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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加个班!我给您出加班费!”
“你看我像差加班费的么?”
“您就帮帮我们吧!”齐怀远真的有点着急了,“这个精密加工厂是咱们市重要的高新企业,能带来一千两百个工作岗位,尤其给咱们县就能解决三百多个就业问题!您也看到了,咱们县的县城都好久没翻新了,这条街都旧成了这模样!如果项目不能落地,那影响可不小呢啊!”
“哦?齐博士还很关心民生问题?”
“不怕您笑话,我其实还真想给国家给社会做点什么,别人都笑话我傻,说我这人太仁义,没吃过苦,学傻了,反正我一说这些就有人笑话我。”
“唉,我理解你,
;那这样吧,今天就破例帮你一次。”
“啊!那太好了!谢谢您!”
“但规矩不变:不拍照、不记录、不外传。而且,”她顿了顿,“我只能给您看一部分。”
齐怀远立刻点头:“好!这就很好了!我代表项目组十分感谢您!”
“行了行了,别老您您您的,叫我傅芝芝就行。”她说完便转身朝档案馆方向走去,齐怀远见状也连忙跟上。
午后的暖阳从档案馆的窗子照射出一条光芒,没有了上次那种怪异的阴森,傅芝芝直接带齐怀远穿过了上次的借阅区,走过长长的过道,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的走廊,直奔档案馆的深处,尽头是一扇加厚的防盗门。
傅芝芝示意齐怀远后退,然后她熟练的输入密码,最后又用钥匙打开一道物理锁。
随着吱呀呀的折页**,这扇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很久不见阳光的干燥剂味道扑面而来,铁门后是个很小的房间,估计不到十平米。房间的四壁排满了厚重的金属档案柜,正中央有一张老式的实木桌和两把椅子,一盏绿罩台灯放在木桌中央,看起来仿佛是穿越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
“这里是存放最敏感资料的地方。”她关上门,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清晰,“能进这里的,建国后不超过十个人。”
齐怀远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感到一种无形的肃穆和压力。
傅芝芝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冷漠的丢下一句“等着”便离开,她并没有去开档案柜,而是在桌边坐下,摊摊手示意齐怀远也坐。
“在给您看东西之前我得问清楚”她的目光直视齐怀远,“您为什么对这些‘怪事’这么执着?只是为了修好机器?还是如你所说,想为了民生,为咱们市做点什么?”
齐怀远想了想,认真回答:“这些的确是真的,我绝没有骗您,但如今到了这个地方,我也不会藏着掖着,说实话吧,我感觉自从到了这个工厂后就感觉很不对劲,不是害怕,而是明明感觉的到有什么东西就在我的附近,甚至就在脚下在身边,但我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感觉一切都那么‘不对劲’,我除了想为国家为社会做点什么外,也很想为自己弄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傅芝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嗯,很形象的描述。那么第二个问题: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不对劲’?”
“我要先弄明白这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齐怀远说,“如果是设备问题,那就修设备。如果是环境问题,我就改环境,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哪怕是一些唯心的东西,那我也会找到和它‘打交道’的方法。反正我不想就这样假装它不存在,糊弄着拿了这笔顾问金后就不负责任的拍屁股走人。”
这个回答似乎让她有些意外。她沉默了几秒,问出第三个问题:“我最后问你,你对这片土地过去发生的事,了解多少?”
齐怀远决定部分坦诚:“我知道一些,图书馆的老管理员跟我说过,明末这里有过一场很大的萨满祭祀,后来出了事,再后来清朝派萨满来镇压,但是并不顺利,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说和零碎记载。”
“萨满……”她轻轻重复这个词,“您相信萨满么?”
“非要说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个我不确定,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我肯定是不懂萨满。”齐怀远老实说,“不过,如果萨满仪式真的能对外界产生影响,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物理上的,那么它就是一种可行的方法,就像古人不懂现代医学,但他们依然知道如何用草药治病,只要确实管用,那我就会选择相信。我不会因为自己是控制工程学的博士就对一切‘异教徒’赶尽杀绝,说白了,科学不是宗教,科学是一种包容和探索的态度。”
这个类比让傅芝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实在的说法。”她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图书馆那个糟……那个管理员给了您什么东西吗?我是说,除了故事之外。”
齐怀远犹豫了一下,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大有文章,甚至感觉到这潭水很深,眼前这位姑娘竟然连老大爷给了自己东西都猜到了?!难道我无意中闯入了什么局不成?
不过齐怀远还是从怀里将那个油布包拿了出来,他小心展开羊皮纸,将里边的东西展示给了傅芝芝
“他给了我这个,上面有些图案和文字,但我看不懂。”
傅芝芝接过羊皮纸,他没有立刻看内容,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边缘,轻轻感受着它的质地,芝芝的指尖很白,动作动作很仔细。
片刻后,她才看向那些符文和文字。
看了大约一分钟,她抬起头:“这上面的文字是满文,而且是很古老的写法。这些图案……就连我也没见过。”她指着“缚地轮”核心图案,“但这个结构,我在别的地方见过类似的。”
“您认识满文?”齐怀远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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