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淮旭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未尽的意味。
他蹭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得像在呢喃:“……乖宝,乖宝……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
孟拾酒偏开脸,推开了他,还是坚持着开了口:“我男朋友……让我把戒指……还回去。”
其实觉宁刚把戒指从他身上摸出来的时候,脸色虽然难看,但还能好好说话。觉宁的原话是他要替自己的男朋友物归原主,但孟拾酒没敢同意。
虽然孟拾酒觉得这个戒指顶多算个通讯工具,没有任何其它的意义,但觉宁简直是疯了一样,孟拾酒晕过去又醒过来,被抵在各种可以使用的地点被干。
他骨头都软了,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觉宁贴在耳边,又是诅咒又是威胁。被这个神经病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什么都答应了。
沈淮旭沉默地站了很久。
沈淮旭:“是为了哄男朋友啊。”
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面对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沈淮旭:“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孟拾酒居然回应了他这如同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语气很平静:“沈哥很好,就是太认真了。”
沈淮旭差点以为他在反讽。
沈淮旭印象里最深的一个画面,其实是那个雨天,银发青年在雨中轻轻朝他瞥过的一眼。
那是鬼迷心窍的一夜.情的开始。
从那一刻开始,这个人就长进了他的骨肉里,眷恋就像雨水,越来越多,汇聚成河,汹涌溃决。
沈淮旭是一个骄傲的人。
因为是这样一个堪称轻浮的开始,沈淮旭频频让步。
也因为是这样的一个开始,他越容忍,却越显得轻浮。
想近一步,却不得其所。
谁先一晌贪欢,谁先承受不起这轻浮。
他忍不了了,忍不下孟拾酒身边有别的人。
心脏似乎萎缩了一下,疼得他抽气。
“乖乖。”
“小猫。”
“……”
沈淮旭一声声地轻唤:“……你是要跟我断交吗?”
年长者的眼泪终究让孟拾酒有些失措。
他抬手去擦,却突然被攥住手腕,用力拉进怀中。
他本以为这个吻会有些粗暴。
但落下来时却温柔得像羽毛一样。
孟拾酒闭上眼。
呼吸突然甜的像花蜜。
温柔的触感在唇齿之间亲昵交缠,相互依恋,没有挑逗,像晨露滚过花瓣,细雨吻着湖面。
几片红叶从枝头旋落,碎光穿过缝隙,落进两人交错的呼吸里。
如此青涩又纯粹的吻,似乎连胸腔间的战栗都美好的不可思议。
但却太长了。孟拾酒渐渐有些缺氧,意识像雾气一样飘散。
沈淮旭环过他的腰,把他手中的戒指取过来。
戒指的棱角抵着他的掌心。
你看这个戒指。
它像不像一个句号。
但是……怎么办呢,根本不可能放手呢。
沈淮旭重新吻住怀中人湿软的喘息,捏着他的手,将戒指抵上无名指,看着指环无声滑入根部,才松开唇。
他声线温沉得像在哄人:“今天没空的话,那拾酒明天有空吗?”
孟拾酒被亲的昏沉,下意识道:“明天?明天要比赛啊。”
沈淮旭:“嗯,那我等到比赛结束后再来接乖宝,好不好。”
孟拾酒喃喃着摇头,说,不行…这样就又放觉宁鸽子了……
听见他又提这个名字,沈淮旭神色一暗。
“那我们悄悄的。”
沈淮旭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轻吻着他的唇瓣,一点点匀着他的呼吸:“做乖宝的情人,要有情人的自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