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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咎亲赴云中。留下老王爷谢擎坐镇抚远,他仅带数百亲卫轻骑,星夜赶往这处位于北境西陲、直面西南边患的重镇。蒋文清与部分协理衙门属吏随行,处理善后及协调事宜。
云中城经王浚之乱后,人心未定,百废待兴。新任守将郭振虽已到任,尽力整顿,但面对错综复杂的边地局势与潜在的乌蒙部威胁,压力颇大。听闻镇北王亲至,郭振连忙率众出迎。
“末将郭振,参见王爷!”郭振年约五旬,面容黝黑,身形健硕,虽非谢无咎嫡系,但久在陇西、熟悉边事,此刻见到这位如今威震北境的年轻亲王,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审慎。
“郭将军请起,不必多礼。”谢无咎下马,忍着左腿长途跋涉的不适,虚扶一下,“云中乃西北锁钥,此番王浚之乱,将军临危受命,稳定局面,辛苦了。”
简短寒暄后,众人入城。云中帅府远不如抚远气派,却多了几分边塞的粗犷与肃杀。谢无咎不及休息,立刻召郭振、已先期率骑兵抵达的李敢,以及云中军中几名主要将领、熟悉西南边情的属吏议事。
沙盘地图摊开,西南方向标注着乌蒙等部落势力范围,以及几条可能的山道、河谷通道。
“乌蒙部新土司继位后,有何具体异动?”谢无咎开门见山。
一名负责边情刺探的校尉禀道:“回王爷,乌蒙新土司名唤阿古拉,性情暴烈贪婪,远不如其兄(老土司)沉稳。继位后,已驱逐了数名亲附朝廷的头人,重用了几个素来对朝廷不满、主张‘自决’的贵族。据内线密报,狄人确曾派密使与之接触,许以重利,要求乌蒙部在云中方向制造事端,牵制我军兵力。阿古拉似已心动,近日其部族骑兵在边境线附近活动频繁,小股越境劫掠牧民牛羊事件,已发生数起。只是尚未敢大规模进犯。”
郭振补充道:“末将已加强边境巡防,抓获了几批越境滋事的乌蒙骑兵,并严正警告阿古拉。但观其态度,颇为桀骜,扬言若不放人赔偿,便要‘自取’。末将恐其真敢铤而走险。”
李敢怒道:“区区蛮部,也敢如此嚣张!王爷,末将愿率军直捣其巢穴,擒了阿古拉,看他还敢不敢造次!”
谢无咎摇了摇头:“乌蒙部虽不及狄人势大,然其盘踞西南山林,地势险要,部落民风彪悍。若大军深入征讨,耗时费力,且易激起其他部落恐慌,反将更多人推向狄人。眼下北境未靖,不宜在西南另开战端,陷于两线作战。”
他指着沙盘上乌蒙部与云中之间几处关键隘口:“阿古拉之所以敢蠢蠢欲动,一是自恃地利,二是欺我北境战事正酣,无暇西顾。如今狄人正面受挫,我军可腾出手来。当务之急,是展示足够的力量和决心,让其知难而退,不敢妄动。”
“王爷的意思是……”郭振若有所思。
“李敢,”谢无咎看向李敢,“你带来的骑兵,连同郭将军麾下精锐,合兵一处,明日大张旗鼓,在边境线上举行一次‘演武’。规模要大,旗帜要鲜明,铠甲要亮,要让乌蒙部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演武之后,分兵数路,沿边境线要害处扎营立寨,做出长期驻守、随时可进的姿态。”
“郭将军,你以云中守将名义,正式行文乌蒙部,措辞严厉,申明大雍律法、边境之界。告知阿古拉,此前越境劫掠、杀伤边民之事,朝廷已知晓,令其即刻交出凶手,赔偿损失,并保证不再犯边。若再敢纵兵滋扰,或与狄人暗通款曲,天兵一至,玉石俱焚!”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同时,放出风声,就说朝廷已决意对乌蒙用兵,大军不日即至。再派人暗中接触那些被阿古拉排挤的亲附朝廷头人,许以好处,承诺朝廷会支持他们。分化其内部,使其不敢全力对外。”
蒋文清在一旁补充道:“下官可协调协理衙门,拨付一批粮食、布匹、盐茶,以‘抚慰边民’、‘赏赐归顺部落’为名,运抵云中。一部分用于安抚受乌蒙部侵扰的边境百姓,另一部分……可择机‘赐给’那些愿意与朝廷合作的乌蒙头人,彰显朝廷恩威。”
谢无咎赞许地点头:“蒋侍郎所虑周全。对付这些边地部族,不能只靠刀兵,亦需辅以怀柔分化。恩威并施,方为上策。”
众将凛然受命。李敢负责武力威慑,郭振负责外交交涉与内部维稳,蒋文清负责后勤与怀柔策略。一套针对乌蒙部的组合拳,迅速部署下去。
“王爷,”郭振仍有疑虑,“若那阿古拉冥顽不灵,不顾警告,仍与狄人勾结,甚至主动进犯……”
谢无咎眼中寒光一闪:“那便是他自取灭亡。届时,不必再留情面。李敢、郭振,你二人可联手,以雷霆之势,直取其老巢,务必一击必杀,震慑西南诸部!但切记,动手之前,需有确凿证据,并速报朝廷。我们既要解决问题,也要占住大义名分。”
“末将明白!”
安排妥当,众人各自忙碌。谢无咎独坐帅府,看着西南方向连绵的山峦。处理乌蒙部,必须快、准、狠,不能拖延。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回京之前,将西南这个潜在的火药桶彻底按住,至少也要将其引信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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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镇北王府。
沈青瓷也收到了谢无咎亲赴云中、着手解决西南问题的密报。她心中稍安,知道王爷正在为稳定北境做最后的努力。然而,京城中的暗涌并未因此平息,反而随着十日之期的临近,变得更加汹涌。
四皇子谢允的“赏菊宴”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后续又有几位宗室长辈或朝中官员的“诗会”、“茶叙”邀请递到王府,虽未明言,但其中刺探、观望甚至隐隐施压的意味,沈青瓷心知肚明。她以“王妃需静心为王爷祈福”、“偶感风寒”等理由,婉拒了大部分邀请,只出席了少数几位德高望重、立场相对中性的长辈的聚会,言行举止,滴水不漏。
同时,她通过“留香阁”和兄长沈青钰的渠道,密切关注着朝野动向。她发现,弹劾谢无咎“拖延回京”、“拥兵自重”的奏章并未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其中一些奏章,用词越发激烈,甚至隐隐将谢无咎比作前朝藩镇,暗示其有不臣之心。而皇帝对此,似乎保持了沉默,既未严厉申饬这些言官,也未再下旨催促谢无咎。
这种沉默,比雷霆震怒更让人不安。
更令沈青瓷警惕的是,近日有风声传出,皇帝似乎在考虑重新启用几位之前因与周濂、五皇子谢蕴有些关联而被闲置的宗室老臣或勋贵,让他们参与一些朝廷事务的咨询。这些人的立场,大多对谢无咎这位骤然崛起的年轻亲王并不友善。
“王妃,”赵管事悄声禀报,“宫里递出消息,皇后娘娘前日侍疾时,曾委婉向陛下提及王爷腿伤及北境战事艰辛,陛下只是‘嗯’了一声,未多言。倒是昨日,陛下单独召见了四皇子殿下,谈了约莫半个时辰,内容不详。”
沈青瓷心中一沉。皇后娘娘的委婉陈情未能奏效,陛下反而单独召见了一向低调的四皇子……这意味着什么?是陛下开始考虑其他皇子,作为制衡谢无咎的力量?还是四皇子暗中活动,终于引起了陛下的注意?
“还有,”赵管事声音更低,“韦安韦指挥使昨日出京了,据说是奉密旨,前往……津海卫一带。”
韦安离京?去津海卫?是继续追查“黑鲨岛”余孽,还是……另有任务?沈青瓷秀眉紧蹙。韦安是皇帝手中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他的动向,往往预示着更深层次的动作。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宫闱之中,猜忌渐生;北境之外,强敌环伺。而她的夫君,正身处风暴的最中心。
“给王爷的密信,发出了吗?”她问。
“昨日已通过最隐秘的渠道发出,预计两日内可抵云中。”
沈青瓷点点头。她已在信中,将京城这些最新的、不祥的动向,详尽告知,并提醒王爷,十日之期将至,无论西南之事进展如何,都需早做回京的打算,且回京之后,恐将面临更加复杂的局面。
她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开始凋零的草木。深秋的风,已带上了冬日的凛冽。
“王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她低声自语,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云中定策,旨在稳定边疆。
京华暗涌,预示风雨将至。
十日之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而未落。而真正的考验,或许并非来自关外的狄人,也非西南的蛮部,而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以及隐藏在权力帷幕后的、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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