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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绕圈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厚绒布仔细包裹的小物件,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绒布里面,是一把枪。
不是完整的手枪,而是拆解开的几个主要部件:枪管、套筒、复进簧、击锤,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结构明显比常见勃朗宁或毛瑟手枪更加复杂精密的击发机构组件。金属表面有些氧化发暗,但关键部位的光洁度和加工精度依然可以看出不凡。
这是李浩花了不小代价,从黑市上一个专做“洋落儿”(战争遗留物资)生意的掮客手里弄来的,据说是欧战时期某国特工使用的微型手枪的残件,大部分零件已经损坏或丢失,唯独这个击发机构相对完整,但内部也有卡涩和磨损。
老人的目光,在看到那个击发机构的瞬间,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他猛地凑近,甚至忘了刚才的戒备,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部件,凑到窗前昏黄的光线下,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凹槽、卡笋和弹簧,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好手艺……真是好手艺……”老人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其中,“这弹簧的劲道,这卡榫的契合……设计这玩意儿的人,是个天才啊……可惜,这里磨损了,这里也有点变形,导致联动不畅,容易卡壳甚至失灵……”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李浩熟悉的光芒——那是顶尖匠人遇到挑战性难题时,混合着狂热与专注的光芒。“你想让我……修好它?还是……”
“修好它,并且,”李浩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如果能在此基础上,做一些……‘简化’和‘强化’,让它更适应……嗯,更‘粗糙’一些的环境和使用方式,那就更好了。材料方面,您不用担心。”
老人拿着部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李浩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精巧却致命的机械,沉默了片刻。
“这东西,”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多了几分凝重,“可不是药材行该有的玩意儿。你要它……做什么?”
李浩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知道,面对这样的老匠人,坦诚远比欺骗更能获得信任。
“张师傅,世道要乱了。”李浩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报纸您也看,街上的风声您也听。北边已经打起来了,上海这块地方,迟早也太平不了。我一个做生意的,无权无势,只想在乱世里,求个自保,护住我弟弟,护住我那份小小的家业。这东西,或许关键时刻,能抵得上十条八条‘大黄鱼’。”
他看着老人若有所思的脸,继续说道:“我知道您有顾虑。这东西沾手,风险不小。但我可以保证,第一,这东西的来源,与任何官面上的麻烦无关,纯粹是我私下寻来的旧货。第二,您帮我这个忙,我绝不会让您白做。除了该有的工钱,以后您这里的用度,米面粮油,我‘昌茂’行管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李浩身体微微前倾,眼神无比郑重,“今天我来过这里,说过的话,只有天知地知,您知我知。出了这个门,
;我从未见过什么特别的‘手艺’,您也从未修过什么特别的‘物件’。您,依然是太平里17号,靠手艺吃饭的铜匠张师傅。”
这番话,既说明了需求和诚意,也点明了风险和保障,更重要的是,给出了明确的“安全界限”——这是一次秘密的、仅限于两人之间的交易,不涉其他,互不拖累。
老人久久地沉默着。他摩挲着手中的金属部件,目光在简陋的屋子和窗外灰暗的天空之间游移。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话语里的分量,那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基于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清醒认知。他也掂量着自己眼下的处境——日渐老迈,手艺虽精,但光靠打制些铜壶铁皮,日子过得着实艰难。这乱世的征兆,他何尝没有察觉?只是无力改变罢了。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报童的哥哥”,带着恰到好处的“恩情”缘由,提出一个既在他能力范围内、又能极大改善他生计的请求……
半晌,老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那枚击发机构小心地放回绒布上,看着李浩,缓缓点头。
“这东西,我试试。”他没有说“能修好”,也没有提报酬,只是说“试试”,这是一个老匠人对自己手艺的谨慎,也是对这份“特别”委托的郑重承诺。
“有劳张师傅。”李浩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材料需要什么,您列个单子,我尽快送来。工钱和米面,我过两日一并送来。另外,”他似是不经意地补充道,“最近外面不太平,听说有些宵小专挑独居老人下手。您这边门户还是要当心些,晚上早点歇息。”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隐晦地提醒老人注意安全,也暗示自己会关注这边的情况。
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晓得了。”
李浩不再多留,起身告辞。老人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瘦削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拐角,这才轻轻关上门,插上门栓。
他回到工作台前,再次拿起那枚冰冷的击发机构,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世道要乱了……”他低声重复着李浩的话,干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一桩活计,更像是一阵提前刮起的、预示风暴的寒风。
与此同时,走出太平里的李浩,压低了帽檐,快步汇入街边的人流。
找到张铜匠,并且初步建立起联系,是他布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武器,是乱世中最后的底牌。他不仅要修复这把枪,更希望借助老人的手艺,为未来可能需要的“力量”,打下最初的基础。
至于那番“谢恩”的说辞,虽然部分虚构,但他对老人的感激是真实的。前世,在弟弟死后很久,他才辗转得知当年码头上的真相,却已无法报答。这一世,他既要借重老人的手艺,也要改变他前世横死的命运。
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更是一次因果的偿还,和一份力量的储备。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加快了脚步。
时间,越来越紧了。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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