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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雨总来得猝不及防。清晨六点,豆大的雨点砸在凤南村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把整个村子泡在一片潮湿的灰雾里。梁方剑站在村委会门口,看着远处冯赵两族的人围在古墓入口,心思重重。刚才陈晓春汇报,从看守所传来消息,苏强一言不发,只盯着墙壁上的凤凰图案发呆,像是在等什么。
“梁队,冯守山的情绪也不稳定,刚才还在喊‘苏强的同伙会来救他’,”林晓雨撑着伞走过来,“我们在苏强的出租屋里发现了一部加密手机,已经破解了部分通讯记录,里面有个备注‘鸦’的联系人,最近一次通话是昨天凌晨,内容只有六个字,‘货已装,走水路’。”
“水路?”梁方剑皱眉,凤南村附近只有一条青溪河通外河,“查青溪河的码头,尤其是废弃的那些,苏强的同伙很可能从那里转移文物。”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争吵声,夹杂着瓷器破碎的脆响。梁方剑和林晓雨立刻往古墓跑,雨幕里,冯族的冯建军正揪着赵族赵强的衣领,地上摔着几个破碎的青瓷碗,是从古墓里清理出来的普通陪葬品,昨晚刚运到村委会暂存,今早不知怎么被两族人发现了。
“这是我们冯族古墓里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赵族!”冯建军的脸涨得通红,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当年要不是你们赵族抢地,古墓早就被我们保护起来了,哪会有这么多事!”
赵强甩开他的手,指着地上的瓷片:“放屁!古墓是在两族地界中间,凭什么算你们冯族的?这些东西该归村里,平分!”
围观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冯族的人喊着“还我文物”,赵族的人叫着“平分才公平”,几个年纪大的老人甚至抄起了墙角的锄头,眼看就要打起来。村支书老李急得直跺脚,拦在中间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泥里。
“都住手!”梁方剑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走到人群中间,捡起一块瓷片,雨水冲刷着上面的纹路,是南宋常见的缠枝莲纹,算不上珍贵,但此刻在两族人眼里,却成了争夺的焦点。
“这些文物不是冯族的,也不是赵族的,是国家的!”梁方剑举着瓷片,“昨晚已经联系了市文物局,今天上午就会来接收,谁要是敢抢、敢毁,就是违法,要负刑事责任!”
冯建军还想争辩,被旁边的冯族老人拉了拉胳膊。老人看着梁方剑,眼神里有不甘,却还是松了口:“梁警官,我们不是要抢,就是怕这些东西被外人拿走,丢了凤南村的脸。”
“文物局会好好保护它们,”梁方剑放缓语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苏强的同伙,他带走了更珍贵的文物,要是找不回来,才是真的丢凤南村的脸。”
这句话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赵强挠了挠头,突然开口:“梁警官,我好像见过一个人,不知是不&bp;是你说的‘苏强的同伙’。”
“是怎么样的情况,你详细说说?”梁方剑心里一紧。
“昨天下午,我在青溪河的老码头帮活,看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背着个大背包,跟一个船夫说了几句话,船夫就把船划走了,方向是下游。”赵强答。
梁方剑追问:“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征?船夫长什么样?你怎么会想到是苏强的同伙?”
“男人戴个鸭舌帽,看不清脸,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赵强回忆着,“船夫是个老头,左边脸有个疤,大家都叫他‘疤叔’,平时在码头帮人运货,偶尔也偷偷跑私活,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你刚才说到苏强的同伙,我才联想起来。”
林晓雨立刻拿出手机,调出青溪河码头的监控照片,翻到疤叔的资料,本名王阿虎,因受伤左脸留下一疤,大伙习惯称呼他“疤叔”,今年62岁,无儿无女,靠划船为生,有多次走私前科,三年前因运输非法货物被拘留过。
“立刻联系水上派出所,封锁青溪河下游,追查疤叔的船!”梁方剑对着对讲机喊,“另外,让技术队去老码头勘查,提取脚印和指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雨还在下,古墓入口的泥地上,两族人的脚印混在一起,又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梁方剑看着远处的青溪河,河面泛着浑浊的浪,像是藏着无数秘密。苏强的同伙、疤叔的船、下游的水路,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苏强为什么要选水路?以他的谨慎,应该知道水路容易被监控,除非这条水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梁队,”陈晓春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急促,“看守所出事了!苏强刚才突然抽搐,送医后不治身亡,法医初步检查,是中毒,他的指甲缝里有微量的***,来源不明!”
梁方剑的心脏猛然一沉。苏强死了,而且是在看守所里中毒,这绝不是意外。有人在看守所里安插了眼线,或者苏强早就被人下了毒,只是到现在才发作。而这个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就是他的同伙,或者是其背后的势力,他们要杀人灭口,不让苏强透露更多涉及文物和走私的信息。
雨下得更大了,青溪河的浪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哗
;哗”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未结束的阴谋伴奏。梁方剑知道,苏强一死,追查的线索就断了大半,他们只能靠赵强的描述和疤叔的船,在茫茫水路上寻找踪迹。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同伙,此刻或许已经带着文物,离凤南村越来越远。
青溪河的水面笼罩着一层薄雾,梁方剑坐在巡逻艇的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前方的河面。水上派出所已经派出了五艘巡逻艇,沿着青溪河下游展开搜索,岸上还有民警在排查,重点寻找疤叔的那艘蓝色铁皮船,根据赵强的描述,那艘船的船尾有个破洞,用塑料布堵着,很容易辨认。
“梁队,前面有艘船!”驾驶巡逻艇的民警突然喊。梁方剑立刻举起望远镜,薄雾中,一艘蓝色铁皮船正慢悠悠地往下游开,船尾果然有个塑料布堵着的破洞,船头站着个穿蓑衣的人,看体型像是疤叔。
“加速,靠上去!”梁方剑下令。巡逻艇的马达声变大,冲破薄雾,朝着铁皮船追去。铁皮船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突然加快速度,船头的人转过身,梁方剑看清了他的脸,左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正是疤叔。
“疤叔,停船接受检查!”民警拿着喇叭喊。但疤叔不仅没停,反而把船往河中央的浅滩开,那里水浅,巡逻艇无法靠近。
“不好,他想弃船逃跑!”梁方剑刚说完,就看到疤叔从船舱里拿出一个背包,扔到浅滩上,然后自己跳进河里,朝着对岸游去。
巡逻艇在浅滩边停下,梁方剑和队员们跳下去,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水,往浅滩上跑。背包还在,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东西,不是文物,是一捆捆的现金,大概有几十万。
“是诱饵!”梁方剑立刻反应过来,“疤叔的船开得这么慢,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那个神秘人已经带着文物从其他路线走了!”
他立刻对着对讲机喊:“各巡逻艇注意,疤叔是诱饵,立刻返回老码头,重点搜查码头附近的仓库和暗仓,神秘人可能还在老码头!”
巡逻艇掉头往回开,梁方剑站在船头,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苏强死后,神秘人肯定知道警方在追查,所以故意让疤叔带着现金引开注意力,自己则留在老码头,寻找机会转移文物。而老码头废弃多年,有很多以前用来存放货物的暗仓,正好适合藏人藏货。
回到老码头时,技术队已经在忙碌了。陈晓春正带着队员排查码头边的仓库,看到梁方剑,立刻迎上来:“梁队,我们在仓库的墙角发现了新鲜的脚印,是43码的运动鞋,和苏强出租屋里发现的脚印一致,应该是神秘人留下的。另外,我们还在仓库门口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初步检测是血迹,还在等实验室的结果。”
梁方剑跟着陈晓春走进仓库,仓库里弥漫着霉味和鱼腥味,地上堆着废弃的木箱和渔网。技术队员正在用手电筒照射地面,脚印从仓库门口延伸到里面的墙角,在一个不起眼的木板前消失了。
“梁队,这里是空的!”一个队员敲了敲木板,发出“咚咚”的空响。梁方剑走过去,用手推了推木板,木板纹丝不动,看来是被固定死了。队员们用工具撬开木板,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概一米宽,两米高,能容一个人弯腰进去,是个暗仓。
“我进去看看。”陈晓春自告奋勇,戴上头灯,拿着警棍,慢慢走进暗仓。梁方剑和队员们守在洞口,手里的手电筒对着洞口,随时准备支援。
暗仓里传来陈晓春的脚步声,还有他用警棍敲击墙壁的声音。过了大概五分钟,陈晓春的声音传出来:“梁队,里面有东西!是几个木箱,还有……还有一具尸体!”
梁方剑心里又是一沉,立刻走进暗仓。暗仓很长,大概有二十米,尽头堆着三个木箱,木箱旁边躺着一具男性尸体,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正是赵强描述的神秘人的穿着。尸体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刀柄上刻着凤凰符号,和苏强、夜莺的匕首一样。
“尸体还有温度,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梁方剑蹲下身,检查尸体的口袋,里面有一张身份证,名字是“李伟”,35岁,外地人,还有一部手机,已经没电了。他又检查了木箱,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的不是文物,是石头,文物调包了。
“梁队,这里有张纸条!”陈晓春从尸体的风衣口袋里发现一张折叠的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苏强知道得太多,‘鸦’也一样,文物已经送走,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梁方剑捏着纸条,知道了这个身份证名为“李伟”的被杀者,外号为“鸦”。眼下,“鸦”也被杀了,而且是被和苏强、夜莺同一个组织的人杀的。这就是说,他们在清理门户,所有知道文物转移路线的人,都被灭口了。
“实验室的血迹检测结果出来了!”林晓雨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惊讶,“仓库门口的血迹不是‘鸦’的,是疤叔的!而且我们在暗仓的角落里发现了几根头发,DA比对显示,是冯守水的!”
疤叔的血迹?冯守水的头发?梁方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疤叔和“鸦”肯定在这里见过面,甚至发生了冲突,所以留下了血迹;而冯守水
;的头发出现在暗仓里,说明他也来过这里,一个被冯守山威胁装瘫十年的人,为什么会来老码头的暗仓?他和“鸦”、疤叔是什么关系?
“立刻找到疤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梁方剑对着对讲机喊,“另外,派人去冯守水的住处,24小时监视,他肯定有问题!”
暗仓里的空气很闷,夹杂着血腥味和霉味。梁方剑看着“鸦”的尸体,还有那些装满石头的木箱,心里清楚,他们又一次被耍了。“鸦”只是个棋子,真正的文物转移者另有其人,而疤叔和冯守水,很可能就是这个转移者的帮凶。
外面的雨还没停,码头边的河水泛着冷光。梁方剑走出暗仓,看着远处的青溪河,河面上传来巡逻艇的马达声,却迟迟没有疤叔的消息。他突然觉得,这条河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沿着线索追查,却总是走到死胡同,而那个隐藏在迷宫深处的对手,正冷笑着看着他们,等着下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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