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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配合你做实验!一年了,你关了我整整一年,为什么一点成果都没有。”
两个阳台上,方楚悦颤颤巍巍地站在木板上。
木板悬空,底下是小如蚂蚁般聚集的疯人,阳台一侧是沈听释,木板。
“才一年而已,你就受不了了。”
沈听释向她走近,面容由暗转明,阳光如分界线斜切在他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善恶难辨。
“你现在控制不了他们。”
“听话,乖乖回来。”
他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指节分明,因为瘦弱颇具骨感,看起来就像一具易碎精美的瓷器。
可方楚悦知道,沈听释不像表面那么无害,那双手拿起手术刀驾轻就熟,知晓人体的各个致死部位。
方楚悦破口而出,宣泄着对他的恐惧,“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吃我,你和那些疯人什么区别!”
她自语道:“还是有区别的,那些疯人现在会听我的,我现在是他们的女王!”
“我会让他们杀了你!!”
话落,一个浑身是血,形如丧尸的疯人冲破对面的阳台。
他看着木板上行走的方楚悦,嘴里发出嘿嘿的怪笑,“我找到你了。”
方楚悦急忙冲疯人发号施令,“不要动。”
疯人没有理会,不管不顾地踏上木板,完全不怕摔下去。
为什么他不听我的?
她现在可是王,她试着命令过疯人的,他们明明会听她的。
方楚悦来不及思考,木板在疯人上来后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她随时都能掉下去。
沈听释握着手术刀翻上阳台,语气重了几分,“过来。”
“找到你了……嘿嘿,你身上好香,吃起来一定很好吃!”
疯人大叫着,趴伏在木板上,像一只爬行的蜥蜴,牙齿上挂着血红的碎肉,不知是哪个人身上的内脏。
木板在他快速爬行下剧烈晃动。
“救我——”
方楚悦浑身瘫软,向沈听释爬去。
木板咔嚓一声断裂,碎木从空中掉落。
沈听释一把抓住方楚悦的手,三个人如同一串并在一起的糖葫芦,悬挂在阳台上。
方楚悦奋力踹着脚,疯人一口咬在她脚脖子上,满嘴鲜血的嚼动,血液坠落。
下面的疯人摸着脸上的血,如同开启了盛宴一般,冲入两边的公寓。
“好吃……好吃。”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方楚悦口中发出,方楚悦疯狂挣扎。
沈听释死死抓着阳台的边沿,手术刀脱手掉落,一下就没了踪影。
三人如芦荟丝一般在空中飘荡。
方楚悦痛得尖叫,挣扎得更厉害了,“沈听释,救我——”
“求求你——”
阳台传来窗户的破裂声,沈听释仰头看去,几个疯人破门而入,冲他扑来。
沈听释的目光转向对面下一层的阳台上,距离太远了,带着两个人,他不可能跳过去的。
疯人一口咬在他手上,无数双手抓住了沈听释的手臂,他一动不动,任由他们边咬边拽。
等到大半个身体被拖上阳台,沈听释右手用力一拉,将方楚悦和那个疯人甩进来。
更多疯人涌到方楚悦身上,她的尖叫更加凄厉。
不知过了多久,方楚悦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疼痛的,屋子里满是尸体和血迹,腥味浓郁地让人作呕。
结束了。
她看清了沈听释现在的模样,右手抓着一条尖锐的人骨,刺入最后一个疯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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