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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的实验场】这段日子,连曜在寝宫中玩起了一场危险的博弈。他有时热情得像一团失控的恆星火,在床榻上将岳焚烧殆尽,用那些未经驯服的吻,逼得她那双冷漠的银眸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可每当岳沉溺其中,试图伸手抓紧这份热度时,连曜又会在一瞬间冷成冰原。他会突然推开她,自顾自地披上外袍,坐在窗边看着地球的方向,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任凭岳如何呼唤,他都像尊石像般不给予半点回应。甚至在某些午后,他会故意在那些前来送餐、打扫的低阶侍女经过时,露出一个温和到近乎宠溺的微笑,和她们谈论一些地球上才有的、微不足道的琐事。那种「松弛」与「平等」,是岳穷尽一生、用最高维度的权限也无法从连曜那里得到的东西。连曜知道自己在玩火。他故意对那些侍女温柔,故意在岳面前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松弛——不是因为他喜欢那些侍女,而是因为他想让岳看到:他也可以对别人这样。他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痛。岳站在阴影处,看着连曜将一朵随手折下的晶体花插进侍女的发间,听着他对另一个文明的生物说出柔软的话语,她感觉胸口有一种细碎的、尖锐的刺痛在蔓延。这日中午,这种情绪积压到了临界点。连曜正慵懒地靠在露台的软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的星图投影,对刚进门的岳视而不见,甚至连眼角都没抬一下。「连曜。」岳的声音里压着隐怒。连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指尖在星图上划过一条弧线,语气散漫:「我在看我家乡的星系,岳,你不觉得那里的恆星光芒比天极星要暖得多吗?」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岳正要发作,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寝宫那由奈米尘埃构成的银色大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稚嫩却带着委屈的童音:「母君——你都好久没陪我玩了……」岳原本冷冽如冰的眼神微微一动,她随手抓起一件散落在地上的金属织物丢给连曜:「进内室去,穿上。」连曜浑身僵硬地拾起衣服,逃也似地走进内室。当他胡乱套上衣物、心神不寧地重新走出来时,他看到了一个小女孩。那是一个美得像精灵般的孩子,顶着一头与岳如出一辙、流淌着银光长发,年约四、五岁。然而,当那女孩转过头看向连曜时,连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几乎无法呼吸。那孩子的眉眼、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简直与连曜小时候照片一模一样。「这不可能……」连曜在心中狂喊。联邦为了控制人口与资源,早已在基因层面封锁了所有公民的生育能力。对他们来说,繁衍早已是教科书上的古老词汇。小女孩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气息炽热的男人,拉着岳的手问道:「母君,他是谁呀?」岳伸手抚摸着女孩的银发,神色竟有些温柔,语气却依旧平淡:「他只是……一个陪母君玩的人。」「那,他可以陪我玩吗?」女孩天真地问。「甜儿乖,先去吃饭,母君等等就去陪你,好吗?」岳轻轻推了推女孩。直到女孩活泼地跑出寝宫,消失在那片云端的回廊尽头,连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着手指着门口,喉咙乾涩得发苦:「那个孩子……是谁?」岳理了理长发,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是五年前,在那场简陋的星球勘查任务后,我带回来的礼物。她在天极星出生,我给她取名叫甜儿。」「可联邦……明明封锁了我们的生育能力!」连曜咆哮道,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轻蔑地冷哼一声:「联邦?你们那点像泡沫一样脆弱的科技,在天极星眼里,连尘埃都算不上。所谓的『封锁』,只要我想,随手就能点破。」连曜后退了一步,脑袋嗡嗡作响。五年前的那七夜、甜儿的五官、岳神祕的消失……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凑成了一个疯狂的真相。「那……我就是她的……父亲!」连曜看着岳,眼底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如果她是他的女儿,那么为了孩子,岳是不是会放过地球?是不是会给人类一条生路?然而,岳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缓缓走近连曜,伸出冰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呵呵,连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极.辰五世.岳的女儿,流淌着天极星皇族最高贵的血脉。我怎么会让一个即将毁灭、注定成为黑洞燃料的星球难民,来当甜儿的父亲?」她凑近他,语气冷得像冰锥刺骨:「你,充其量只是一个基因提供者。对甜儿来说,你什么都不是。」---【江山割裂】鸿门宴后的馀烬尚未散去,戏下分封的尘埃已经落定。项羽坐在彭城的临时行辕内,看着地图上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秦版图,眼底却没有半点安稳。四十万楚军的军食消耗,宛如无底的深渊;这支庞大的虎狼之师,此刻竟成了一头盘踞在焦土上的饕餮恶兽,每日睁眼便要啃食掉半座城池。他不愿向赵大东主低头赊粮,更不敢让这几十万没了军餉的亡命之徒,就这么间在关中发霉生事。为了塞住这几十万张嘴,他别无选择,只能挥动重剑,将秦始皇一统的江山割碎,当成一块块带血的生肉,拋向那些早已双眼发绿的诸侯。---汉军营地.深夜刘邦盘腿坐在简陋的营帐里,面前摆着一卷刚刚颁布的封赏詔书。他盯着「汉王」两个字,突然猛地一拍案几,震得酒爵倾倒,酒液如血般流了一地。「巴蜀!那是人待的地方吗?」刘邦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却满是按捺不住的愤恨与委屈,「子房,你瞧瞧!我刘季提着脑袋先入关中,约法三章,秋毫无犯,等的就是这个关中王!结果项羽那小子倒好,一把火烧了咸阳不说,还把我赶进那荒服僻壤!」他越说越气,眼眶泛红,指着西南方向:「在那大山后面,跟流放有什么区别?他项羽哪里是分封,他这是要把我刘邦活活饿死在蜀地的瘴气里!」张良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拨弄着油灯的灯芯,火光在他清瘦的脸庞上跳跃,显得格外的沉静。「大王息怒。」张良的声音波澜不惊,却透着一股渗人的清冷,「贿赂项伯的事,臣已经办妥了。项伯收了金宝,已经说服项羽,将南郑、汉中一併划入大王的封地。有了汉中,我们便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门户,这已是万幸。」「万幸?」刘邦苦笑一声,「进可攻?你是没看见关中门口站着谁!章邯、司马欣、董翳,那三条项羽的看门狗把路堵得死死的。我进得去吗?」张良这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大王,您真以为咸阳还值得留恋吗?」刘邦一愣,没说话。「项羽那一把火,烧的不仅是宫殿,更是大秦数百年的底气。现在的关中,是一片焦土,百姓无家可归,满目疮痍。」张良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地图前,指着那被一分为三的关中,「项羽让这『三秦』留在关中镇守,这不是妙计,这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战略失误。」「此话怎讲?」「仇恨,是需要时间酝酿的。」张良语气冰冷,字字珠璣,「秦地百姓爱戴大王,是因为大王给了他们仁慈;而他们恨那三个人,是因为那三个人带给了他们屈辱。章邯踩着二十万秦军子弟的尸体回乡称王,您觉得,秦地的父老乡亲,会让他在王座上坐得安稳吗?」张良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刘邦:「大王,让那三个人留在关中。让他们在那里替项羽承受秦人的怒火,让那份仇恨在焦土下继续累积。秦民不会服气他们,更不会原谅项羽。我们现在退一步,是为了让关中那座死火山烧得更旺。」「您的意思是……」刘邦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就是要让关中百姓深厌项羽,恨透三秦。」张良一字一顿地说道,「等到那份怨气到了不吐不快的时候,大王只需从汉中挥师北上,甚至不需要动用太多的兵力,秦地的百姓,自会争先恐后地为大王带路,去撕碎那三个背叛者。」营帐外,夜风呼啸。刘邦看着地图上那个被层层包围的巴蜀,眼神中那抹市井流氓的戾气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阴鷙与耐性。他重新扶起酒爵,一饮而尽。「好。这口气,我刘季吞了。咱们去汉中,等着看那三条狗怎么被自家的百姓生吞活剥。」【穷途中的诚信】放下酒爵时,刘邦眼底那抹阴鷙尚未散去,目光却落在了案几旁另一份被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笺上。那是他入关前,与「赵大东主」定下的盟约。营帐内的灯火晃动,映照着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刘邦沉默了半晌,原本紧绷的肩膀忽然垮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地图上那片被标註为巴蜀的荒凉之地,刚才那股开疆拓土的豪气,此刻竟化作了一抹说不出的侷促。「子房……」刘邦搓了搓手,指着地图上那片瘴气横行、山道崎嶇的蜀地,老脸一红,有些难为情地苦笑着摇头:「项羽塞给我的这块破地,山高路险,狗进去都得哭着出来。我要是这时候把这地图送去给赵大东主,说:『大东主,您瞧,这就是我的领地,您先挑一块?』这不是纯噁心人家吗?我刘季脸皮再厚,也丢不起这个人啊。」他颓然摆了摆手,语气低落:「要不……先别提这事了。等哪天我打回关中,有了肥沃的关中平原,再请他老人家挑个够。现在拿这片穷山沟去送礼,我心里发虚。」张良看着刘邦那副窘迫的模样,却没有笑。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羽扇,目光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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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和公主的短篇甜虐爱情故事。赵红缨出身武将世家,封号镇国将军,性格刚毅果决,沉稳冷静,对亲近之人却极具柔情。外貌高挑英气,肤色冷口,眉峰微挑,凤眸凌厉。武器为赤影长枪,枪身细长,枪尾刻有红缨二字。她自小习武,十六岁便随父出征,初战便以百人破千军。她的枪法迅捷如风,招式狠厉,擅长以寡敌衆。一生浴血沙场,却未尝败绩。她的铠甲常年染血,双于握着枪便如握位整个战局。她的军队将她视为信仰,而敌军则视她为地狱修罗。她杀伐果断,从不犹像,唯有一人,能让她的长枪微微顿住。贺云舒皇帝嫡长女,封号凤鸾公主,性格温雅端庄,却不失锋芒,精于算计,擅医术丶昼法丶羿棋丶权谋,内心柔软日深情。外貌肌肤似雪,眉目似画,温婉高贵,常着云纹长裙,发间点缀金风钗,气质清冷。对外端庄从容,让人捉摸不透,对敌人笑而不语,都能让人不寒而栗,对亲近之人温柔细腻,愿意为对方放下防备。武器为一柄折扇,扇骨以紫檀雕刻,扇面为赵红缨亲于绘制的山水画,扇中藏有暗刃,是赵红缨送她的防身武器。她曾以为自己此生不会为谁动情,然而当她亲手为那人系上披风,当她在夜阑时分为那人拭去伤痕,她才明白,原来她也会愿意为一人放下权谋,放下一切,只求与她共度馀生。她知晓那人一身成装,终将奔赴沙场,于是她只能在她的铠甲之下,偷偷绣下一句话「我爱你。」内容标签虐文因缘邂逅甜文正剧HE权谋其它百合古风甜虐HE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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