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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启莹曲折的阴道中慢慢深入,凹凸不平的流蜜媚肉舔舐着我那挺立火热的钢杵,裹挟着淫水咕叽咕叽地撸动着包皮,与从肉棒根部的精囊中分泌的先走液混合着在我肏动启莹饥渴的淫唇的啪叽啪叽的撞击下泛着白花的白沫。
“这才是开始……”
我一把抓住启莹丰腴的腿肉,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启莹的体位调整到最合适的方位。
猛烈的动作让启莹雌熟肥腻的圆润蜜桃的嫩尻狠狠甩动,滑如凝脂的臀肉甩出圈圈涟漪。
沉甸甸的e罩杯媚熟奶球啪叽啪叽地相互挤压与撞击,粉红的乳晕甩开白纱的舒服,硕大的红宝石葡萄上下翻飞,乳腺深处的香醇奶液在性爱中沿着乳叶上涌,从挺立的乳头溢出,给那一圈媚红浸染一层乳香。
我缓缓后退,直到火热的肉冠抵住饱满的瓣肉,充血的阳具与我的高的心跳同频,紧盯着深处美味可口的肉环兴奋到狂喜。
启莹敏感的穴肉经受着烧红的火棍的炙烤,持续分泌着海量黏腥的体液涂抹在饥渴难耐的外来者,进一步使我的小兄弟变得更加兴奋。
这陌生的动作此时的停滞,让启莹既兴奋又害怕。
我脚趾力,简直要深深地插在地上。
腰臀力,给以整个身体一个极大的加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动着跨上那根笔直坚挺的撞针呼啸着冲向深处的肉钟。
“咚!”
膨大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撞进环状的肉凹,不费力顶开脆弱的防御,把柔嫩的宫颈一瞬间撑得圆润的胶套,大半肉冠挤进宫颈另一边的空间,母体内温暖开阔的小肉壶以及持续收缩的穴肉同时炙烤着我亢奋的肉棒。
没想到这性器竟然如此强劲,这次启莹的小穴紧致的令人难以想象,湿热的媚肉不断挤压我的男根,刺激着暴起的青筋。
肥美的唇瓣开合不止,喷吐着浓郁的蜜液,挑弄着根处一对精囊,刺激着内部加紧合成传递生命的精华。
宫颈遭受的撞击让启莹的身体僵直,一股股奶香的乳液从乳喷出,涂抹在肥腻的乳球和微鼓的小腹上。
“齁哦哦哦……???捅到最深处了……连子……子宫都……被顶穿了……”
“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
我加快度,撞击启莹丰腴的玉体,弹奏着啪啪啪啪的架子鼓。淫水在肉体的碰撞中四下飞溅,洒在空中散作淫欲的飞沫。
阳具与阴穴物理连接,燃烧着体能快完成一组组的活塞运动,产生着性爱的多巴胺刺激着这对男女早已深陷情欲泥沼的大脑。
硬朗与柔软的肉体缠绵在一起,产生生命的源头与孕育生命的子宫此刻毫无间隔。
我以自己所能达到的度撞击着启莹的小穴,在那腥热的花径中将年轮般的肉褶近乎捋平,顶撞隐藏于肉壁的g点,撑扩胎宫的门扉。
启莹则不自觉地扭动纤细的蛇腰,收缩膣道道媚肉,配合我的动作给予在自己身体深处闹腾的伴侣最大程度的性快感。
纤纤玉手搭上腹部不时冒险的棒状突起,轻抚着属于我的形状,由内而外,刺激着我的阿姆斯特朗加回旋阿姆斯特朗炮给予最终制胜一击。
“来了!”我高声呐喊。
“不行……了,要~~~去~去了~~~???”她浪嗔骚。
灼热的白精沿着精管喷射,从马眼释放,在肉袋中掀起白浊的波澜。
“进来了……好多……好撑???”
启莹摸着自己肉眼可见度微微鼓起的腹部,双手贴着雪白的肚皮,指尖感受到富有脂肪的凝脂下翻涌的颤动。
自己身体内那小小的子宫此刻充盈着男伴的精液,在灼热男根肏着自己湿滑的花蕊时喷射时刺激痉挛的淫肉。
颤抖地沉醉于这富于雄性气息的生命烈酒,熏得头脑都要失去理智。
她的脸颊潮红,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涕液黏糊糊的一片,嘴角颤抖,俏舌外搭,淫荡的阿嘿颜无不显示这位隔壁的淫乱色情小姐在男欢女爱中触及了爱欲的高潮。
释放完精液牛奶,坚挺的阳具此时也已经疲软,对比高潮结束后不再那么紧致,紧贴的穴肉也已放松的膣道小了一圈。
我后退从湿热的小穴拔出,膨胀的青筋瘫软下来,裹着一层精液爱液混合的粘液“避孕套”,龟头拉出的白线,一端牵住肉冠回缩中的马眼,一端挂在乱七八糟的腥热雌穴中。
启莹的小腹随着在小穴中射满的精液从水流不止的淫穴中流出而微微瘪落,挤出团团的白色的奶油。
“哈啊……哈啊……射……射的这么多……差点就塞不下了……???”
胸膛托着奶香四溢的玉乳起伏颠簸,启莹平复着高潮的颤动,手指顺着腹部摸索自己的阴阜,捧起一小团还散着热气的白精放在嘴旁,舌尖卷起在口腔里咀嚼。
“真是浓郁的阳刚气息呢……呵呵……”
不知道这一战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当我释放完精力时候,夕阳已经一半沉进了地平线。我把启莹抱在怀中,带上行李拖着沉重的身躯返回营地。
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别样的安逸……
当我再睁开眼,灿烂的朝阳照的我睁不开眼,我手搭凉棚,努力地挤出一条线。
苍穹澄澈如洗,如倒映着的蔚蓝的汪洋,各型各样的云雾翻涌,波涛,腾着雪白的浪花。
真是个好天气。我内心窃喜,望向不远处高耸的山峰,我很期待在它的顶端观看着金阳耀云海的光景。
我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启莹,金色的日辉给她的有点乱糟糟的刘海染上一片金灿灿的挑染,弯弯的睫毛间卡着酣睡的泪珠,白润的小脸蛋两片粉嘟嘟的桃红,尖尖的小鼻子随着呼吸开合,整个人依偎在我的身旁,宛如一个美丽雌熟的洋娃娃。
我的启莹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我情不自禁地微笑。
“起床了,我的小宝。”
“嗯嗯?怎么了?”启莹摇摇晃晃地支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眼,“啊拉,我们不是在森林里吗,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我抱你回来的啦,怎么能就这么在那森林里过夜。”我收拾好自己的装备,把她的衣服丢给她,“收拾一下,跟我一起登山去。”
启莹一百个不情愿,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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