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明白了李浩的意思。他不仅仅是想活下去,他是想……利用自己的资源和能力,建立一个隐蔽的、具有实际功能的“点”,在沦陷区里扎下一根钉子!
这太疯狂了!也太危险了!
“这不可能!”沈清辞下意识地反驳,“日本人不会允许,黄锦荣那种人也不会放过!一旦被发现,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需要隐蔽,需要伪装,需要得到某种程度的‘许可’或者‘默认’。”李浩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一项普通的生意,“租界里,势力错综复杂,日本人、各国洋人、青帮、各种背景的商人……只要找到合适的利益结合点,找到足够的靠山或者保护色,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他看着沈清辞震惊而苍白的脸,缓缓道:“这很难,很危险,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可靠的人,也需要……一些特殊的‘资源’和‘技艺’。比如,你沈家的医术和药铺名声,比如,张铜匠那样的手艺,比如,陈启明可能知道的情报,还比如……”他顿了顿,“我手里的钱,和我知道的一些‘未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沈清辞却听得心头剧震。“知道的一些‘未来’”……这再次印证了她心中那个模糊而惊人的猜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沈清辞的声音干涩无比,这个问题她问过多次,但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答案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李浩看着她,目光深沉如古井,仿佛在权衡,在挣扎。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窗外荒凉的景色。
“我是李浩。”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疲惫与沧桑,“一个……不想再重复某些错误,不想再眼睁睁看着有些人和事,在眼前消失的……普通人。”
又是这句话。“重复错误”……“眼睁睁看着消失”……
沈清辞的心跳得飞快,一个近乎荒谬,却又似乎能解释一切离奇之处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重生?预知?这可能吗?
但她看着李浩此刻的神情,那绝非作伪的沉重与痛楚,那远超年龄的沧桑与洞悉,还有他那些精准到可怕的判断和准备……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又怎么可能?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该怎么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是铁头,他脸色有些发白,猫着腰快速溜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几把蔫了吧唧的野菜。
“李先生!不好了!”铁头压低声音,带着惊惶,“我和老金刚到村子西头那片坟地附近,就看见……看见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那边转悠!穿着打扮不像本地农民,手里……好像还拿着家伙!我们没敢靠近,赶紧回来了!”
有人!还带着武器!
李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刚才那片刻的沉郁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警觉和冷静。
“看清楚有几个人?往哪个方向去了?”他沉声问。
“大概……四五个,看不太清,好像……往村子南边那个废弃的祠堂方向去了。”铁头回忆道。
村子南边的祠堂……李浩眉头紧锁。那祠堂虽然废弃,但结构相对完整,如果被人占据作为临时据点,对他们这间靠近河边的茅屋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阿土回来了吗?”李浩问。
话音刚落,阿土也从河边方向匆匆返回,脸色同样不好看:“李先生,河上有动静!刚才看到两条小篷船,从下游往上开,船吃水不深,不像打鱼的,船上的人……看着也眼生,不像附近的船家!”
水陆都出现了不明身份的人!是巧合,还是冲着他们来的?
李浩迅速站起身,尽管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微蹙,但动作没有丝毫
;迟疑。
“收拾东西,准备转移。”他果断下令,“铁头,阿土,你们俩去把船准备好,藏到我们之前看好的那个芦苇荡岔口。老金,你背上陈启明。沈小姐,带上药品和最重要的东西。其他带不走的,就地掩埋或毁掉。”
“李先生,我们往哪儿走?”老金背起陈启明,焦急地问。
李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向茅屋后面、那片更显荒芜的、长满荆棘和灌木的土坡。
“不上船,走陆路,进后面的野坟岗和乱葬岗。那里地形复杂,容易隐蔽。先躲过这波人再说。”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动作要快,别留下明显痕迹。”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沈清辞迅速将所剩不多的药品和那几本医书包好,李浩则将武器和剩余的干粮分发给众人。阿土和铁头冲出去准备船只和做伪装,老金背着陈启明,沈清辞提着包袱,紧随李浩身后。
李浩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勉强给了他们一夜喘息之地的破败茅屋,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留恋。
“走。”他率先踏出屋门,没入屋后那片荒草丛生的阴影之中。
沈清辞紧跟其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以为能暂时喘口气,危机便如影随形。她看着前方李浩在荆棘灌木中熟练开路的背影,那背上的布条似乎又渗出了新的血迹,但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带着满身的伤和秘密,在追兵与战火的缝隙中,执着地寻找着一条生存与反抗之路。而她,也被这无形的洪流,卷入了这条看不见尽头、却注定布满荆棘与血火的荒径。
野坟岗的阴风,带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二十二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
当红小花阮悠然在结婚三十三天开拍之前接受记者的采访记者悠然对即将与影后楚念合作开始同居结婚生活有什么感觉?阮悠然笑的妩媚当然是开心啊,能够跟国民影后合作,是我无上的荣誉。内心呵呵...
小说简介盗笔从上错阿宁团队车开始作者予初年简介排雷雷点1女主和吴邪会有一段短暂的感情和平分手互相在感情上,各有成长如果介意不要看,请点X谢谢前期天真孩子气,可跳第五章开始,女主第一次有明显成长实际打磨过后,理智聪慧坚强,坚持自我,自信又有魅力的娇滴滴PS作者认为瓶邪铁三角之间的羁绊,是宿命般不可违逆,瓶邪铁三角之间感情,不...
文案正文完结傲娇嘴硬vs温柔坚韧晚六圈里人都知道风头无两的影帝梁束不接感情戏,突然传出他接了一部亲密戏丰富的电影,搭档三线小花安涴。大家都捏把汗。开拍就是吻戏,导演以为两人不熟会不顺利。NG後,梁束抹掉唇边的口红,害羞了?以前不是挺会的?安涴不甘示弱,对你没之前的感觉。没感觉是吧?行,我帮你找感觉。开拍後,安涴被吻到满面春光。男人在她耳边哑声,这回有感觉吗?没有再继续。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後来又一场戏,他轻轻按住她水润洇红的眼尾,指腹沾上那抹水渍,轻拈後笑道,有人都要被亲哭了。上映前,电影名改成夜色。有记者问梁束,为什麽突然改成夜色?他凝视安涴,笑道,有些事想趁夜色做成。什麽事情?记者追问,您做成了吗?而且亲密戏很多,您不担心另一半介意?梁束扭头看安涴,你介意吗?安涴一愣,茫然回望,我不介意啊。然後衆人看到梁束那张霁月清光的冷脸上浮现浓重笑意,我的另一半说她不介意。话音微顿,所以我要做的事情也做成了。现场沉默,而後恍然大悟,闪光灯亮如白昼。很久後,安涴在书柜最深处找到剧本手写初稿,居然是梁束的字迹。最後一页是他遒劲的字迹—趁夜色温柔,趁夜色吻你,趁夜色找回你。预收猎物心机腹黑男狐狸翻脸记仇小甜甜酸甜暧昧蓄谋已久我就是你最好的猎物顾筱之暗恋沉珂,从高中到大学毕业,贯穿她整个青春。高中他们不分彼此,大学却渐渐疏远,散夥时他酒气微醺,挺阔的眉心微蹙着张开手臂,在她往前迎时却立刻惊醒一般立刻转身。暧昧使人受尽委屈,七年等不到一句喜欢,顾筱之悬在空中的心彻底放下。曾经雨夜电话里他句话支撑她七年,也後继无力。她出了校门改头换面,孤身闯入时代洪流,放下妄念。两年後,顾筱之工作被阴,被公司要求去大洋彼岸躲风头。她选择去拉斯维加斯买醉。在酒吧里醉意朦胧,身旁立着一个穿着白T的亚裔男子,恍惚中她居然好像看到了沉珂。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好想他啊,但她更想断了念想。男人将走时,她毅然拉住他,陪姐姐喝点。豪气万丈地把手机拍吧台上,付款码赫然醒目,有钱,请你!男人垂眸看向自己被攥住的手腕,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别後悔。一夜沉醉。等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手机无数祝福信息,床侧两张婚姻证书。顾筱之颤抖着手推醒身边的男人,惊愕瞪大眼,怎麽是你放纵一夜,嗓子已无比嘶哑。沉珂闻声睁开眼凝住她,张开手臂要抱她。顾筱之被电到一样惊慌往後躲。沉珂动作定住,目光幽深,之之,我们终于结婚了,你不开心吗?结了也能离,她用力拍开他又伸来的手掌,为什麽你觉得,你回头,我就会等你呢?沉珂低头睨着手上被打出的红痕,蓦地笑红了眼眶,可是我好开心啊。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轻松安涴梁束一句话简介打死不吃回头草,除非…你喂我!立意不要意气用事,控制住情绪才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