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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释望着光影出神,她的眼睛好漂亮,如果能咬在嘴里,肯定跟软糖一样Q弹。
沈听释手撑着下巴,嘴里磨着木棍,她的脸颊肉也很可爱。
动物的腮是最鲜嫩的部位,肉也最有嚼劲。
皮肉像洗掉了毛的水蜜桃,血色透过薄薄的皮,晶莹剔透,感觉咬下去就有甜甜的汁水。
他的牙好痒。
沈听释起身,向鱼缸走去。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分布在天穹之上。
凌晨三点,一声门铃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沈听释穿着睡衣,惺忪地眯着眼。
玄关的监控里,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睡衣,频繁的向后张望,压抑的哭声通过听筒传进屋里。
打开门,啜泣的哭声更加清晰。
月光从走廊窗口漏进来,照得她皮肤透出一种瓷器般的脆白,而眼尾却晕开一片胭脂色的红,像是被人用指腹狠狠揉过。
她又一次怯怯地回头张望时,细软的头发黏在湿漉漉的颊边,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流露出一种被困小动物般的惊惶。
“我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吗?”
苏一冉眼睛一眨,滚圆的泪珠从眼眶里坠落。
她徒劳地用手背去擦,指尖也在发抖,指甲盖都泛着
;哭过后特有的淡粉色。
“进来吧。”
沈听释手指蜷缩起来,压制了想擦眼泪的动作,身体侧到一边,让开路。
苏一冉越过他。
身体擦肩而过时,沈听释闻到了一股不同于消毒水和香精的气味,淡得有些虚妄,如一缕升起的白烟,顷刻便消失在空气中。
鼻翼扇动,沈听释再认真去闻,已经闻不到了。
苏一冉已经进屋了。
沈听释抿唇,她没有换鞋。
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上,玻璃杯和桌面轻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声音被吓到一样,她在沙发的角落缩成一团,吊带裙遮不住她姣好的身躯,大片的肌肤暴露在过低的气温中,起了一片细小的疙瘩。
“给……”
沈听释从房间里拿出一块带毛的小毯子,“干净的。”
苏一冉拿着毯子盖在腿上,又接过沈听释递过来的帕子擦眼泪,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全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发生什么事了?”
“我……”
苏一冉低下头,更像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子了。
她看着沈听释,说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又做噩梦了,好多奇怪的人追着我跑……”
她的眼睛很干净,如水洗过的山顶冰湖,澄澈如一面镜子。
沈听释在她身边不远坐下,布艺沙发往下凹陷。
进门时一闪而逝的气味从她身上飘过来,脸上因为哭过有些发红,脸颊肉软乎乎的,看起来很可口,可惜沾了眼泪。
“喝药了吗?”
苏一冉无辜地眨着眼睛,“喝了。”
只喝了一口,她就给倒了,现在她的舌头都在发苦。
喝了药都没用。
梦境是基于现实的,沈听释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因为皮肤过白,有一点点都很明显。
他摩挲着手指,她很缺钱,大量贷款,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而自己不差钱。
“你……让我咬一口,我给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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