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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正是一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有活力的娇躯,而此时的泷奈脸色又是强作出的平静,哪怕极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落入我的魔爪中来……啊,让人有些期待她之后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泷奈……”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我的怀里冒了出来,正是千束。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杰作”,看了看她那只是被简单拘束双手却丝毫反抗不了的胴体,忍不住戏谑地一笑——也许是这个笑在千束看来实在过于可怖,让她瞳孔忍不住缩了一缩,随即转头看向了泷奈。
“别过来,快走,别管我……”
她的眼睛像是死了,可其中仍泛着淡淡的悲戚之情,显然这一位绝对不愿看见最好的朋友自投罗网,所以才强撑着精神出口相劝。
当然,我相信泷奈是不会跑的,只是都这么久了,千束这丫头居然还敢对我这个“主人”抱有抵触之意,实在是让人有些不爽。
于是我狠狠扇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屁股,只听“啪”一声脆响,那少女也是“啊”一声浪叫,那丰满的臀肉颤抖一阵,不多时便显出一个血红的手印来。
“呜……”
她流着泪低下头去,却又被我一把抓住腰肢挠了起来,结果撇下去的嘴角又止不住地上扬,顿时“嘻嘻”、“哈哈”地笑出了声,又哭又笑、又笑又哭,这模样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对千束做了什么?!”
泷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大声质问。
“就如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样,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挠痒罢了。”我看着她冷笑,“奈何你的这位朋友实在经不起折腾,我才在她身上摸了一个小时,她就忍不住高潮了好几次,把我这高架造好的地板都给弄脏了,还没问她要清洁费呢。”
“你……无耻!”她被我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拳头都捏紧了,“快放开她!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
“放了她也没用,现在已经变成了对我唯命是从的奴隶了,就算把她放了,那流淌在她身上的爱欲之河也不会停下来。”
我这话一说出口,千束便默默地闭上眼流起了泪,或许作为亲身体验者,她比我更能理解我刚刚说的那句话。
当然对于我的说辞,泷奈显然是不信的,还在那边大声嚷嚷“少废话,放了千束!”
“放了又怎样?她只会欲求不满不断索取,如果你不能够满足她的话,她不还是得来找我吗?”
我又戳了戳千束的脸,笑道“你说对不对,我的小可爱?”
“泷奈……”
千束开口了,只是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颤抖“别管我了,我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干不过他的,你快走……”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让人走干什么?”
我揉捏着少女胸前的樱桃,威胁道“快喊,主人!”
“咿……主人……”
她嘤咛了一声,道“这一切和泷奈没关系,请您放她走吧……”
这会儿的低声下气,这会儿的恳求与卑微,再加上这个脑袋依靠的动作,泪眼汪汪的小表情……此时此刻的锦木千束,哪还有过去的那种傲气呢?
在催情媚药外加调教的作用下,或许她早已忘了如何举枪射击,满脑子都被暧昧的粉色所充斥了,仅有残存的理智还在支持着她做着简单思考,让她勉强对朋友做出了警告,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这两人今天一个也跑不了。就这样,一起成为我的奴隶,永远永远地进行对主人的侍奉吧。
“你——”
泷奈眼见此情此景,简直是目眦欲裂,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
“把她放了!”
话应刚落,她便不顾我手上还拿着手枪,直接弯下身子拉开双腿,俨然是准备扑上来把千束从我的手里夺走了——这丫头还真是不要命了啊。
虽然此刻,我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把子弹轻松送进她的眉心,但思考片刻后,我的手枪却顶住了千束的太阳穴,这一下直接把泷奈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做了个法式军礼。
“你……你想让我怎么样?”
她颤抖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脱掉。”
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下了这一条命令。
泷奈脸上一怔,却还是不情愿地将制服和鞋子摘了下来,折叠好放在了一旁,仅留下贴身的内衣裤和一对黑色长筒袜,此时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在地下室潮湿阴风的吹拂下忍不住瑟瑟抖。
“脱光。”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我还是不依不挠,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便让那黑少女神色一变,愤怒与嫌恶的感情溢于言表,却被她强行压住,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愠怒。
“别这样看着我,脱光,还有脱完后把手放在背后。”
她看起来实在不想服从,却无可奈何,只能顺从地将内衣内裤全部解下脱下,然后再把长筒袜一并扯了下来。
终究少女的身体还是化作了自然无瑕的模样,她站直身体,手放后背,任凭胸前那傲人的鸽乳昂挺胸,惹人观瞻;而那下身的幽暗花穴则在地下室的灯光下不太明显,被我用手电筒一照,顿时呈现出个粉嫩可口、水润诱人,那花径处还有甘甜的蜜液微微淌出,看来她不管嘴上怎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最后则是一对乖巧的脚丫轻轻踩在地上,白嫩小巧且素净,隐约还有一股淡香飘来,看得出平时经常保养。
或许对泷奈而言,脱光衣服这件事只有在洗澡或是体检的时候才可能出现,而把身体裸露给敌人看更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尤其是还不能遮挡,只能大大方方地将隐私部位展示出来,真叫人羞愤到无以复加……想必她此刻连自我了断的心都有了,可惜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坐上那个椅子,手抬起来。”
我下了最后一个命令。
泷奈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看到了那把用铁架子搭起来的特制刑椅,椅背后十字架式的装置和椅座前的一口足枷无疑说明了这玩意儿的功能。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应该能猜到它就是我专门为挠痒而准备的,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准她对自己还挺有自信的。
在登上刑椅之前,她问了一句“如果我照做,你就会放了千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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