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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夏在七八米外看着他。他脸上笑意一点都没了,那样柔和的眉眼,竟能将温柔褪得一干二净。
可惜,花臂不听人说话,眼神也不好使。踩着他人的脊梁大笑的人,不曾低头看过脚下的眼泪,自然也看不见兔子的威胁。
他吹了声口哨,那草鸮抻直了爪子,就要扑下来。
闻雪的手已经伸在口袋里,攥紧了什么,就要抽出来。裴季夏的苍鹰已经先到,一爪拍开草鸮。随即抽身回旋,长羽贴着花臂双眼划过,逼得他后退半米。
“我操!”花臂一句国骂已经冲口而出,正要怒吼“兄弟们给我上”,抬眼就看见裴季夏的脸。
苍鹰在低空中盘旋,翼展如幕。裴季夏的眼神同那鹰是一样的,落在人身上,像漫不经心,又像锁定猎物。
花臂只看一眼,已经觉得额头渗出冷汗。他一个大冬天都穿背心的人,竟然开始感到周身恶寒。身后两个跟班更是一动不敢动,精神体很不仗义地躲回精神图景里。
裴季夏开口,问他:“还有要说的吗?”
他本来想说“有话好好说”,为了听起来更强硬,不知怎么就蹦出了这句。像冷血连环杀手的结算台词。
花臂不知是有骨气,还是彻底僵住了,仍然保持着气势很足的pose,没吭声。他的草鸮胆战心惊地地哀叫一声,算是替他回答。
他怎样答不重要,因为裴季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闻雪又咳嗽起来,这会儿比方才要好一些,但仍能听出是在努力压着。
僵持半分钟后,花臂被他的小弟们架走了。裴季夏礼貌目送他十米,然后转过身,问道:“有没有事?”
秦园园边从上衣兜里翻出润喉糖,边惊魂未定地回答:“还好的,真谢谢你啊。”
她刚工作没几年,眼睛里闪烁着不安,甚至微微地发着抖。裴季夏对她点点头,绞尽脑汁地想了几句安抚的话,然后转过脸去看着闻雪。
闻雪咳完了,一抬头,发现裴季夏盯着自己。他着实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人居然还在等自己的回答。
“……我也没事。”
裴季夏满意了,眼神往下移,想看他兜里藏着什么东西。闻雪接过秦园园递来的润喉糖,往嘴里一扔,先安抚了她,又仰起脸来问裴季夏:“你呢,感觉怎么样?”
使用精神体协同行动其实相当消耗精神力,不过裴季夏十几岁上战场,自己是用习惯了,身边的人是看他用习惯了。所以平时不太有人这么问他。
“我不是向导,也不是哨兵,感受不到精神力的波动。”闻雪解释了一句,“所以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
他嗓子哑极了,刚说完,裴季夏就倾身过来,像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一般,握住他一边肩膀:
“我还有一个问题,闻医生。”
他声音压得低,人也贴得近,几乎凑在他耳边:“为什么要杀人?”
……好跳跃的话题。
大庭广众之下,就算知道其他人听不见,闻雪还是条件反射地想回避这个问题。但裴季夏手上用了点力气,不至于弄疼他,但也挣不脱。他只好压低声音,言简意赅道:“那个人该死。”
裴季夏居高临下,距离拉近了,就不再执着地看人衣兜,而莫名其妙地,开始盯着他眼底那颗小痣。风里混合着一点点薄荷糖的味道,引着他再往下看,去看那薄薄的一双嘴唇。
明明不怎么干燥,声音却哑得要命。他看见闻雪手又抵在嘴唇上,就说:“你别忍着。”
闻雪说:“嗯。”
裴季夏外表仍是冰山,很有气势,很有压迫感。但内里可能已经开始融化,化出一条小溪,流得歪歪扭扭。闻雪干脆随波逐流,问什么答什么,反倒放松下来。
他怕冷,还忘了穿外套。可是在冰山旁边,居然找回一点温度。
风似乎没有那样冷,连脸颊都吹不凉。
白兔早已在闻雪头顶稳坐下来,苍鹰也落回裴季夏肩上,偏着头啄他的耳朵。
围观的人散干净了,但不时有人路过,朝他们投来目光。裴季夏从薄荷香里醒过来,猛然回到现实中,立刻感到后背僵硬起来。
他觉得比起自己,显然是占据人脑袋的兔子更加显眼。但很不幸地,他只感受到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小兔圆圆的眼睛盯着他的苍鹰,像是在好奇。苍鹰拍拍翅膀,逞威风般发出长鸣,丝毫不顾主人的死活。
裴季夏:“……”
看过来的人更多了,他想立刻把苍鹰关回精神图景里。但闻雪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苍鹰抖了抖羽毛,闻雪像抚摸雏鸟一样,抚摸它脖颈周围的绒毛,对它说:“宝宝真棒。”
***
十分钟后,裴少校驾车逃离现场。不过他顺路送了女医生秦园园回家,算是绅士地逃亡。
秦园园在自家小区门口下了车。天色挺暗了,道路旁棕榈科植物的枝叶在夜风中摇晃。
苍鹰这辈子没被喊过宝宝,已经亢奋了一路。裴季夏确认秦园园进了小区大门,摇上车窗,把它从精神图景里放出来,对它说:“你冷静点。”
苍鹰不理他,爪子刮在副驾驶座的椅面上。裴季夏只好拦着它,阻止它继续损坏公物。这样没法开车,他拉上手刹,打开广播。
新闻频段里的女声正播报着:“警方于海述市中心医院发现一具尸体。死者张某艮,男性,56岁,死因初步鉴定为心肌梗死……”
影帝闻雪演技加持,不管是面不改色地说谎,还是拿别人的药做文章,总有种游刃有余的淡然。非要被拽着手腕,摁着肩膀,从很近的距离看他的眼睛,才能露出一点点真实。
如果换了别人,连这一点点真实都不可能窥见。但裴季夏看得很清楚,闻雪回答最后那个问题的时候,有几秒钟,身上干净温柔的气质全敛了干净。
“那个人该死”,裴季夏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并且说得确实没错。
张某艮,男性,56岁——这名字不常见,所以裴季夏很快记起,自己认识这位死者。
七年前,张平艮曾是他父亲最信任的战友。
如果他是闻雪,也一定会选择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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