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kTV的插曲像一颗暗色的石子,狠狠投进我的生活。
丁柯在kTV的失态,印缘的震惊,还有我们之间那段偷来的暧昧,都像余灰沉在脑海里,时不时被轻风拨动。
我心里清楚,她是我上司的妻子——这一点让我既震惊,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刺激感禁忌的秘密让一切都充满了危险的魅力。
每每回忆起那夜的缱绻与温热,每一个触碰都还在指尖回响,像残留的烟火,灼灼闪烁。
即便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告人的卑劣事,我的脑海总会偶尔重演那份亲密与柔软。
然而,生活不会因此停顿。
电视台的工作照常,广告部的应酬继续,那些看似正经却暗流涌动的项目,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推进。
我只能把这份复杂情绪收起来,像压在心底的宝石,闪着危险又悄悄让人沉醉的光。
相比之下,副台长丁柯最近可谓春风得意。
台里的业务报告成绩斐然,再加上我们广告部门实实在在拉来的大量收入,他在全台面前顺利露脸,还顺带拿了个“先进个人”的称号。
为了显摆自己的成绩,也为了拉拢人心,他特意在自己那套豪华复式公寓里办了个小圈子的晚宴。
广告部的李曼部长、电视台台长汪干,以及我们组的几个核心成员都被邀请了,自然也包括我——自从kTV那次事件后,我已成为他小圈子里可信赖的下属之一。
客厅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丁柯拉着台长汪干的手,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着未来的蓝图。
“这次全靠弟兄们给力,当然,也离不开领导们的支持,来,咱们干一杯!”丁柯红光满面,举着酒杯大声吆喝。
汪干坐在沙一角,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明显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松弛的轮廓。
他不太插话,大多时候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听丁柯描绘宏大的规划,偶尔点头,偶尔露出长辈式的笑意。
有人敬酒,他总是慢半拍才举杯,语气温和“你们年轻人多喝点,我意思一下。”
酒桌另一侧,李曼端着酒杯来回招呼,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她四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略显保守的深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型一丝不乱,妆容也走的是稳妥路线。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语气热络而亲近,一边给人添酒,一边顺势打听,“丁台长平时工作也这么拼吧?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回家?”
这些话像是不经意间抛出的闲聊,却总能精准落在别人的私事上,引得几声心照不宣的笑。
我坐在沙一角,手里晃动着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了正端着水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印缘身上。
今天的印缘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丝绸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更显得她脖颈修长,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香门第的温婉与端庄。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穿梭在众人之间,礼貌地招呼着每一个人,活脱脱一个模范阔太、贤妻良母。
“阿新,多吃点水果,别光喝酒,伤胃。”印缘走到我面前,弯腰放下果盘,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廓。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本就贴合曲线的丝绸瞬间在背部绷紧,勾勒出下方那对如满月般隆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的丰满臀部。
随即,旗袍的下摆微微分叉,露出一截裹着薄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视线在那抹肉色上停留了半秒,脑海中却像是炸开了一枚深水炸弹。
我想起了就在这间屋子书房的瑜伽垫上,我曾粗暴地撕开她的丁字裤,把她按在靠垫上疯狂抽插,而她为了不让邻居听见出的闷哼声;
我想起了浴室那个宽大的浴缸,她曾撅着屁股趴着,任由我从身后掰开她肥美的臀瓣,将硕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我甚至幻想起了在楼上的主卧床上,她跪在丁柯的枕头边,像只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我快点干她……
而现在,那个被我反复玩弄的女人,正一脸圣洁地站在我面前,扮演着丁柯的贤内助。
眼前的圣洁主妇与记忆里的淫荡肉体重叠,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物事瞬间硬得疼。
印缘似乎感受到了我侵略性的目光,她放下果盘的手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扫向正和台长勾肩搭背、毫无察觉的丁柯。
随后,她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婉,反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如闪烁火焰般的挑逗。
“丁台长真是好福气,嫂子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部长李曼坐在一旁,手中摇晃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粘稠的液痕。
她笑着打趣,目光在印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扫过,带着一丝女人的嫉妒。
“哪里哪里,李部长过奖了,她就这点照顾人的本事。”丁柯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顺手搂住印缘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在那件昂贵的象牙白丝绸肩头亲昵地捏了捏,揉搓出一片细小的褶皱。
印缘温顺地依偎在丁柯怀里。
…………
午夜的钟声早已敲响,丁家豪宅内的灯火依旧通明。
空气中交织着陈年白酒、昂贵香槟和名牌香水的混合气味,这种奢靡的气息在酒精的催化下,显得愈令人沉醉。
客厅里,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真皮沙和雕花玄关旁,推杯换盏间,虚伪的恭维与放肆的调笑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回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