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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巳时正,“通济仓”码头正式挂牌启用。
没有盛大的庆典,只在码头入口处立了一块青石铭牌,刻着“通济仓”三个沉稳的隶书大字。赵管事出面,与三位粮商、两位布商签订了首批仓房租赁与货物转运契约。现场来了不少附近商铺的掌柜和闻讯而来的货运行管事,多是观望,但“镇北王府”这块牌子,加上初具规模的码头和修缮一新的仓房,终究是让人心中多了一丝掂量。
沈青瓷并未露面,只在远处一座新修的二层角楼上,凭窗遥望。看着货船缓缓靠向那简朴却坚实的木质栈桥,看着力工开始卸下第一批粮食包,看着赵管事与商户们拱手交谈,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有一种精密计划得到初步验证的冷静。
系统面板上,通济仓项目被单独标记,预估每月可为王府带来一百二十至一百八十两的净收入(扣除运营成本及人员开支)。这笔钱不算巨款,但胜在稳定,且随着名气打开和业务拓展,还有增长空间。更重要的是,它盘活了一项原本是负资产的闲置产业,带动了周边人气,并建立了一条新的物流和信息渠道。
坡地那边的第一批蚯蚓和堆肥也已售出,买家是京郊一家禽畜养殖场和两家花圃,收入微薄,却验证了模式的可行性。负责的农户拿到了分成,干劲更足,已经开始自发向邻村推广堆肥法子。沈青瓷让人带话:凡效仿此法并愿以优惠价售肥给王府坡地的,王府可提供部分技术指点。
这是她埋下的另一颗种子——未来或许能形成一个以王府坡地为中心的、小型的生态农业试验点和技术扩散网络。
然而,这些稳步推进的成果,在系统任务剩余时间仅剩十九天的巨大压力下,依旧显得杯水车薪。七千五百两的差额,像一道横亘在眼前的壕沟。
她的目光从码头收回,落在桌上一张新绘的京城简图上,其中几处用炭笔圈画着:孙有福侄儿的废园私宅、南城跛脚老人消失的老屋区、钱贵妻子的住址、以及……孙有福在城内的几处常去之所。
跛脚老人那边,赵管事的人仍在暗中寻访,尚未有确切消息。钱贵妻子似乎因为孙有福的逼迫而惶惶不安,闭门不出。唯有孙有福侄儿的废园,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赵管事花重金买通了一个负责给那院子送菜的小贩,那小贩答应下次送菜时,带一个“远房亲戚”进去做帮工,只做一天,探探情况。
就在今天下午。
沈青瓷正思索间,红杏匆匆上楼,脸色有些发白:“王妃,不好了……咱们东街新开的那家‘留香阁’花露铺子,出事了!”
“留香阁”是沈青瓷授意赵管事以他人名义盘下的一间小铺面,专售花露,今日是开张首日。为掩人耳目,并未大张旗鼓,只做了简单装饰,挂了招牌。
“何事?”沈青瓷心头一紧。
“方才有人来报,铺子刚开门不久,便来了几个泼皮,说咱们的花露气味怪异,熏得他们头痛,要砸铺子!掌柜的与伙计阻拦,被推搡殴打,货架也掀翻了,损失了不少花露!”红杏急道,“赵管事已经带人赶过去了,但……但那些泼皮口口声声说,是咱们的花露有问题,要报官查封!”
来得这么快?沈青瓷眼神骤冷。花露生意虽低调,但利润惹眼,且她借着“流光纱”和贵妃赏赐的由头在特定圈子打开销路,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只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击如此直接粗暴,而且选在“通济仓”挂牌的同一天。
是孙有福?还是其他眼红之人?抑或是……宫里那位贵妃,对她这个“不安分”的替嫁王妃的警告?
“备车,去留香阁。”沈青瓷起身,声音冷静。
“王妃,那边乱得很,恐有危险……”红杏担忧。
“无妨。”沈青瓷已快步下楼,“叫上两个护卫跟着。另外,让陈石头领立刻调一队可靠的人手,在铺子附近候着,听我信号。”
她倒要看看,是谁的手,敢伸得这么长,又这么急。
***
留香阁位于东街一条相对清净的巷口,此刻铺门大开,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铺内一片狼藉,碎瓷片和着各色花露淌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混合香气。两个伙计脸上带伤,瑟缩在墙角。掌柜的——一个赵管事找来的本分中年人——正被三个歪眉斜眼、敞着怀的泼皮围着,其中一个揪着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赔钱!老子的头现在还在疼!你这卖的什么鬼东西?怕不是用了什么邪门的药材吧?”那泼皮头子嚷嚷着。
“就是!这味道闻着就不对!官爷来了,定要封了你这害人的铺子!”另外两个帮腔。
赵管事带着两个家丁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似乎想上前,又被那泼皮的嚣张气焰和“报官”的威胁所阻,投鼠忌器。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沈青瓷带着红杏和两名护卫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青灰色半臂,发髻简单,只插了根玉簪,通身上下并无华丽饰物,但那份从容沉静的气度,却让喧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怎么回事?”她目光扫过狼藉的铺面,最后落在泼皮头子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泼皮头子愣了一下,随即松开掌柜,上下打量着沈青瓷,见她年轻貌美,衣着朴素,身边也只跟着两个护卫和一个丫鬟,便又挺起了胸膛:“你是这铺子的东家?来得正好!你们这铺子卖的东西有问题,熏坏了我们兄弟,今天不赔个百八十两医药费,再把这害人的铺子关了,咱们没完!”
“哦?如何有问题?”沈青瓷走到唯一完好的货架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花露,拔开软木塞,一股清雅的桂花香缓缓溢出,与地上那浓烈刺鼻的混合气味截然不同。“是这味道,熏坏了你们?”
泼皮头子被那纯粹的香气一冲,气势滞了滞,随即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你们瓶子里装的什么?刚才我们兄弟闻的可不是这味!定是掺了别的!”
“方才打翻的,是多种香型混杂,气味自然浓烈混杂。”沈青瓷将手中花露递给旁边的红杏,“红杏,拿去,给这几位‘头痛’的兄弟闻闻,看看是哪种香型让他们不适。”
红杏依言上前,泼皮头子却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闪烁。
沈青瓷不再看他,转向围观的百姓,朗声道:“诸位街坊邻里,小店‘留香阁’今日初开,所售‘花露’,乃是采集鲜花精粹,古法蒸馏所制,用料洁净,只取其香,可润泽肌肤,清新衣饰。适才这几人上门,不问青红皂白便打砸毁物,伤我伙计,口口声声说被熏坏,却又不敢闻这完好无损的花露。其中蹊跷,想必明眼人一看便知。”
她语气平和,条理清晰,围观众人低声议论起来,看向那几个泼皮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
“你……你胡说!我们就是闻了不舒服!”泼皮头子有些慌,色厉内荏地喊道,“报官!咱们去见官!”
“见官?也好。”沈青瓷微微一笑,“正好请官爷验一验,这满地的花露,可有害人之物。也查一查,几位究竟是‘闻香头痛’,还是……受人指使,故意寻衅滋事,毁人财物,伤人身体。按大盛律,无故毁损他人财物价值超过十两者,杖二十,赔银双倍。伤人者,视情节轻重,另处徒刑。赵管事,”
“在!”赵管事立刻上前。
“清点损失,估算价值。记录伤者情状。我们这就押着这几位,一起去京兆府报案。”沈青瓷语气转冷,“正好,我还有些疑问,想请京兆府的官爷,帮忙查查这几位的来历,以及……近日都与哪些人往来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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