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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你吃不?”姜承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决定和小屁孩打好关系。
棠棠才不会被收买,还有胃吐空,难受得吃不下:“不要,小叔自己吃,我要去找爸爸。”
大爷的电瓶ju丢失事件来看,这个地方的民风确实“淳朴”。
那丢电瓶ju的大爷,忙着追小偷去了,剩下几个老头在那里看笑话。
羡在给每个人递了个根华子,笑呵呵地问:“几位大爷,和你们打听点事啊。”
几个人坐在小木板凳上,憨厚地笑着,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娃娃,你想打听啥子?”
羡在:“有个叫何盼盼的姑娘,她是我小叔子的朋友,我受人之托顺路过来看看她。”
几位大爷听完,脸色都突然发生变化,对这个名字很是忌讳。
羡在:“怎么了?你们不认识吗?”
这几个老头低着头不说话。
后面走出来一个穿黑衣的白发老头,叹口气:“我们这没叫何盼盼的娃娃,你来迟了,小伙子现在天黑了,赶快找个地方住下来,晚上别瞎出门晃荡。”
羡在给这大爷三根华子,诚恳地说:“大爷,谢谢了。”
等他走后,下象棋的几个老头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人疑惑地问:“刚才那小伙子怎么对着空气说话,脑子不正常吧。”
“那谁知道,赶快走吧,最近这几天还是别出门,镇上不少人生病,怕是传染病。”
羡在把三个鬼仙丢出来照顾孩子。
他们畏惧阳光,白天一般不会出来。
这个时候是傍晚,昼夜交替之时,阳气减弱,天空布满乌云,气温陡然下降,隐约有着下雨之势。
羡在抱起棠棠重新回到车里,催促着司机赶快开车。
姜承这段时间总是做噩梦,梦见老太爷拿着鞭子抽自己。
还有上次见到的那个鬼婴趴身上吸血,每次醒来都一身汗,身体还一次比一次虚。
他有点担心小命不保,又不敢催促羡在,只好想办法找话题。
“嫂子,你在干嘛呢?”
羡在低着头玩手,懒洋洋地说:“和沪上少妇聊天。”
“啊?”姜承一脸问号,“少妇?”
嫂子,你那么牛逼吗?
给我堂哥戴绿帽子啊。
他为了表示有共同话题,故意贱兮兮地凑过去:“嫂子,把她们介绍给我认识呗,我也想和少妇们聊天。”
“咋了?你也想喝‘沪上阿姨’啊,那真是不巧,咱们这地方太偏,不配送。”
姜承:“……”
过了一会儿。
“嫂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嫂子,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有没有什么办法?”
“有啊。”
“你说。”
“一瓶安眠药下去,别说噩梦了,直接躺板板。”
姜承无语,转移话题:“我那事今晚办还是明天办?我最近总感觉身体不得劲,再这样拖下去,我怕自己都快要死了。”
羡在从包里掏出玄天镜,上面浮现出那个鬼影的大头:“这东西好歹也是你亲生的,哪有老子怕儿子的道理。”
姜承猛然和镜子里的小怪物对视,那獠牙直面迎来,吓得他直接把手中的镜子扔了。
“瞧你那点出息。”羡在把镜子重新揣回包里,继续低头和少妇们聊天。
这笔单子老太爷付了一半的定金。
这事其实也挺好办,难的地方不是这个小怪物,而是小怪物他妈。
事情的起因也挺复杂的。
姜承在夜店认识了个进城里打工的姑娘,名字叫做何盼盼。
家里重男轻女,刚满十八岁,就被家人逼着嫁给隔壁大自己二十岁的老光棍,为的就是那点彩礼留着给家里的耀祖用。
何盼盼当然要跑啊,火车中途认识了一个中介朋友,中介看人姑娘长得漂亮单纯,给老实孩子介绍到夜店会所,还是带些特殊服务的那种。
何盼盼当然不愿意,但是被人忽悠着签了卖身契,搞不好就要被天价违约金。
姜承看人长得挺清纯,从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大叔手里救出来,后面给人好吃好喝供着,各种花样追求,连哄带骗地,把人家睡了。
过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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