到爱,也足以让她通过严密的论证得到正确的结论。
这个结论是:真爱降临的时候,不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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