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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石屋。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内空间不大,只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一个简陋的木架。木架上放着一些物品:几卷竹简,几个陶罐,一把生锈的短剑,还有一面巨大的铜镜靠在墙边。
清辞的目光被那面铜镜吸引。镜面异常清晰,映出她的身影,但镜中的她不是现在的样子——镜中人约莫三十岁,眼角有了细纹,长发绾成发髻,穿着一身她从没见过的深蓝色长衫,手腕上的疤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整的、发着幽蓝光芒的鸟形胎记。
“这是……未来的我?”她喃喃道。
李浩走到石桌前,上面摊开着一卷竹简。竹简上的字迹他认识——是父亲的笔迹,但比记忆中更加苍劲,像是多年后写的。
“观测日志第七十三篇。裂隙扩大速度超预期。黑水镇区域已出现三级时紊现象。王林坚持他的计划,我无法说服他。清辞的印记开始共鸣,她必须知道真相,但我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做出选择——继续修补,还是接受他的方案?”
日志到此中断,后面几片竹简被撕掉了。
“父亲在这里待过。”李浩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是不久前。”
清辞从镜前转过身,眼眶微红:“镜中的我……手腕上的胎记完整了。王林说的是真的,观测者血脉觉醒后,印记会恢复。”
李浩走到她身边,看向镜中。镜中的清辞突然动了——不是模仿现实的动作,而是自主地抬起手,指向石屋的某个角落。现实中的清辞下意识地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墙角的地面上,有一块石板与其他石板略有不同,边缘缝隙较大。李浩蹲下,用短刃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小坑,坑里放着一个铁盒。
铁盒已经锈蚀,但锁扣还完好。李浩用力掰开,盒内铺着防潮的油布,油布上放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还有一枚戒指。
笔记本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但李浩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给浩儿,如果你找到这里,说明时间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清辞凑过来,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开始阅读李正阳留下的最后信件。
“浩儿,首先,对不起。二十年前我选择了假死,不是想抛弃你,而是为了保护你。观测者的道路充满危险,一旦涉足,就再也无法回头。我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
“但血脉无法逃避。你母亲也是观测者,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次失败的‘时间修补’。她试图修复
;一个即将崩溃的节点,承受了过大的时压……这些以后再说。”
“关于清辞。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三岁,手腕上的印记就已经很明显。那是‘时鸟之印’,观测者血脉中最罕见的一种,象征着与时间流动的特殊共鸣。她五岁那年发高烧,是因为印记第一次自主激活,试图连接某个时间节点。我压制了那次激活,代价是印记隐化,她的部分记忆被时间修正。”
“王林知道这一切,因为他是我的师兄,也是观测者组织的最后传人之一。我们的理念产生了分歧:我认为应该尽力修补裂隙,维持平衡;他认为应该主动摧毁观测者之心,让时间之网‘重启’,虽然会造成短期混乱,但从长远看更稳定。”
“现在他可能已经说服你,他的方案是唯一选择。我要告诉你的是:两种方案都有巨大风险。修补需要牺牲,重启需要代价。但无论如何,观测者之心不能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我在戒指中封存了一段记忆,用你的血可以激活。当你准备好知道全部真相时,就使用它。但记住,一旦知晓,就再也无法回头。”
“爱你的父亲,李正阳。”
李浩拿起那枚戒指。它很朴素,银质戒圈,镶嵌着一小块暗蓝色的晶体,与观世珏的材质相同。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时如逝水,唯真相永存。”
清辞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你要现在激活吗?”
李浩沉默着,将戒指握在掌心。晶体透过指缝发出微弱蓝光,与他脉搏的跳动同步。他知道,一旦激活这段记忆,他将直面二十年前的一切,包括母亲的死,包括父亲的抉择,包括所有被隐藏的真相。
但时间不多了。距离正午还有不到八小时。
“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将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尺寸意外地合适,“去时之隙。在路上……我再决定。”
他们收拾好铁盒中的物品,笔记本和几件小物件装进背包。正要离开石屋时,清辞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铜镜。
镜中的影像又变了。
不再是未来的她,而是一个陌生的场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多面晶体,正是王林展示过的“观测者之心”。晶体周围站着几个人影——王林、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应该是李正阳),还有几个陌生人。
而在晶体正下方,地面上刻着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的六个角上,各有一个凹陷。其中一个凹陷的形状,与清辞手中的半块观世珏完全吻合。另外五个凹陷中,有三个已经放置了物品:一枚戒指(就是李浩现在戴的这枚),一块黑色曜石板,一支青铜小刀。
还有两个凹陷空着。
镜中景象开始移动,聚焦到那两个空凹陷上。凹陷边缘刻着细小的符文,李浩勉强辨认出几个字:“时鸟之印”和“观者之血”。
然后景象突然扭曲,镜面泛起涟漪。当涟漪平静后,镜中映出的不再是任何场景,而是一行行浮现的文字,用的是古代篆书,但李浩和清辞都能看懂:
“六钥启门,时隙洞开。”
“心现世,网将崩。”
“寻钥者,速至。”
“迟则,永失。”
文字浮现十秒后,渐渐淡去,镜面恢复成普通的反射镜。
清辞手腕的烫灼感达到顶点,她忍不住痛哼一声,卷起袖子。旧疤痕周围的皮肤开始泛红,皮下隐约可见幽蓝光芒流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苏醒。
“两个空着的钥匙位置,”李浩的声音低沉,“一个需要‘时鸟之印’,一个需要‘观者之血’。”
他看向清辞,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时鸟之印是你的胎记。观者之血……是我的血,还是需要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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