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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结束以后我们将会迎来一次月假,这天下午老师讲解试卷的时候教室里就充满了抑制不住的躁动,同学们无心答案的对错,只在意假期如何玩才能更开心。
下午放学以后我在座位上收拾好要带回家的书,家里人晚上不来接我,所以我得把要拿的东西提前带回去一部分。
这时,张翊的一个兄弟找上了我,我和这人平时没说过话,他既然来找我,应该是因为张翊的事,那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张翊托人来告诉我呢?
“喂,海南来的,明天翊哥请你去kTV唱歌,记得别放人鸽子了。”
“啊?”我被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终于在放假的时候主动把我约出去了,张翊这是真把我给当朋友了?
但这个问题不重要,因为张翊做了陈允执和冼子钦的红娘,我为此而对他感到厌烦,我不想和他有太多交集。
不过要是陈允执会来,我当然很乐意去。
“你不知道吗?前两天是翊哥生日。”
“他没和我说过。”张翊的生日?
“你去就是了。”没当面请我就算了,还差人来用一副命令的口气要求我,一点诚意也没有。
我轻飘飘地应下,却在那声“哦”脱口而出后立马感到一阵后悔,都还不知道陈允执会不会来呢!
等我想要给自己找补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我有一台型号比较旧的触屏手机,白色的机身,外面套着一个印有扶桑花图案的白色手机壳。
这是爸爸临别前送给我的,虽然这台手机型号比较老,但我拿到的时候,它是没有被拆封过的状态。
我猜这应该是哪一年情人节爸爸打算送给妈妈的礼物吧?
这台手机虽然配置跟不上,但也能解决我日常使用QQ以及和父母电话联络的需求了。
今天晚上张翊通过班级QQ群加了我的好友,他给我了那个kTV的定位,还有一家烘焙店的位置,告诉我十点半开门的时候就去取蛋糕,还给我了两百块钱的打车费。
我提着蛋糕出现在kTV的包厢门口,门牌号正好对应几天前的日期,那应该是他的生日。
一进门,我就看到坐在牌桌前的那道白色的身影。
是陈允执,他穿着白色拉夫劳伦的poLo衫,下半身是卡其色的硬质长裤,脚上是一双黑白双色的耐克篮球鞋,冼子钦坐在他的怀里玩手机。
见到我进来,陈允执没有多余的反应,而是专注着牌桌上的数字,张翊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把目光移回手中的纸牌,他一边看牌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来啦?把东西先放茶几上吧。”
我乖乖听话把蛋糕放好,自己则坐在沙上吃起了面前的果盘,显示屏上放着伴奏,人都聚集在牌桌前的那几位主角身旁,我的处境一如点歌机旁的孤零零立在那儿的话筒。
正走神,我就听见有人喊我“唐松凌,你会玩牌么?”是张翊,他在洗牌。
我愣愣地抬眼看他,轻轻摇了摇头。
“玩啥啊?”陈允执无聊地划着手机。
“嘶,啧……”张翊陷入了思考,过了几秒又把视线投向了我,“你来这。”
我乖乖走到他面前。
突然,张翊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里的纸牌,向坐在对面的陈允执提议“炸金花?斗牛?还是猜大小?”
没等陈允执开口,他又问站在一旁的那男的“老朱,你打电话问下我订的精酿送哪了?”
“好,我打个电话问下。”
老朱拿起电话走了出去,张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们人呢?都打完两轮了还不见。”
……
“行吧,路上注意些,我就不催了。”听张翊的意思,应该还有人要来。
“怎么?少一个还玩不了了?”坐在一旁的陈允执悠悠地开口。
“人多了才刺激。”张翊的大手摩挲着我腰的一侧,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挑动着我的神经。这家伙想干啥?我僵硬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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