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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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淪邊緣18禁（第5页）

&esp;&esp;她碰了他。

&esp;&esp;沐曦盯着自己颤抖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程熵的触感，混合着被她扯落的纽扣冰凉金属味。

&esp;&esp;一滴泪突然砸在掌心，溅开成小小的水洼。

&esp;&esp;紧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

&esp;&esp;她竟然在哭。

&esp;&esp;这个认知比任何记忆都更令人崩溃。泪水滚过烧红的脸颊，在下巴汇聚成透明的细流，最后洇湿了雪白的病号服前襟。

&esp;&esp;……程熵。

&esp;&esp;脚步声靠近，她蜷缩成更小的团，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别看我……

&esp;&esp;太羞耻了。

&esp;&esp;羞耻到寧愿被坍缩的黑洞吞噬，寧愿被丢进恒星熔炉里烧成灰烬——也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esp;&esp;她不敢抬头，怕看见他眼中的厌恶，或是更糟的——怜悯。

&esp;&esp;程熵停在床边叁步之距，像一座保持安全航距的灯塔。他的影子落在沐曦颤抖的指节上，却克制着没有触碰。

&esp;&esp;溃泪之欢会扭曲记忆。他的声音像深海般稳定，它会把每个触碰放大十倍，把每句喘息拉长成慢镜头——

&esp;&esp;沐曦的指甲陷进掌心。

&esp;&esp;但最残忍的是清醒后的回溯。程熵的视线落在医疗舱的蓝光上，仿佛那里正播放着罪证录影，药效会篡改你的记忆权重，让羞耻感吞噬99的理智，却把1的快感雕刻成永恆。

&esp;&esp;他终于看向她，瞳孔里沉着两千光年外的星尘：

&esp;&esp;你以为自己在失控，实则是药物在操控你的神经突触。那些触感、声音、温度，都是被人工调製的幻觉。

&esp;&esp;程熵站在那里，军装笔挺，眉峰却压着一层冷厉的怒意。他的指节上有新鲜的擦伤，袖口还沾着乾涸的血跡——那是她的血，还是连曜的？又或者……是他自己攥拳太紧留下的？

&esp;&esp;“药不是你选的，场景不是你设的，选择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esp;&esp;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她的心里，“所以，别用别人的罪惩罚自己。”

&esp;&esp;沐曦眼眶一热。

&esp;&esp;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谢谢你，在失控前想到我。”

&esp;&esp;——她拨通了他的终端。

&esp;&esp;在理智被药物吞噬的边缘，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而是找他。因为她知道，程熵一定会来。

&esp;&esp;“因为我相信你。”她声音微颤，指尖揪紧了被单，“……我知道你不会趁人之危。”

&esp;&esp;程熵的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可我……”他声音沙哑，像在承认某种罪行，“……我居然有反应。”

&esp;&esp;沐曦的脸更红了，睫毛低垂，几乎不敢看他：“……是我先对你……那么过分……”

&esp;&esp;空气凝固了一瞬。

&esp;&esp;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却在沉默中读懂了对方的自责与心疼——

&esp;&esp;他在懊恼自己的本能。

&esp;&esp;她在羞愧自己的失控。

&esp;&esp;可他们谁都没有怪对方。

&esp;&esp;程熵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轻轻揉抚她的发顶。他的掌心温热，动作小心翼翼。

&esp;&esp;“别怕。”他低声说，眼底的寒意未散，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esp;&esp;沐曦望着他，指尖蜷了蜷。

&esp;&esp;——她忽然想起那个在星梭舱内，他克制到近乎痛苦的嗓音：

&esp;&esp;“我要的，是你清醒着，亲口说——『好』。”

&esp;&esp;那时的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压抑，却仍死死守着那条线，不肯越界半分。

&esp;&esp;而现在，他依然站在那条线后，用最温柔的姿态，替她挡下所有风暴。

&esp;&esp;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这一次——

&esp;&esp;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他。

&esp;&esp;因为那个连欲望都能为她克制成守护的男人。

&esp;&esp;她慢慢松开了紧攥的被单，像是终于放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esp;&esp;程熵察觉到她的变化，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追问。

&esp;&esp;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esp;&esp;有些承诺，早已刻进骨血里。

&esp;&esp;---

&esp;&esp;“医疗舱外·超级人工智障吵架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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