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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齐怀远忽然开口。
“嗯?”
“这次旅行……虽然出了这么多事,但我很高兴。”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很高兴是和你一起来的。”
傅芝芝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像在确认他的温度,又像某种亲密的仪式。
“我也很高兴。”她说。
夜里十一点,齐怀远又发起低烧,37.9度。傅芝芝直接抱着被子来到了次卧,和齐怀远在一张床上睡下,这样她可以随时照看。凌晨两点,齐怀远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整个人蜷缩起来。
“喝点水,怀远!”
;傅芝芝立刻起身,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她穿着睡衣,外面披着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清明。
齐怀远接过水杯,水温刚好,他小口喝着,看着她困倦却依然专注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芝芝,”他喝完水,轻声说,“我没事了,我怕别传染给你。”
傅芝芝没说话。
她放下水杯,忽然俯身,一把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很紧的拥抱,隔着被子,隔着病中的虚弱,却真实得让齐怀远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呼吸的节奏,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她自己味道的气息。
“我不怕。”傅芝芝的声音闷在他肩头,但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我什么都不怕。不怕生病,不怕危险,不怕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我只怕你一个人硬扛,怕你觉得自己必须独自面对一切。”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被子:“齐怀远,我们一直都是搭档,记得吗?在哑子洼就是,甚至我们的祖先就是,而且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
齐怀远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
“好。”他说,“那你可要要努力哦,富察氏大萨满!”
芝芝听了后立刻笑出了声,她发现齐怀远也不是一块木头,或许他只是害羞放不开,于是傅芝芝用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齐怀远的额头说:
“你要端正态度啊喜塔喇氏,我们富察氏可是镶黄旗,你是怎么和格格说话那!”
“可是,富察氏尊贵的格格,没人告诉您大清已经亡了么!”
傅芝芝和齐怀远哈哈大笑,再一次拥抱在了一起,甚至傅芝芝都想一把将齐怀远推倒压在他身上捏他的脸。
窗外,哈尔滨的冬夜漫长而寂静,松花江上的冰层在寒风中冻得如岩石般坚硬,但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两个依偎着的人,在病痛与照顾之间,在脆弱与坚韧之间,找到了某种比语言更深的连接。
傅芝芝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就这样抱着齐怀远,直到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直到咳嗽停止,直到体温在凌晨四点彻底恢复正常。
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他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轻轻笑了。
原来照顾一个人,被一个人需要,是这样的感觉。
那不是负担。
而是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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