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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猜测长与涣的愿望原因会很幼稚,但太宰还是想探究一下。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将话语问出来,就看见了匆匆关闭诊所门的森鸥外。
“唉呀,森先生是终于被警察抓住了犯罪的证据,忙着逃跑了吗?”太宰愉快地说。
长与涣没说话,抓着装鲷鱼烧的袋子,跟着太宰一起走到屋檐下。
他本来想等回到诊所就享用食物的。
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办法了。
“不要总说风凉话。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叫你们回来呢。”
出门前,森鸥外给了太宰一部旧的翻盖手机,就是为了紧急联络。
森一点儿也没被太宰的话激怒,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好像无可奈何的微笑。
“我要忙起来了,没有时间照顾你,所以,太宰君,你得跟在我的身边,不能跑到别的地方去——至少,再跑到河边自杀,然后被警察发现什么的,绝对不行。”
自杀?
太宰待在河里,竟然不是因为他是河神。
对哦,好像出发前,太宰的确有说“自杀计划”什么的。
还以为是听错了,结果不是。
长与涣的视线在太宰的后背和后脑勺上游移着。
雨衣笼罩得很严实,从他这个角度,无法看清太宰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的绷带。
“究竟是‘照顾’,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太宰摘下了雨衣的帽子,甩了甩头发。
虽然只是小雨,雨水没怎么飘进帽子和领口,但太宰总有种被什么淋透、或者被什么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难受感觉。
实际上无论是不是雨天,这种感觉都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
也许是来自于绷带吧。用绷带将自己勒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照顾就是照顾,要说别的,就是担心你再惹来市警啊。我可受不了再被他们教育一通了。”
森鸥外偏了偏身体,看向太宰身后的长与涣,“涣君呢?涣君怎么想,和我们一起吗?”
长与涣一直给他一种古怪的非人感觉。
再加上早晨时,其无法理解的诡异行为……比起“涣君”,森鸥外更愿意称呼其为“天使阁下”,或者更疏离的昵称。
不过,摘下天使光环的长与涣,小小的一只,连纤瘦的太宰都能遮住他的身形。
森鸥外又由此认为,既然是少年,用相对亲近的话语拉近距离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
他还是想了解长与涣的能力以及具体的心性。
为了他的计划,他需要助力,很多很多的助力。
任何给他带来危险观感、又立场不明的存在……如果不能成为助力,就一定得消除其的危险性,或者在其发挥完合适的作用后、适时地归到合适的地方。
不仅是长与涣,任何其他人亦是如此。
太宰轻易地看穿了森鸥外的想法,他没有感情地看了一眼森,又转头看向长与涣。
涣君本身的异能,加上其不聪明的脑袋,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当做工具了。
长与涣花钱就会带来痛苦,耗费越多的金钱就会有越多的痛苦……这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说白了,就是把长与涣当做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会痛会哭的人类。
更残忍地说,长与涣极有可能是从人类,被特意“打造”成工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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