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亦欢招呼道:“陈导。”
她认得陈词身上的衬衫正是自己送她的那件,就很高兴陈词穿着她送的衣服,更高兴陈词把她送的衣服穿出了气质。
陈词手插在热裤口袋里,慢慢地沿着沙滩闲逛,好一会儿,大概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取景角度,她站住了,望了一会儿被夕阳镀成熔金般的海平线,然后转头问秦亦欢:“要拍几张照吗?”
秦亦欢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泳衣——相当性感,堪堪遮住了该遮的地方,颜色却是优雅的酒红,点缀着纤细的白色花纹——觉得没什么问题,足以支持上镜需求,于是说:“好啊。”
她在躺椅上试着摆了几个pose,感觉有根系带松了,只好喊陈词:“陈导!帮我弄一下背后的带子。”
陈词走了过来。
秦亦欢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把自己后背展示给陈词看,“嗯。”
像陈词这种完美主义者,肯定看不惯她出门前随便一系耷拉着的系带。
陈词看了下说:“是要紧一下,不然胸型不好看。”
秦亦欢很满意自己猜中了陈词这种看什么细节都不顺眼的强迫症的行为,也是为了掩饰,哼哼了两声——不管是女性好友之前,还是摄影师和模特之间,陈词评价她的胸型都没什么问题,可她居然有点紧张。
陈词没说什么地在她身后坐了下来,手指一勾,把那根系着胸衣的系带彻底挑开。
秦亦欢舔了下嘴唇。
随后她感觉陈词把两侧的系带都拉紧了,赶紧主动调整了一下胸型。她摆弄自己胸的时候,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被海平线上金色的夕阳迷了眼,觉得背后陈词吐在她肌肤上的气息灼热了几分。
然后陈词问:“蝴蝶结?”
秦亦欢的大脑想说你看着办,声带却干得想罢工,最后两相妥协成了一个字,“……嗯。”
“那我系死了啊?”
“嗯。”
她感觉陈词的手指在她背后动作了一番,觉得有点儿局促,直到陈词从躺椅上下来,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手脚该往哪里放,只觉得海涛声一波一波地在她耳边冲刷。
陈词低着头站在一边,让秦亦欢看不清她神色。
她正摆弄着相机,秦亦欢对摄影的常见操作还是有数的,看陈词毫无意义地反复调着镜头,便猜到陈导波澜不惊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大概跟自己一样局促,又莫名其妙雀跃起来。
作者有话说:
嚯,是不是又到了猜攻受的时候
《稷下》剧组停驻的这个岛因为靠近陆地,受到许多游客青睐,相应地,各种旅游活动也比较完善。几个人在夜市上逛到深夜,为了还原t国在内地观众心中灯红酒绿的形象,王青鸣和张余唐两个人甚至还跑去参观了一下风月场所。
原本的行程是第二天出海,然而这一天夜里,海上突然起了大风。
半夜的时候王青鸣被风声惊醒,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涛声和风声混在一起,海浪凶猛,树木被压出明显的弧度,反而是陈词的房间窗户还透着灯光。
他抓起手机给陈词打了个电话。
陈词没接。
王青鸣:“……”
他瞪着手机瞪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下午才换上t国的电话卡,陈词大概是忘了存这个新号。
王青鸣只好自己爬起来去敲陈词的门。
现在是t国时间凌晨一点,陈词开门的时候居然还穿戴得整整齐齐,床上也没有褶皱,显然是还没有休息。
“还没睡啊。”王青鸣随口招呼了一声,“喔,你好像挺喜欢这件衬衫,经常看你穿。”
陈词顺着他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丝质衬衫,没有说话。
王青鸣也没多想,他熟悉陈词的作风,知道她一向懒得说不必要的话,也就直接咋咋呼呼闯了进来,一屁股坐到陈词的椅子上,打开她的手提电脑就准备干活,“我刚才突然有了个想法……这天气明天应该走不了吧?不走的话我就熬夜肝了。”
陈词说:“不走,明天早上我会通知其他人。”
王青鸣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在陈词的电脑上画自己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陈词反手关上门,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跟王青鸣讨论他的新构想,而是在原地静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窗边用力拉上了窗帘,转身看着王摄影,“我在想一件事。”
王青鸣愣了一下,从电脑前抬起头。
他跟陈词相交多年,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并且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他把面前手提电脑的屏幕扣上了,以示洗耳恭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